第230章 心跳加速
“成岭，明天签完字，我想去一趟沈家老宅。”
成岭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沈明芳刚去你公寓楼下闹过，你现在送上门？”
沈明芳藏着的东西，光靠私人侦探从外部调取记录远远不够，甚至可能查不出来关键性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二人有过往来，却坐实不了私情，更证明不了沈听澜的身世。
她需要的是一锤定音的铁证。
那份藏在沈家老宅里的亲子鉴定。
“正因为闹过，才要和解。”
姜虞从他怀里坐直，将心里的想法全部藏起。
“沈听澜刚接手沈氏，根基不稳，如果我和沈明芳的矛盾持续激化，他在董事会里会很难做。于公于私，我都该去一趟，至少表面上把话说开。”
成岭盯着她看了许久，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几分真心。
姜虞没有躲闪，任由他看。
“我陪你去。”
“不用。”
姜虞轻轻按住他的手背，“你去了，沈明芳只会觉得我是带着靠山去示威，反而激化矛盾。我一个人去，姿态放低些，她才会放松警惕。”
成岭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知道。”
次日一早，姜虞先前往绍介办公室完成股权转让签字。
律师团队全程在场，成岭坐在她身侧，看着她逐页签下名字，眼底藏不住的柔和。
最后一笔落下，绍介彻底归她一人所有。
姜虞放下钢笔，指尖在烫金股权证书上轻轻抚过，心底却没有太多波澜。
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筹码还在沈家老宅里等着她。
“恭喜，我的姜总。”
成岭低声道贺，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姜虞抬眼看他，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晚上请你吃饭。”
“我等着。”
送走成岭和律师团队，姜虞给沈听澜发了一条消息。
“听澜哥，晚上我想去老宅看看阿姨，当面把话说开。你方便陪我一起吗？”
沈听澜的回复来得很快：“我来接你。”
傍晚时分，沈听澜的车停在绍介楼下。
姜虞上车时，注意到他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昨夜没有睡好。
“侦探那边有消息了吗？”
她状似无意地问。
沈听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查到了一些。二十年前，我母亲确实频繁出入瞿家老宅，酒店记录也有几次和瞿煜礼的入住时间重叠。但这些都只能说明他们有过私下往来，证明不了什么。”
果然，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沈听澜在听到这些消息，估计也很难接受自己的母亲曾经居然会和瞿煜礼有司清的往来。
姜虞瞥了他一眼，垂下眼眸，“或许老宅里会有更多线索。”
“老宅？”
沈听澜侧头看她，眉头紧紧皱着。
“阿姨执掌沈家多年，重要的东西未必会放在公司。我只是猜测。”
沈听澜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车子驶入沈家老宅所在的半山别墅区，暮色四合，老宅灯火通明。
沈明芳坐在客厅里，看见姜虞跟在沈听澜身后进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阿姨，我是来道歉的。”
姜虞姿态放得很低，声音轻柔，再次鞠了一躬，“昨晚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在楼下和您起争执。听澜哥刚接手沈氏，我不希望因为我们的事让他在董事会难做。”
沈明芳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沈听澜上前一步，挡在姜虞身前，“妈，小虞是诚心来的。您要是还想和我维持母子关系，就别再为难她。”
沈明芳看着儿子维护姜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刚失权，手头的人脉又被姜虞那句话搅得心神不宁，此刻确实不宜再和儿子正面冲突。
“行了，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晚饭。我上楼换身衣服。”
沈明芳站起身，回头还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
姜虞毫不畏惧地对上沈明芳的眼神，嘴角也挂着浅浅的笑意。
这个笑容又让沈明芳想起那天在楼下，姜虞对她说的那些。
沈明芳打了一个寒颤，加快脚步，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去，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晚餐气氛沉闷，沈明芳全程冷着脸，姜虞却始终保持温顺姿态，偶尔给沈听澜夹菜，偶尔低声和他说几句话，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来求和的晚辈。
沈明芳看在眼里，心底的警惕渐渐松懈了几分。
一个依附沈听澜、低声下气来求和的小丫头，能翻出什么浪？
就算姜虞现在有成岭做靠山，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为了让她原谅特地来道歉？
饭后，沈明芳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瞬间多了变化。
“你们自便，我出去一趟。”
沈听澜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姜虞，“她出去了，你要不要也回去？”
“听澜哥，我想去趟洗手间。”
姜虞找了借口离开，实际上直接往楼上去，直接来到沈明芳的书房。
沈听澜没发现异常，揉着眉心，显然被连日的事务和疑虑折腾得精疲力竭。
老宅的格局她再熟悉不过，小时候被沈明芳罚跪，她曾在书房门外度过无数个冰冷的夜晚。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沈明芳的私人领地，从前除了沈听澜，谁都不许靠近。
她放轻脚步，确认二楼没有佣人，才轻轻推开书房门。
屋内陈设和记忆中相差无几，深色实木书架占据整面墙壁。
姜虞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上层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沓文件，都是近年沈氏的商业合同，没有她要的东西。
她关上抽屉，目光落在书桌下方的矮柜上。矮柜上了锁，但锁芯是老式的。
这不是天助她也？
打开这种锁，可是她那好父亲教的。
姜虞从发间取下一枚细发卡，插入锁孔轻轻拨弄。
咔哒一声，锁开了。
矮柜里放着一个檀木盒子，姜虞取出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张旧照片，还有一份看起来是最近的文件。
姜虞的呼吸一滞，连同心跳都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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