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当年真相
“上面一边下达指令清洗长沙城内的土夫子，一方面却还有一道暗令随后抵达，那就是查明以张家为首的长生的秘密。”
张日山唇瓣发抖，脸颊绷得很紧，整个人都陷入一股恐惧兼激愤之中。
“我之前说过了，佛爷从父辈起就已经被逐出家门了，所以他对家族的秘密一无所知，甚至他的血脉还不如我的浓厚。
他之后虽然也收留了一批张家人，但因为佛爷厌恶张家死板的家规，所以也从来不曾询问过家族的秘密。
而那些族人，一方面因为身份地位不够，并不清楚家族的秘密，另一方面因为遭遇过追杀，所以都只想隐姓埋名的活下去，也就谁都没有对外宣扬过身份。
如此保密的情况下，上面竟然还能知道张家长生的秘密，还点名让佛爷来办这件事。
最骇人的是，指令上指名了很多关于张家详细的介绍，详细到，好像这些秘密就是从家族里传出来的一样。
与此同时，九门各家的成员以及秘密也都一并被当做筹码送给了佛爷。
所以当时的局面就是，有人指名要让佛爷来办这件事，而交换的条件就是——九门的核心人物以及张家亲卫军的性命。”
张日山闭了闭眼，一副痛到麻木的状态，然后继续往下说：“这也就是为什么，长沙城的土夫子被清洗，九门各家的核心成员却还都安然无恙的原因，因为佛爷接下了那个指令，担下了所有的压力和骂名，将他们的命保了下来！”
张泯山冷声道：“空口白话，有何凭证？”
张日山听他怀疑自己，冷冽的目光立即看过去，不避不闪，沉声道：“这么机密之事，怎么可能人尽皆知？”
“所以就是没有证据？”
沐颜接话，“那就还是你的一面之词。”
张日山胸膛剧烈起伏，不忿道：“有证据的，只是——”
他略有停顿，然后才继续道：“九门虽然势力庞大，但各家当家人的实力良莠不齐，若说下地，他们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但若论心计智谋，也唯有一人才有实力一看。”
沐颜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轻声道：“你说的是解九爷？”
“不错。”
张日山点头，“事情发生后，佛爷曾经秘密会见过解九爷，将所有的资料都给解九爷看了，可是那是一个死局，解九爷纵使有七窍玲珑心，也难解当时的局面。”
张日山说着仰头看向房顶，目光放空，声音幽幽，仿佛穿透了时空从过去而来。
“我记得他们当时有这样一段对话，解九爷说九门都欠佛爷的，佛爷却摆手示意他不必这么说，只问他有没有破局之法。
解九爷的原话是‘这就是一只滚烫的锅，锅里的鱼本来就是要熟的，人家让你来把水烧开，只是因为您是个好灶工，您不烧，换个人就是了。’
还有一句是‘刽子手的儿子犯了死罪，要凌迟处死，刽子手会让其他人碰刀，还是自己下手？’
解九爷说完这些话，见佛爷没有指示，就走了。走之前说，九门的人都手染鲜血，都不无辜，这是他们该有的报应。”
张日山说完就沉默下去，沐颜等人一时间也都没有说话。
许久，张日山继续开口，“之后清洗就开始了，长沙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之后佛爷也远赴东北族地寻找秘密。
五爷当时不甘心，明明已经逃出去捡回了一条命，但却千里迢迢奔赴松花江，非要问个明白，只为给自己找一个‘不恨的理由’，哪怕是个借口也行。
可是佛爷只让他回去，回杭州去过好自己的日子，什么都不要管了。之后五爷愤愤地走了。佛爷只道‘总要有个人被人恨的’，并说‘永不再见了’。”
沐颜等人都没说话，事情的发展很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本以为，张启山和张日山是因为被权势迷了眼，所以才会背叛家族，用家族的秘密来交换自己的仕途，但如今看来，这里面远远不止看到的这么简单，而是也掺杂着一个阴谋，而且是一个很大的阴谋。
并且整个事件中，似乎也有汪家人左右其中，说不定那个上面派发的指令就是汪家人捣的鬼，毕竟，照片里的那个汪家人，确实是地位不一般的。
沐颜心中暗自思忖，然后看着张日山冷声道：“你说的这两个人证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没有物证吗？”
张日山泛着红的眼睛看过来，瞪视着沐颜，“物证皆是秘密，早就被销毁了，怎么可能现世！”
“那就还是没有证据了。”
沐颜冷冷相对，不为所动。
张日山被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薄唇抿了又抿，最终道：“佛爷后来一心求死，放弃了长生，以求用自己的死来结束这一切，也是想让对方看到，张家的长生是虚妄。
我却不忍心让他生前背负骂名，死后还要背负骂名，所以我偷偷藏下了两封信件。”
“在哪里？”
沐颜接话。
张日山略有迟疑，深吸了一口气道：“在十一仓的死档区。”
“十一仓？”
沐颜疑惑。
“是佛爷一手创立的，目前归吴家老二 吴二白负责，在杭州的地下，佛爷和夫人的尸体也葬在十一仓的水下。”
张日山似乎冲破了束缚，说话也越加随意，不再遮掩起来。
沐颜微微思索，然后道：“你说的这些，我会一一求证。但这些都掩盖不了你们对族长所做的一切，他吃的苦，你们赖不掉。”
“我们没想赖。”
张日山也是承认的爽快，然后红着眼睛冷笑，“只是都是为了掩盖家族的秘密罢了。为了这个秘密，亲卫军陆陆续续都死了，佛爷也放弃了长生，选择死亡。
怎么，只有族长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们都可以为了家族的秘密去死，族长就不行？”
众人被他的问题问住，一时间全都没有说话。
许久，沐颜继续问：“那古潼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章不是给张启山洗白，而是基于《老九门》书中的章节进行的合理分析，有异议的伙伴可以去看原书，然后欢迎探讨，有理有据的说动我，后面咱们还可以再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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