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侮辱


  生性卑劣,惯于以己度人的贾耀金,用着最恶意的姿态,暗搓搓地揣度陆九洲,
  自以为是的揣度完,他晃荡着比大肥猪还肥的肥胖躯体,张合着肥厚如香肠的油腻嘴唇,在囚笼里大喊大叫。
  他故意高声大喊,以让所有百姓都听见:“还以为你是好官,原来啊,你和我是一丘之貉,跟我一样贪。你千方百计查到我私产的下落,是打算私吞是吧?瞧瞧你的嘴脸,因一时半会没法吞到我的私产,急躁的恨不得撕了我……”
  他喊个没完,陆九洲冷眼盯着他,由着他胡说八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陆九洲不屑于解释。
  他的人品如何,百姓自有定夺。
  穿制服披大衣,站在明朗阳光下的他,从发丝到衣角,迎着骄阳熠熠生辉,似是流淌着正义凛然的正道之光。
  再说百姓们,听闻贾耀金满口喷粪,污蔑他们敬重爱戴的陆九洲,顿时怒发冲冠。
  有人摸出随身携带的斧头,对准囚笼的木棍,用力砍伐。
  木棍断裂,一群百姓七手八脚地拖出贾耀金,将他从卡车上,拖到地上。
  紧接着,他们举起棍子,冲着贾耀金一顿抽打。
  粗硬的棍棒,如狂风暴雨般,悉数落到贾耀金的脑门上,砸出一个个凸起的肿包。
  没打几下,贾耀金头破血流。
  乱蓬蓬的头发混合鲜血,沾在他脸上,将他衬托的狼狈不堪,是标准的囚徒模样。
  打他脑袋还不够,更多的百姓,往他身上打。
  棍棒落到肥硕躯体上,贾耀金浑身上下的赘肉颤颤巍巍。
  有人专挑关节部位下手,伴随着清脆的骨头折断声,贾耀金的腿关节和脚腕关节悉数折断。
  感受到钻心剧痛,贾耀金惨叫连连,哀嚎声直冲云霄。
  他发出的哀嚎声,凄厉怪异,犹如猪叫。
  知道的,知道他在挨打。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杀猪,他是那头被架上案板的猪。
  “哎哟,别打,别打,听我说!”贾耀金边嚎边叫,“事实摆在眼前,你们不信也得信。”
  “我信你大爷!”不知是谁,一棍子打到贾耀金的后脑勺上,下手又狠又重,打得贾耀金后脑勺喷血。
  那人边打边骂:“大将军是什么人品,我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以往,我们送他金银珠宝,他虽会收下,转眼便想着法儿的回报我们。让他贪他都不贪,怎会偷着贪?你以为他是你?我呸!别用你的龌龊心思揣摩他,简直是在玷污他。”
  被棍子打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的贾耀金,像死猪烂狗般躺在地上,肥胖身躯连连抽搐。
  甭管百姓怎么说,他始终觉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的庞大私产那么诱人,陆九洲绝对会生出私吞之心。
  “他会吞,一定会!”贾耀金怪喊怪叫,“我说分他八成,他不愿意,他要全部私吞呢。别以为他是好官,事实上,他跟我一样。”
  贾耀金这混账,不仅自私自利,还是厚颜无耻之徒,他污蔑陆九洲,不忘死乞白赖的给自己贴金:“只不过啊,我是光明正大的贪,他利用你们的信任,偷偷摸摸地贪。说起来,我比他高尚一些,我虽然贪,到底敢担骂名。他贪,他连骂名都不敢担。”
  百姓:“……”
  见了个鬼的!生平没见过这么鲜廉寡耻的无耻之尤,他们想骂,都找不到合适的词儿骂。
  这些个百姓,虽说识字,却不是知书达理之士,多数人都是粗人,没有能言善辩的嘴,更没有巧舌如簧的三寸不烂之舌。
  骂不过,那就打。
  打他不解气,那就……
  粗人有粗人的处事方式,一个大汉解开腰带,古里古怪地笑了几声,“嘿,大姑娘小媳妇些,你们给我转过去。兄弟们,快使出看家本领,收拾这个老东西。”
  大汉口中的“兄弟们”,心领神会地上前,不约而同地解开腰带。
  人群之中的大姑娘和小媳妇,集体转身。
  她们听到哗啦哗啦的淌水声,还闻到热气腾腾的尿~骚味。
  不用说,肯定是那些大男人,冲着贾耀金滋尿。
  被百姓肆意侮辱,贾耀金两眼一黑,两片肺叶子气炸:“陆九洲,我X你八辈祖宗!”
  回答他的,又是一记木棍。
  贾耀金当场晕倒,陆九洲看了看晕过去的他,有条不紊地吩咐:“拎几桶冷水,把他泼醒。如果泼不醒,就在他伤口上抹盐,让他疼醒。”
  士兵提来刚从河沟里打上来的冷水,狠狠泼向贾耀金。
  泼了好几桶水,贾耀金毫无醒转之意。
  士兵又往他的伤口上抹盐,受盐分刺激,贾耀金全身上下的伤口剧烈疼痛,真把昏死过去的他,强制性疼醒。
  陆九洲侧过身子,对着一个士兵,轻声吩咐几句。
  士兵说了声“明白”,而后举步上前。
  他从筒靴里摸出短刀,先是在贾耀金身上划拉几刀,最后,他眯了眯眼,手法稳准狠地手起刀落。
  “啊呀——”
  惨叫声传出老远,惊飞停在树梢枝头的麻雀。
  贾耀金血溅三尺,从男人变成阉人。
  他又一次昏死过去,等他醒来,他发现,他被绳索绑在四轮车的木架上。
  他身上,还是没穿衣服,只穿着一条亵裤。
  陆家军的士兵,拉着四轮车缓缓前行。
  道路两边,站满义愤填膺的百姓。
  大批百姓沿路站立的情景,贾耀金以前见过。
  那时,他是嚣张跋扈的贾大帅,他带领三十万大军杀进南河路,百姓倾巢出动,也像今天这边站在路边。
  不同的是,那时的百姓见到他,纷纷沿路下跪,异口同声地哀求他,哭喊:“求大帅开恩,放过我们的活菩萨,放过陆家军。”
  “求大帅放过大将军,大将军他是好官啊!没有他,我们南河路的三百五十万百姓,早就死绝了!”
  “大帅!我给你磕头,只要你放过大将军和陆家军,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成。”
  那些百姓,甚至不顾死活地扑到道路中央,哭喊着大叫:“大帅开恩!大帅开恩啊!”
  那时的贾耀金,目睹百姓拼死拼活地求情,心里升起浓浓的愤恨。
  为官数十年,他官居二品,从未享受过这般亲厚的爱戴。
  被嫉妒扭曲了心理的他,经常喝令士兵:“来人,将这些贱民拖下去,各打四十大棍。”
  那时,百姓被他暴打,都是敢怒不敢言。
  时至今日,风水轮流转,贾耀金沦为阶下囚,百姓再不怕他,个个都敢打他。
  百姓手里拿着石块,车子前行到身前,他们用力一丢,石块纷纷扬扬地落到贾耀金身上,本就遍体鳞伤的他,又添上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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