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油桐树
苏晓棠没有推辞，她确实还有别的事要安排。
她洗了把手，让系统发了今天第二个任务。
【采摘蕨菜任务已发布：采摘野生蕨菜四桶，要求鲜嫩完整，奖励300元。】
任务刚发完不到半分钟，光门就亮了。
阿澈走在最前面，石头紧跟在后，阿宁最后迈出来。
三个孩子轻车熟路地进了院子，同苏晓棠打了个招呼就拎着桶就往后山跑。
她站在厨房门口，从堂屋敞开的门望出去，能看见后山脚下那片砖棚前多了个人影。
看来是老潘头来了。
他正蹲在昨天清出来的地基旁边，左手握瓦刀，右手拿了块旧砖在地基上比划。
昨天清理干净的砖块已经码成了整齐的几摞，旁边多了半桶拌好的灰浆。
他把砖块一块一块往上垒，每放一块都用瓦刀敲两下，眯着眼比一比水平线，动作不快但节奏很稳。
昨天那面墙还是废墟，现在已经垒了半尺高了。
苏晓棠从门后拿起斗笠扣在头上，又挎上竹篮，往后山走去。
她记得斜坡下面有棵油桐树，上回摘蕨菜的时候路过，当时花期还没到，枝头上只挂着青豆大的花苞。
这几天暖和，应该开了。
三月的山里，油桐花正是最好的时候。
拐过竹林，斜坡下的那棵油桐树远远地就撞进了眼里。
满树的花，树冠上密密匝匝全是花团，一簇挨着一簇，把枝条压得微微弯下来。
走近了才看清每朵花的样子。
五片花瓣向外舒展，瓣尖带着极淡的粉红，越往花心越白，中间缀着一簇金黄色的花蕊。
山风吹过的时候，花瓣簌簌地往下落。
树下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花，踩上去软软的，空气里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苦花香。
苏晓棠站在树下仰头看了片刻，才伸手去摘叶子。
她挑的是枝条顶端那些又大又绿的叶子，每片都比巴掌还大。
心形的叶尖微微下垂，叶面光滑油亮，脉络从叶柄往四周散开。
她用指甲在叶柄上轻轻一掐，“啪嗒”一声脆响，叶柄断开，断口渗出极细的透明汁液，手指沾上一点，搓了搓，有点粘手。
这种油桐叶带清香，包糍粑不粘皮。
她拣着大的叶子摘，一片一片码进竹篮里，不一会儿篮子就铺满了一层翠绿。
摘够了叶子，她正要走，又忍不住回头看那些花。
她伸手折了几枝开得比较好的，又从路边扯了根细藤蔓，把花枝拢成一束，用藤蔓绕了两圈扎紧，搁在篮子边上。
白花绿叶衬着竹篮，看着清清爽爽的。
回到院子，她把油桐叶拿到井边冲洗了一遍，一片片摊在竹筛上沥水。
那束油桐花被她插在搪瓷杯里，杯子就搁在堂屋桌上。
瓷杯是白色的，配着白瓣金蕊的油桐花，瞧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苏晓棠把沥干水的油桐叶端进厨房，春娘正把揉好的面团揪成剂子，案板上已经整整齐齐码了两排淡绿色的生糍粑。
苏晓棠把竹筛搁在她手边。
“春娘，这些糍粑用油桐叶包一下再蒸，包法很简单。
叶子正面朝下，糍粑搁中间，叶子对折盖住，两边往里一折就行，不用绑，蒸熟了叶子自己会粘住。”
春娘应了一声，拿起一片油桐叶摊在掌心里。
她舀了一小勺菜籽油在碗里，用筷子头蘸了极薄的一层抹在叶子正面。
油桐叶虽然不粘，但抹层油蒸出来糍粑表面会更亮。
她把一个糍粑生坯搁在叶子中间，把叶子对折盖住糍粑，两边多余的叶角往里折了一下，翻过来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绿包裹子。
她包第一个的时候还有点生疏，叶子折得不太对称，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拆开重新包了一次。
包到第三个就顺手了，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翻折之间每个包子的褶都压得整整齐齐。
她的动作很快，包完一笼又包一笼。
等苏晓棠回头看她的时候，案板上的糍粑生坯已经全变成了翠绿的叶子包，整整齐齐码在竹蒸笼里，只等着上锅蒸。
苏晓棠也没闲着，她正在准备拌蕨菜的调料。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这次快了不少。
调料的配比她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泡椒水是关键，酸中带辣。
白醋提酸，白糖回甜，蒜末和花椒粉各一小撮。
用筷子搅匀，碗里的料汁从浑浊变得清澈，酸辣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又尝了尝咸淡，又加了小半勺盐搅匀，才把碗端到一旁备用。
只等蕨菜焯好水，料汁一浇，明天赶集的凉拌蕨菜就能出摊了。
春娘应了一声，拿起一片油桐叶摊在掌心里。
油桐叶比她的手掌大出一圈，翠绿的叶面光滑油亮，叶脉从叶柄往四周散开。
她舀了一小勺菜籽油在碗里，用筷子头蘸了极薄的一层抹在叶子正面——油桐叶虽然不粘，但抹层油蒸出来糍粑表面会更亮。
然后她把一个糍粑生坯搁在叶子中间，把叶子对折盖住糍粑，两边多余的叶角往里折了一下，翻过来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绿包裹子。
她包第一个的时候还有点生疏，叶子折得不太对称，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拆开重新包了一次。
包到第三个就顺手了，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翻折之间每个包子的褶都压得整整齐齐，码在蒸笼里像一队穿着绿衣裳的小兵。
她包完一笼又包一笼，等苏晓棠回头看她的时候，案板上的糍粑生坯已经全变成了翠绿的叶子包，整整齐齐码在竹蒸笼里，只等着上锅蒸。
厨房的另一头，苏晓棠正在准备拌蕨菜的调料。
她从柜子里把泡椒水、辣椒粉、花椒粉、酱油、白醋、白糖一样一样摆在灶台上，又拍了蒜瓣切成蒜末，剁了几根泡椒碎成细末。
调料的配比她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泡椒水是主角，酸中带辣，白醋提酸，白糖回甜，蒜末和花椒粉各一小撮，用筷子搅匀，碗里的料汁从浑浊变得清澈，酸辣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又尝了尝咸淡，又加了小半勺盐搅匀，才把碗端到一旁备用。
只等蕨菜焯好水，料汁一浇，明天赶集的凉拌蕨菜就能出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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