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炕上温存糙汉疼坏娇妻
“那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啥？”
姜晚抬手捂住他的嘴，耳根热得快受不住。
“你再说，我真把你踹到炕尾去。”
霍铮在她掌心亲了一下，热气贴着她手心。
“炕尾冷，媳妇舍不得。”
“我舍得。”
“那你踹。”霍铮把腿往旁边挪了挪，“踹完我再爬回来。”
姜晚被他这股赖劲弄得又气又想笑，手刚松开，人已经被他抱得更近。
屋里停了电，外头风把窗纸吹得一鼓一鼓。炉膛里的火还没灭，红光从灶口缝里透出来，落在炕边的木箱上。红布叠在柜上，新买的枕巾还没拆，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柴火塌下去的细响。
霍铮没急着闹她。
他只是低头吻她额头，吻过鼻尖，又停在她唇边，像是在等她点头。
姜晚知道他在等什么。
这个男人嘴上混，手上却有分寸。白天在人前能把催生说得脸不红，真到了夜里，反倒把她的意思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心里那点慌慢慢散了，手指攥住他的衣襟，轻轻扯了一下。
霍铮立刻明白了。
“媳妇？”
姜晚不看他，声音低得快压进被子里。
“你别太过分。”
霍铮的呼吸重了些，嘴上还不忘贫。
“我尽量当个人。”
姜晚羞得拧他腰：“你本来就不是啥好人。”
“对你坏一点？”霍铮贴着她问。
姜晚咬着唇，没答。
霍铮低头亲下来，起初还收着劲，后来她手臂环住他脖子，他那点克制就被撩得没剩多少。
被褥被蹭得起了褶，炕火把人烘得发热。姜晚被他亲得发晕，偏偏他还要问。
“媳妇，行不行？”
她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你别问。”
霍铮闷笑，肩上挨了咬也不躲。
“不问怕你骂我，问了你也骂我。我这男人当得不容易。”
姜晚又咬他。
“混蛋。”
“嗯，我是。”霍铮抱着她，把她往枕上护了护，“可混蛋也疼媳妇。”
窗外北风刮过屋檐，雪粒子拍在窗台上。屋里被炉火烘得暖，热水壶搁在炉边，壶嘴冒着白气。霍铮的手掌宽，托着她背时总怕硌着她，垫了两层软枕还觉得不够，又伸手去拽自己的棉袄铺在她腰下。
姜晚被他折腾得哭笑不得。
“你到底忙啥？”
“怕你明早腰疼。”
“你现在倒想得周到。”
霍铮低头亲她耳边。
“事前不周到，事后就得挨骂。我记性好。”
姜晚被他这话羞得不行，伸手去推他，却被他连手带人都扣进怀里。
他身上的热意压下来，带着熟悉的皂角味和烟火气。姜晚起初还绷着，后来也慢慢软了。她不是没怕过，不是没慌过，可霍铮一遍遍叫她媳妇，一遍遍问她疼不疼，连最急的时候都要停下来摸摸她额头。
她那点羞恼被他磨成了依赖。
红烛是霍母白天买红布时顺手塞给她的，说婚礼前先放着，图个喜。刚才停电后，霍铮从柜里摸出来点上。烛光在墙上晃，照着两人的影子，谁也没再说林小雅，没再说离婚，没再说外头那些乱事。
只剩他们。
姜晚累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手还抓着霍铮的肩，指尖在他旧伤边停了一下。
“疼不疼？”
霍铮动作停住，低头看她。
“问我？”
“你肩上。”
霍铮笑得嗓音发哑。
“你咬的，不疼。”
姜晚气得想打他，又没力气，只能偏过脸。
“我说旧伤。”
霍铮心里一塌，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
“早好了。你别惦记我，惦记你自己。”
“我怎么了？”
“你快把我命要走了。”
姜晚脸又热起来，伸手推他胸口。
“霍铮，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在自家炕上跟自家媳妇说，怕啥？”
姜晚还想骂他，话却被他吻回去。
这一夜过得长。
风声一阵强过一阵，红烛烧短了半截。姜晚到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靠在霍铮怀里，听他一遍遍哄她。
“晚晚，别怕。”
“媳妇，我轻点。”
“再忍忍，一会儿就抱你洗。”
姜晚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哭腔。
“你骗人。”
霍铮心疼得不行，又忍不住笑。
“我哪句骗你了？”
“你说当个人。”
霍铮被她说得胸口发疼，低头亲她发顶。
“这句算我没做到，明儿罚我。”
“罚你睡地上。”
“行。”霍铮答得痛快，“我睡地上，你睡我身上。”
姜晚气得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时，外头的风也小了点。
霍铮披衣下炕，先把炉火拨旺，又往盆里兑热水。怕水烫，他用手腕试了几回，才端到炕边。
姜晚裹着被子不肯看他。
“你出去。”
霍铮把毛巾泡进水里，拧得半干。
“我出去谁伺候你？”
“我自己来。”
“你手都抬不起来，还自己来。”霍铮坐到炕边，语气放软，“乖，别冻着。”
姜晚把被子拉得更高。
“你别看。”
霍铮失笑：“该看的不该看的，刚才都看了。”
姜晚踢他，被他连脚踝都握住。
“别踢，脚凉。”霍铮把她的脚塞回被窝，“我不闹你了，真伺候你。”
他动作放得轻，擦一下问一句，姜晚羞得耳朵红透，骂他也骂不出气势。
“混蛋。”
“嗯。”
“臭流氓。”
“嗯。”
“你就会嗯？”
霍铮把毛巾重新投进水里，抬头看她。
“你骂得对，我听着。”
姜晚没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把脸转过去。
霍铮看见她笑，心里松了，忙把水端出去倒掉，又换了干净的热水给她洗手。等一切收拾好，他把炕上的褶子理平，拿干净枕巾给她垫着，又把红烛吹灭，只留炉膛一点暖光。
他上炕后没再闹，只把姜晚抱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腰慢慢揉。
姜晚困得眼皮发沉，嘴上还不肯饶他。
“明天不理你。”
“行，明天我理你。”
“后天也不理。”
“后天我多做两顿饭。”
“大后天也不理。”
“那我洗衣裳，劈柴，烧水，给你揉腰，等你啥时候理我。”
姜晚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心里那点羞恼慢慢散成暖意。
过了会儿，她迷迷糊糊地说：“霍铮。”
“嗯？”
“下辈子还嫁你。”
霍铮手上的动作停了。
炉膛里火光轻轻跳着，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姜晚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说完就往他怀里钻了钻。
霍铮眼眶发热，喉头滚了半天，才贴着她额头开口。
“媳妇，这话你明早可不能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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