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们这里不搞老资历
木叶村，清晨。
成人教育部·忍者再培训中心，一栋独立二层小楼，可怜巴巴地缩在村子最西边。
隔壁就是垃圾处理站，每天早上的味道那叫一个酸爽，保证让最赖床的忍者瞬间清醒。
门口木牌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成人教育部·忍者再培训中心”。
宇智波斑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他低头打量自己这身行头：木叶标准深绿上忍马甲，胸口绣着团扇家徽，腰间苦无包，脚蹬崭新黑靴。
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活脱脱一个木叶模范上忍。
问题是——他这辈子就没穿过这么丑的衣服。
战国时代他披深红铠甲，走到哪儿都是全场焦点。后来复活了，深红长袍一穿，照样霸气外露。
现在呢？上忍马甲。宽肩窄腰倒是显身材，可那个土黄色内衬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条裤子，为什么非要在膝盖上打补丁？耐磨？他是宇智波斑，不是工地搬砖的！
最要命的是领口。
紧得要死，勒得他喘不上气，跟被人掐着脖子似的。他伸手拽了拽领口，又拽了拽，感觉再用点力纽扣都能崩飞。
“斑前辈，别拽了。”
波风水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入学登记表，笑容那叫一个职业，“再拽就真坏了。”
“这破衣服谁设计的？”斑从牙缝里挤出话。
“二代目。”
斑嘴角一抽。千手扉间？那个白毛混蛋，死了几十年还不忘恶心他？
“还有这头发。”斑指指脑后的低马尾，“为什么非要扎起来？”
“低调嘛。”
水门面不改色，“您那黑长直太扎眼了，街上谁不认识？扎起来好歹遮一遮。”
“遮什么？我宇智波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您现在还叫‘宇智波斑’是没问题，可您这张脸要是被认出来，明天头条就是‘战国枭雄竟成木叶留级生’。您丢得起这人，木叶可丢不起。”
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帮小辈，说话一个比一个噎人。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了培训中心大门。
教室里阳光亮堂堂的，黑板擦得反光，粉笔码得整整齐齐。桌椅崭新，还飘着木头味儿。
墙上贴满标语：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知识改变命运”
“忍界兴亡，匹夫有责”。
斑看着这些标语，总觉得走错了片场。
他扫了一眼座位。前排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上忍马甲，但眼神涣散，一看就是被强制回炉的倒霉蛋。
中间几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忍者，正襟危坐，笔记本摊得平平的，一脸“我要奋斗”的认真相。
斑径直往最后一排走。路过前排时，那几个年轻人齐刷刷抬头，看见他的脸，瞳孔集体地震。
有个嘴快的直接脱口而出：“卧槽，宇智波斑？！”
斑脚步一顿，轮回眼透过眼罩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年轻人瞬间脸色刷白，差点滑到椅子底下。旁边同伴赶紧按住他，小声急道：“别嚷嚷！他现在是同学！同学！”
“同你个头！那可是宇智波斑！战国三极！跟初代目五五开的男人！”
“五五开个屁！上回他被四天王围殴，断了一条胳膊，差点给封印了！”
“那也是斑！你见过活的斑吗？”
“这不就见到了……”
斑没理会这些叽叽喳喳，走到最后一排，一屁股坐下。
然后他发现，以自己为圆心，周围三排瞬间清空。
刚才还坐得满满当当的座位，像被无形斥力推开似的，空出整整三圈。前排那几个年轻人恨不得把椅子搬到讲台上去。
斑环顾四周，嘴角又是一抽。
他有那么可怕吗？算了，清静。
上课铃响了。
奈良鹿久夹着一摞讲义走进来，推推眼镜，扫了一圈满屋子学生，目光在最后一排的斑身上停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各位同学，欢迎来到《新时代忍者基本素养》。”
鹿久把讲义往桌上一放，“我是客座讲师奈良鹿久。今天第一课，先讨论个基础问题。”
他在黑板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查克拉的属性变化有几种？
斑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一推，“吱嘎”一声刺耳得很。所有人都回头看，连鹿久都微微挑眉。
斑双手抱胸，下巴微扬，轮回眼透过眼罩射出睥睨天下的光：“五种。火水雷风土。老夫当年用的火遁能把整座山烧平，水遁能淹了雾隐村，雷遁能劈开云——”
“回答正确。”
鹿久面无表情地打断，“但不用加‘老夫当年’这种前缀，咱们学校不搞老资历。而且——”
他顿了顿，拿起粉笔又写下一行：查克拉利用效率。
“现在考试不考破坏力，考的是利用效率。
你能烧平一座山，消耗多少查克拉？有没有更节能的方式？同样破坏力，能不能用更少的查克拉实现？”
斑嘴角狠狠一抽。
“所以，斑同学，请坐。”
斑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鹿久那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脸，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坐下时，椅子又“吱嘎”一声。前排几个年轻人肩膀抖得厉害，拼命憋笑。
斑深吸一口气。他忽然觉得，打四天王那会儿，都没这么憋屈。
第二节课，EVA理论课。
不是现场教学，是录播视频。
大蛇丸在实验室录的，背景是一具巨大的紫色EVA初号机头部模型，足有三层楼高，紫色涂装泛着冷光，两只幽黄眼睛亮着，看得人心里发毛。
大屏幕亮起来。大蛇丸出现在画面里，白大褂一尘不染，蛇瞳闪着近乎狂热的兴奋。
“各位同学，欢迎来到EVA驾驶理论课。我是主讲老师，大蛇丸。”
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轮回眼眯着。
“今天，我们讲解EVA的驾驶原理。”
大蛇丸转身，教鞭敲敲身后模型，“首先，什么是EVA？全称‘Evangelion’，人形决战兵器。
核心原理，是驾驶员与EVA进行神经链接，通过意识直接操控机体。这就是——”
他在黑板上写下：同步率。
“同步率越高，契合度越高，EVA能发挥的战斗力越强。
理论上，同步率达到100%，驾驶员与机体的界限将彻底模糊，EVA会成为驾驶员身体的延伸。”
斑起初很不屑，小声嘀咕：“不就是须佐能乎的放大版吗。”
但听到“同步率”时，他眉头微微皱起。须佐能乎靠查克拉直接凝聚，驾驶员就是本体，不存在什么同步。
可EVA不一样，驾驶员和机体是分离的，需要神经链接。这种模式，他从未见过。
大蛇丸继续讲：“另外，EVA与须佐能乎最大的不同——它拥有自我意识。”
斑的轮回眼微微一亮。
“EVA体内封印着使徒的灵魂，在特定条件下，EVA可能暴走。”
大蛇丸蛇瞳闪过一丝狂热，“暴走状态下，战斗力飙升数倍甚至数十倍，远超驾驶员正常操控的极限。但代价是，驾驶员可能失去对机体的控制，甚至被反噬。”
斑坐直了身体。
暴走？被封印的灵魂？反噬？这东西，有点意思。
下午，实操观摩课。地点是大名府地下研究所·EVA组装车间。
斑跟着一群同学走进车间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得看不到头，四周密密麻麻的钢架和管道，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气味。各种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
车间正中央，一具巨大紫色机体被支架固定着。
它比完全体须佐能乎还大两圈，光是头部就有七八层楼高。
紫色装甲泛着冷光，胸口红色核心微微跳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头部低垂，两只幽黄眼睛半阖着，像在沉睡，又像在等待。
斑仰头看着这具紫色巨体，沉默了很久。他见过完全体须佐、真数千手、九尾的尾兽玉，但没有一样能给他这种感觉。这东西，像是活的。
“斑前辈，久仰久仰。”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大蛇丸穿着白大褂，从钢架后走出来，蛇瞳盯着斑，嘴角带笑。
“大蛇丸。”斑声音低沉。
“自我介绍一下，三代目猿飞的得意门生，现在的忍界科学首富，木叶复兴计划推动者。”
大蛇丸走到斑面前，微微欠身，“这具EVA初号机，就是按我设计的蓝图，由火之国大名府全额投资建造的。”
斑眯起眼：“你叫我来，想说什么？”
有诗为证：
战国枭雄坐学堂，勒脖马甲心发慌。
节能理论当头棒，大蛇轻语续新章。
(https://www.lewenn.net/lw60122/49657123.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