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的背后有谁
大蛇丸没直接回答。他转身走到初号机脚下，仰头看着那紫色巨体。
“斑前辈，您知道这具EVA的核心技术，来自哪里吗？”
斑眉头一皱。
大蛇丸转过头，蛇瞳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来自您当年留下的‘外道魔像’残骸。”
斑瞳孔骤然收缩。
“我们破解了外道魔像的细胞结构，反向推导出人造肌肉纤维技术。
EVA的肌肉纤维，就是在外道魔像细胞基础上改良的。它具有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即使受损严重，也能短时间内再生。”
斑盯着大蛇丸，久久不语。
外道魔像，那是他用来培养十尾躯壳的东西，还以为早随着“死亡”消失了。没想到被木叶挖出来，还造了这么个玩意儿。
“所以。”
斑开口，声音沙哑，“你们用我的东西，造了这东西，现在还想让我来开？”
大蛇丸微微一笑：“斑前辈，这有什么问题吗？”
斑沉默片刻。“你觉得，EVA和须佐能乎，哪个更强？”
大蛇丸想了想：“须佐能乎是自己的力量，EVA是外物。从力量纯度说，须佐能乎更强。但——”
他顿了顿，“须佐能乎消耗的是您的查克拉，而EVA消耗的是电力。您一个人能撑多久？EVA只要有能源，就能一直战斗。”
斑的轮回眼微微眯起。
“您当年在终结谷，为什么输给柱间大人？”
大蛇丸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力量不够，是您的查克拉耗尽了。而柱间大人身后，站着整个木叶。”
斑的手指微微收紧。
“柱间大人打累了，有扉间接替；扉间打累了，有镜接替。
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大蛇丸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斑心里，“而您呢？您身后有谁？”
斑张了张嘴，想说黑绝，想说白绝大军，想说月之眼计划。
但那些话在嘴边转了两圈，又咽了回去。黑绝是骗子，白绝是工具，月之眼是一场骗局。
他背后，除了死去的弟弟，后来再也没有人。
大蛇丸看穿了他的心思，没继续往下说，转身走向车间出口。
“斑前辈，您好好想想。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结束了。未来的战争，拼的是科技、资源、团队协作。”
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您当年输给柱间大人，不是力量不够。是您的背后，没有人。”
脚步声渐行渐远。
斑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具紫色巨体。EVA初号机依然低垂着头，幽黄眼睛半阖着，像在沉睡，又像在等什么。
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撕碎过木龙，捏爆过尾兽玉，差点把整个忍界拖入无限月读。
可现在，那双手在微微发抖。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迷茫。
他忽然想起终结谷那一战。柱间身后，站着扉间，站着镜，站着无数千手族人。
他们不是来看戏的，是来拼命的。柱间打累了，有人顶上；受伤了，有人治疗；倒下了，有人扶起来。
而他呢？族人是一个没来。
当然了，他也有错。
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轮回眼里的光变了。
结课测试。
题目明明白白写在黑板上：如果大筒木来袭，你作为指挥官，如何分配EVA战力？
鹿久坐在讲台上，看着满屋子学生埋头答题。大多数人写得中规中矩——初号机正面迎敌，二号机侧翼掩护，零号机远程支援，配几个感知忍者，搭一个医疗班，标准的教科书答案。
翻到斑的答卷时，鹿久的手顿了一下。
斑的答案也是“初号机主攻、二号机侧翼、零号机远程支援”，但底下多了一行备注：
“需配备感知型忍者实时共享情报，以及医疗班待命。
作战时，指挥官需根据战场变化实时调整部署，不可拘泥于既定阵型。另，需预备后备驾驶员，以防主力驾驶员出现意外。”
鹿久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红笔，在卷子上写下：“及格。有进步。”
斑站在终焉之谷的无面雕像下，月光如水，洒在他肩上。
他手里拿着那本《EVA驾驶基础理论》，课本已经翻得起毛边了。扉页上，一行字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失败，而是每次失败后都能站起来，换个方向继续走。——狼”
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感觉如何？”狼抿了口茶。
斑沉默了很久。“像回到了小时候，”他开口，声音沙哑，“第一次学忍术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学。”
狼点点头：“那就对了。人老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
斑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柱间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看我的？”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清白。”
狼放下茶杯，灰眸里映着月光，“从来都是‘好基友，一辈子’。”
斑脸一红，娇羞地低下头。
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弧度不大，却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
远处，树丛后面。
带土探出半个脑袋，左眼神威写轮眼转个不停：“奶奶说得对，斑大人年轻时肯定是个傲娇。”
止水站在他旁边，双手插袖，面带微笑：“现在也是。”
卡卡西靠在树干上，手里翻着《亲热天堂》，死鱼眼半眯着：“老年人谈恋爱，不都这样吗？”
“跟谁谈？”带土一愣。
卡卡西没理他。
凯从树丛后蹦出来，竖起大拇指，白牙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青春！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你能不能小声点？！”带土一把捂住他的嘴。
“唔唔唔！”
远处，斑转过头，轮回眼透过眼罩射出一道冷光。树丛后面瞬间安静了，连蝉都不叫了。
斑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手里的课本。
“狼。”
“嗯？”
“那个EVA……我开定了，我说的，耶稣也留不住。”
狼嘴角微微上扬：“想通了？”
“想通了。”斑把课本合上，站起来，“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确实结束了。”
他转过身，月光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柱间那老东西，当年身后有人。现在……”
他看着狼，嘴角咧开一个弧度，“我身后也有人。”
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欢迎加入family，今年过年一起包饺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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