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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同门相残,手足染血


颜路纵然掐准了时辰,也早备好了挨骂的打算。只因张良口中那个叫林天的人,对儒家的剖解之深、见解之切,竟与荀夫子平日所授,处处暗合,声声相应。

就为这一面,颜路咬了咬牙,哪怕挨训挨骂,也非得把子房拽来见荀夫子不可。

颜路心里头莫名发沉,总觉得有股说不清的劲儿——仿佛“林天”这人,真如子房所言,不是泛泛之辈。

儒家门下,单是小圣贤庄一脉,弟子便逾三千,其中便包括他与掌门师兄。

但凡论起才思敏悟,颜路打心眼里觉得,没人比得上张良;就连对孔孟圣典的阐发,子房也常能另辟蹊径,见解独到。

这般一位师弟,颜路笃定他绝不会与宵小之徒同流合污——张良的骨气与眼力,他信得过。

约莫一盏茶工夫,屋门“吱呀”推开,小书童又踱了出来。

他立在门槛上,目光扫过颜路与张良,语气不冷不热:“夫子正歇午觉,想见?等;不想等?请回。”

张良当即躬身一揖,礼数周全:“谨遵夫子吩咐,弟子静候便是。”

颜路也抱拳作揖:“劳烦师兄通禀,我二人愿在此恭候。”

小书童略一点头,抬手朝庭院一指:“夫子还说了——若真打算等,那就先把院里枯叶扫净、青砖擦亮,池中锦鲤喂饱,门前石阶冲刷干净;否则,趁早转身走人。”

颜路一怔,嘴巴微张,愣在原地。倒是子房轻轻扯了扯师兄袖角,朝小书童朗声应道:“有劳师兄,我与颜路师兄这就动手。”

小书童颔首,转身入内,“咔哒”一声掩上了门。

颜路抹了把额角细汗,苦笑道:“这调调……活脱脱就是咱们老师的手笔!夫子这脾性,真像山间云雾,摸不着、猜不透。”

张良低笑一声:“当年荀夫子初登稷下学宫讲坛,可是当着孟子先师的面,直指其‘性善’之论有失偏颇,言辞锋利,连亚圣都皱了眉。年轻时就这般特立独行,如今老而弥坚,古怪反倒更添三分真味了。”

颜路笑着点头:“儒家诸贤皆倡‘性本善’,唯独夫子偏说‘性本恶’——光这一句,便与先贤劈开两路。行事不循旧规,治学不守成法……唉,咱们这位先生啊!”

张良却忽地顿住,眸光微黯,轻叹道:“要是先生也来了就好了。他那脾气,比夫子还野——不拘礼法、不惧权势、不按常理出牌。若真踏进小圣贤庄,怕是跟夫子一见如故,拍案称快,结成忘年知己也不稀奇。”

“呵,子房又打趣!”颜路扬眉一笑,“你口中的那位‘先生’,不就是秦廷那位年轻的国师林天?他若真能与夫子平起平坐,二师兄我亲自给他端茶研墨,做满一年书童!”

“哈哈,一言为定!”张良朗声应下,眼中笑意笃定,“到时您可别推脱——不如直接去伺候国师林天先生,也省得委屈了您!”

“君子一诺!”颜路摆摆手,只当玩笑,却也爽快应下。

荀夫子,儒家圣人,四大显学之首的擎天柱石,早已年逾古稀,可腰背仍挺如松,步履亦稳如磐。

他极少远行赴各国讲学,中年之后,便彻底扎根小圣贤庄,一心授业,广育英才。

如今虽至暮年,精气神不复当年锐气,却愈发沉潜于教化之道,甘守一方杏坛。

可他亲授弟子寥寥无几,仅齐鲁三杰、韩非、李斯五人而已;连齐国太子亲自求学,也被他断然谢绝。

荀子从不向权贵低头,亦不屑与诸侯王侯攀谈——无论君王将相,在他眼里,不过浮名虚位。

他性情孤高,却对门下弟子倾尽心血,五位亲传,个个得其真传、承其风骨。

正因如此,旁人才知他有多看重这五人;纵然脾气嚣张,终究是一代宗师,谁又敢妄加置喙?

自听闻秦国传来噩耗——亲传弟子李斯惨死,凶手竟是自己另眼相看的小徒——荀夫子当场震怒,即刻召来伏念与颜路,劈头盖脸一顿痛斥,直骂他们管束不严、护持不力,竟让师弟走上歧路!

九十一

荀夫子拂袖而去,撂下一句斩钉截铁的禁令:此生不复见张良、韩非二人。

按旧日轨迹,韩非本该死于李斯构陷之手;可林天横空入局,如石投静水,涟漪层层荡开,悄然改写了所有人的命运。

无声无息间,无数人的人生已被他拨动——而最先翻覆的,正是韩非与李斯的命运罗盘。

林天接到吕不韦暴毙的急报时,信中赫然写着李斯遭刺客伏诛的消息。

他原以为吕不韦之死是权斗必然,却万没料到李斯竟也横尸咸阳。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这刀,必是嬴政亲授。

刹那间,他豁然醒悟:帝王座前,容不得两柄锋芒毕露的剑。若一人骤然崛起,足以映照出另一人的黯淡,那后者便已站在了断头台边。

一山不容双虎,一殿岂纳二相?尤其当其中一人还暗结外势、蚕食王权——杀机,早在登阶之时就已埋下。

林天对李斯之死并无悲悯,只觉这结局虽出人意料,却合乎权术的冷硬逻辑。

可荀夫子不这么想。自韩非、张良入秦起,他便时时留意二人动向。

在老夫子眼中,子房温润如玉,韩非沉厚如钟,唯独李斯精于算计、心硬似铁——他忧心的,从来都是这两个“老实”弟子,怕他们栽进权谋的泥潭里。

当年孙膑被同门庞涓施以膑刑,断足囚牢之事,在诸子百家中传得沸沸扬扬,也成了各家师门最忌讳的血训:同窗共学,切莫同朝为官。

谁料世事翻覆如浪,竟把最不愿见的局面,狠狠拍到了他眼前——

死的竟是李斯?下手的,反而是他日夜牵挂的两个徒弟?

同门相残,手足染血……白发苍苍的夫子僵坐在蒲团上,胸口闷得发疼:既是丧徒之恸,更是识人之误,更是师者失职之耻。

从伏念清晨遣人来报要面见起,荀夫子便一直阴沉着脸。

性情孤峭的他,只甩下一卷竹简作答,语气冷硬如铁。至于张良——他连提都不愿提,更遑论召见。

可眼下小童仓皇来报:“颜路师兄带着张良,擅闯山门,已在门外候着!”

怒意腾地窜起,却又被一丝迟疑压住。终究是自己教出来的孩子,怎能真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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