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不愧是“盖子王”
“打人不对，我承认错误，下次注意啊！”何雨柱顺杆就爬，又挂上了那副让人牙痒痒的惫懒笑意。
浑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斜睨着捂着脸倒气的三大爷：
“还有，那个老阎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能动不动就骂人呢，你也甭冲着王主任告刁状。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全院大会不就是让人说话的地方吗？大伙儿说是不是？当初是谁拿着个鸡毛当令箭，瞧见谁家挂锁，就在门口念叨半天，非得让人把锁摘了不可？现在出事了，你们倒是一推四五六，合着大伙儿的真金白银，就该给你们的荣誉垫背啊？”
“就是啊！柱子说得没错！”
“我们家虽然没丢钱，但以前锁个门确实总被编排，现在想想都后怕！”
底下几个早就对大爷们“一言堂”不满的立刻跟着起哄，中院里的议论声顿时一波高过一波。
原本就气得七窍生烟的街道办王主任，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闹剧，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都给我闭嘴！！”
王主任狠狠地一掌拍在方桌上，把刘海中和阎埠贵震得一哆嗦，讷讷地闭了嘴。
王主任凌厉的目光先是狠狠地剜了何雨柱一眼——这个傻柱，平日里瞧着不着调，今天这刀子倒是扎得又准又狠，直接把大院的矛盾全挑明了。
接着，王主任转过脸，盯着缩着脖子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没在场的易中海！你们三个好大的威风啊！街道办让你们当管事联络员，是让你们调解邻里纠纷、上传下达的，谁给你们的权力去强迫群众不准锁门？！为了虚名，盲目追求什么‘夜不闭户’，搞强行摊派、大搞形式主义！现在酿成这么大的恶性盗窃案件，你们三个作为大院的领头羊，管理严重失职，难辞其咎！”
贾张氏一听王主任给定了性，顿时腰杆子一挺，更加泼辣地蹦高跳脚：
“听见没有！王主任都说了，你们难辞其咎！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今天不把老娘的七百块钱吐出来，老娘就住在你们两家炕上不走了！哎哟我的东旭啊，你看看这两个绝户老王八，合伙作践咱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少在这儿撒泼打滚，耍滚刀肉那一套！”
王主任眉头暴跳，扭头冲着贾张氏就是一声厉喝，生生把她的哭丧给堵了回去：
“你也少在这儿要挟人！你家这七百块钱，等公安抓到贼自然会依法追缴！但你今天暴露出来的问题，街道办也绝对不会姑息！天天在院里哭穷骗接济，却隐瞒这么大笔巨款，你这是性质严重的剥削群众同情心！等案子结了，街道办有的是账跟你算！”
贾张氏被王主任这番严厉的警告吓得浑身肥肉一颤，张了张嘴，终于是不敢跟街道办一把手硬顶，只得转过身，用怨毒的目光剜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嘴里细细碎碎地咒骂着。
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扫视着全场。今天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这个“先进典型”，算是彻底沦为了全区的笑柄，如果不快刀斩乱麻，她这个主任也到头了。
“鉴于九十五号院今天暴露出的严重管理问题和思想作风错误，我代表南锣鼓巷街道办，现在宣布两项决定！”
“第一，即日起，取消九十五号院‘红星先进四合院’的称号，全院通报批评，扣除全部奖励！”
这话一出，大院里的街坊们齐刷刷地叹了口气，虽然肉疼，但也知道这是理所应当。
“第二！”王主任的目光如刀子般在刘海中和阎埠贵脸上刮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的‘管事大爷’职务，从现在起罢免！这个大院，以后不再设立‘管事大爷’头衔！”
“王主任，这……”刘海中一听官帽被摘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那张歪嘴抖得更厉害了。他钻营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当上了二大爷，这下子，全成了泡影。
阎埠贵也捂着心口，颤巍巍地叹天怨地。
而底下的街坊们，听到“取消管事大爷”，隐隐传来一阵骚动。
“各家各户，自己把门锁好，谁要是再敢以任何名义阻止群众锁门，直接扭送派出所法办！”
“今天的大会就到这里！各家各户配合派出所后续的调查，散会！”
王主任一挥手，沉着脸，转身带着街道办的干事就要离开四合院。只是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刹那，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站在角落里的聋老太太身上。
那一瞬间，王主任给了聋老太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客套与尊敬，反而充满了警告与看冷意——敲打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这个“老祖宗”的戏，也该演到头了。
聋老太太被这目光瞅得浑身一僵，原本就因为丢了黄金和老物件而惊恐交加的心，这下子更是沉到了谷底，抓着拐棍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煞白，连大气都没敢喘。
大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外面的冷风灌进中院，吹散了满院的硝烟，却吹不散各家各户心里那阵彻骨的凉意和算计。
何雨柱抄着袖子站在人群后方，瞧着王主任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哂笑。
他暗自评价道：嘿，这王主任，果然不愧是四合院“盖子王”啊！这手段，太特么熟练了。瞧着雷声大雨点小的，又是拍桌子又是通报批评，甚至连三个老家伙的官帽都给摘了，可实际上呢？全是在和稀泥，直接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院里丢了整整五千五百块的巨款，还牵扯到封建大家长作风问题，这要是往深了挖、往严了办，整个红星四合院乃至她这个街道办主任都得被层层扒皮。结果她倒好，趁着老百姓被吓懵的当口，一通官话大棒砸下来，三言两语，既推卸了街道办监管不力的责任，又给了上面一个“严肃整顿”的交代。
何雨柱咂了咂嘴，不过这样也好，三个大爷的职务一撤，够三个禽兽难受一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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