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怒火冲天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赫连铁树和赫连铁山对视一眼，嘴角都带着笑。
慕容战的脸色彻底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杀意。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盯着拓跋烈。”
拓跋烈像是没感受到他的杀意一样，继续说：“靖王，一个女人而已，不过是一个玩物。本王让她当本王的王妃，将来做本王的皇后，是给你们大曜脸面。靖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慕容战的手指在剑柄上攥得咯吱响。他看了一眼皇帝，皇帝微微点了点头。
拓跋烈还在说：“靖王，你好好想想。靖王妃跟了你，能有什么前途？到了北冥，她就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你给得了她这些吗？你给不了。靖王妃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自己该选谁。”
慕容战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挤出来的：“拓跋烈，你再敢说一个字，我让你走不出这座大殿。”
拓跋烈的笑意淡了一些，但依旧站着不动。他不信慕容战敢动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何况他还是太子。大曜朝怕北冥，慕容战不敢。
“靖王，本王说的都是实话。靖王妃她跟了你，委屈了。跟了本王——”
话没说完。
慕容战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拓跋烈整个人被砸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又摔在地上。他的嘴角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下来。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赫连铁树和赫连铁山的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拔刀。但慕容战比他们更快——他一脚踏在拓跋烈的胸口上，长剑出鞘，剑尖抵在拓跋烈的咽喉上。
赫连铁树的刀拔了一半，僵在原地。赫连铁山的刀也拔了一半，不敢动了。察思言和耶律谦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个美人尖叫一声，捂着脸躲到了柱子后面。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战居高临下地看着拓跋烈，目光冷得像在看死人。他的剑尖抵在拓跋烈的喉咙上，再往前一寸，就是皮开肉绽。
“本王说了，你再敢说一个字，本王让你走不出这座大殿。”
拓跋烈躺在地上，嘴角淌着血，但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傲慢。他不信慕容战敢杀他。他盯着慕容战，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声音沙哑但带着嘲讽：“慕容战，你不敢杀我。杀了我，北冥国的铁骑踏平你大曜。”
慕容战的剑尖往前推了一分，刺破了拓跋烈喉咙上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你可以试试。”
拓跋烈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从慕容战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他不是在吓唬人，他是真的会动手。
赫连铁树急了，上前一步：“靖王，放开殿下！”
慕容战连看都没看他，声音冷得像冰：“退下。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杀了他。”
赫连铁树僵住了。赫连铁山也僵住了。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不敢动。他们了解慕容战，这个人说到做到。在战场上，他杀人不眨眼。
慕容战的目光扫过赫连铁树和赫连铁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如果不想他死，你们乖乖束手就擒。谁敢动一下，我立刻让他人头落地。”
赫连铁树的脸色铁青，但他不敢动。赫连铁山攥着刀柄，指节泛白，但他也不敢动。他们不远处的皇子们还有武将们看到慕容战动了手，也都纷纷戒备起来，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殿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拓跋烈躺在地上，喉咙上抵着剑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慕容战不怕他，他敢动手，真的敢。
皇帝坐在龙椅上，端着茶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他看着殿内的乱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放下茶碗，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太子，朕说了，朕还没用早膳呢。你这么急着要答复，朕的胃受不了。”
殿内的大臣们愣住了。皇上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但仔细一想，这不是玩笑，这是态度——朕不急，急的是你。
拓跋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
皇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太子回去告诉拓跋宏泰，云想阁的配方，朕不会给。靖王妃是朕的儿媳妇，朕也不会让她嫁到北冥。太子想联姻，朕可以另选宗室女子。但这两条，朕做不到。”
拓跋烈躺在地上，喉咙上还抵着剑尖，他的声音沙哑，但依旧带着一丝傲慢：“大曜皇帝，你会后悔的。”
皇帝笑了笑，那笑容很冷：“朕后不后悔，是朕的事。太子还是先想想，怎么活着走出这座大殿吧。”
拓跋烈不说话了。
慕容战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杀意慢慢收了回去，但声音依旧冷得像冰：“拓跋烈，本王今天不杀你。回去告诉拓跋宏泰——云想阁的配方，你们拿不到。靖王妃，你们更别想。”
他收回长剑，退后一步。拓跋烈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慕容战的眼神里满是恨意。但他没有说话，转身大步走出了麟德殿。赫连铁树和赫连铁山连忙跟上，察思言和耶律谦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两个美人也被侍卫拉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殿内安静下来。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子们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凝重。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慕容战收剑入鞘，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父皇，儿臣冲动了。”
皇帝睁开眼看着他，摆了摆手：“起来。朕也想揍他。”
殿内的大臣们愣了一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皇帝站起来，看着殿外拓跋烈离去的方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久违的意气风发：“传朕旨意，即日起，边境增兵五万，加强防备。北冥国想打，朕奉陪到底。”
慕容战站起来，抱拳：“儿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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