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雨村全员腊八番外-下
女孩子们终于“玩”够了。
容灿被套上了那件白色毛绒外套，围了羊绒围巾，戴了手套，头发用发卡别起一半。
整个人毛茸茸的，像只过冬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张海琪拍拍手，“再打扮该吃晚饭了，去看看他们做得怎么样了。”
刚一进餐厅容灿就被拉了过去按在主位上。
解九给容灿夹了块鱼肉：“尝尝这个，我蒸的。”
吴老狗夹了块鸡肉：“这个嫩。”
二月红舀了勺虾仁：“这个鲜。”
齐铁嘴夹了块红烧肉：“这个香。”
容灿碗里瞬间堆成小山。
“慢点慢点。”她小声说，“吃不完。”
“吃不完我吃。”二月红很自然地说。
“我也可以。”解九接话。
吴老狗挑眉：“凭什么你们先？猜拳！”
“幼稚。”二月红白他一眼。
黑背夹了根青菜放进容灿碗里：“荤素搭配。”
陈皮不甘示弱，夹了块炸春卷：“这个脆！”
霍三娘笑着摇头，盛了碗汤推过去：“先喝点汤，暖胃。”
正吃着，院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很快，黎簇、苏万和杨好吵吵嚷嚷地进来了。
“冻死我了！”黎簇搓着手，“雨村这什么鬼天气，比北京还冷！”
苏万跟在他后面，背着个大包：“你活该，让你多穿件毛衣你不听。”
“我哪知道这么冷！”
而杨好手插在兜里冷的不想说话。
三人看见餐厅里一屋子人，愣了愣。
“哟，都吃上了？”黎簇挑眉，“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解雨臣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菜还没全。”
黎簇凑到餐厅门口，看了眼桌上的包子，伸手就想拿。
被霍三娘一筷子敲在手背：“洗手没？”
“……洗了！”
“洗了也不行，这是灿灿的份。”
黎簇撇嘴，转身去厨房：“吴邪！还有包子没！”
苏万不好意思地冲众人笑笑，跟着去了。
吴二白拿着茶杯走过来看向容灿：“最近还失眠吗？”
容灿摇头：“好多了。”
“那就好。”吴二白点头，“我找了新的安神的方子。”
“谢谢二白。”
吴二白动作给她递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
容灿眨眨眼，忽然笑了：“怎么不叫母亲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吴二白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瞪了容灿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闹。”
容灿歪头：“以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吴二白：“……那时不知道。”
“哦。”容灿点头，转头看向吴三省，“那你呢？”
他抬头对上容灿似笑非笑的眼神。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起身走到容灿身后。
弯腰，手臂从后面环住她肩膀。
下巴搁在她发顶。
夹着声音叫了一声：
“母亲。”
空气死寂。
三秒后。
“解连环你他*——”而此时刚进屋的真正的吴三省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解连环敏捷地躲开，跳到桌子另一边。
“我怎么了？”他理直气壮，“她让叫的！”
“那是逗我玩！”吴三省追过去，“你小子装什么我？！”
“我乐意！”解连环绕着桌子跑，“叫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我让你乐意！”吴三省抄起椅子。
“哎哎哎！”胖子赶紧拦，“三爷冷静！椅子贵！”
吴老狗笑着看自己当年白得的便宜儿子在那里欺负解九白得的便宜儿子。
解九一开始还试图保留自己的儒雅体面，后面笑得肩膀直抖。
黑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打！往死里打！谁赢了谁有资格叫母亲！”
吴三省和解连环一致选择追着某只快乐的瞎子打。
好了，现在某只快乐的瞎子不嘻嘻了。
张千军万马从外面溜达进来，手里拿着个罗盘。
“吉时快到了啊。”他念叨，“午时三刻，开饭最佳。”
“那得抓紧了。”胖子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四十分钟！”
厨房里瞬间更忙了。
切菜声，炒菜声，吆喝声，混成一片。
容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张家老宅的腊八。
那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炸粪坑，哪有现在这么温馨。
这时张海客从背后环住她，轻吻了一下头发，然后问到：“一会别忘记跟长老他们打个电话，他们总说想你了。”
“好。”
午时三刻。
所有的菜都做好了。
长条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正中间是一大锅腊八粥，周围是各式各样的菜。
酒坛开了，酒香混着菜香，飘满整个院子。
“入座入座！”胖子吆喝，“都找位置坐啊，别挤！”
“哎呦！”他坐下后搓搓手，“来，举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当然，容灿的是果汁。
“腊八快乐！”胖子喊。
“腊八快乐！”众人齐声。
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
随后容灿看着众人劝酒的劝酒，起哄的起哄。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
她嘴角弯了弯。
“真好。”她轻声说。
张起灵侧头看她，眼神温柔。
“嗯。”他说。
吴邪凑过来，小声问：“什么真好？”
容灿转头看他，浅金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
“大家都在。”她说。
吴邪愣了下，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很多年前在杭州街头，第一次遇见她时那样。
“是啊。”他说，“大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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