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神女成神三部曲
容灿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浅金色的眼睛看着张启山，又看看张日山。脸上还带着点被亲懵的茫然，嘴角被磕破的地方有点刺痛。
她抬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丝血迹。
张启山立刻伸手。从军装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棉帕，轻轻按在她嘴角。
“别碰。”他声音低下来，“脏。”
容灿眨眨眼，没动。任由他擦。
张日山还单膝跪在沙发前仰头看着她。脸上掌印红得明显，他伸手碰了碰，然后笑了。
“神女的手劲，”他说，“还是这么大。”
容灿看着他笑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
“……你们真的不是这里有问题？”她又指指脑袋。
张启山擦完她嘴角，把棉帕折好放回口袋。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他离她很近，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是个半环抱的姿势。
“没有。”他说，声音平稳了些，“真的只是太久没见。”
“……多久？”
张启山沉默了几秒。
“从你离开张家老宅那天算起。”他缓缓说，“四年五个月零九天。”
偷偷去德国见她的时间不算，那时都没有相见。
容灿睫毛颤了颤。
她脑子里空空的。什么老宅，什么四年，都没印象。
只有刚才被咬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
“我不记得。”她老实说。
“知道。”张启山点头，“天授。”
他说这两个字时，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
张日山从地上站起来，坐到沙发另一边的扶手上。
这个位置能挡住窗边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他的影子里。
“张家现在……”张启山开口，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散了。”
容灿歪头：“散了？”
“嗯。”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沙发表面，“老族长走后，就散了。”
“为了找你。”
他转头温柔的的看她：“分了好几拨。玉山带人去泗水，海客和海外的人走，我们……从军。”
“都想着，手里有点力量才好护着你。”
他说得很简单。没提祠堂里的争吵，没提分裂时的剑拔弩张，没提那些“张家不能散”的咆哮和“当年就不该让神女去历练”的固执。
只说了结果。
容灿听着，浅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碎片。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她皱了皱眉，想抓住时那些画面又散了。
“……哦。”她最后只应了这么一声。
张日山在另一边开口，声音比张启山直接：“外面现在很乱。还有……”
他顿了顿，“很多人盯着你。”
“盯着我？”容灿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是神女。”张启山接过话，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她的白发，“张家有，别人也想要。”
容灿懒得想那些弯绕。她只抓住了最直白的部分：很多人想要她，外面危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纤细，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叮叮~！】
系统239的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冒出来，甜滋滋的，带着点小得意。
【宿主宿主！小九检测到关键词“危险”和“保护”啦！】
【根据数据库分析，这两位张家信徒说的基本是事实哦~】
【不过“散了”这个说法有点委婉啦……实际是打散重组，各找各的，但核心目的确实都是找你！】
容灿在脑子里问：“那你觉得呢？”
【小九觉得嘛……】
系统239拖长声音。
【宿主还记得刚绑定时候，小九说的“成神三步走”吗？】
容灿想了想。
记忆被拉回那个昏暗的房间。
然后在那个星辰棋盘的空间里，系统239叽叽喳喳的声音：
【宿主宿主！我是神女成神系统239！从今天开始就由我陪你啦！】
【咱们的目标是：学会爱自己，爱天下，爱众生！最终成神！】
【一步一步来，不急不急~】
她当时还迷迷糊糊，只记得那句“爱自己爱天下爱众生”。
后来系统239确实跟她详细说过第一步其实已经完成了，只需要时不时加固一下。
毕竟自己就差没有每天对着镜子说爱你老己天天见了。
系统239时不时就在脑子里放烟花：
【芜湖~宿主爱自己进度+1！٩(◕‿◕)۶】
【坚持就是胜利！每天夸夸自己，皮肤好好，头发亮亮，眼睛漂亮~】
【今天也维护了自己的利益，跟着自己的心去走，神女就是最棒的！】
她照做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系统说这样能“恢复能量”她就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招猫逗狗莫名好玩。
至于“爱天下”和“爱众生”……
【根据小九的运算~】系统239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留在长沙，接触更多人，经历更多事，学会“爱”的概率是73.8%！】
【比去其他地方都高哦！】
容灿在脑子里问：“为什么？”
【因为……】系统239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有点空灵，【小九是万事万物存在的一部分。】
【就像空气，就像光。我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流向”。】
【而长沙，现在就是“流向”汇聚的地方。】
这话有点玄。容灿没完全懂。
但她听懂了“概率高”。
她做事喜欢选概率高的。就像打架要挑对方弱点打，吃饭要挑最好吃的先吃。
系统239又补充：
【而且宿主你看，这两位张家信徒虽然……嗯，表达方式有点热烈。】
【不过他们是真想护着你，勉强合格吧。】
【留下还可以跟你的红红他们玩”。】
【一举多得嘛！】
容灿试图找出漏洞，容灿没找到，容灿点点头。
(https://www.lewenn.net/lw67814/4821436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