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零元购，搬空仓库！
“上二楼。”
洛倾烟带着小队，顺着破损的楼梯迅速向上推进。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加凌乱。
手电筒的强光扫过，地面上并没有完整的尸骸，取而代之的，是几滩腥臭刺鼻的黑色粘稠液体。
洛倾烟蹲下身，指尖虚悬在那滩黑水上方，闭上眼睛，脑海中根据现场残留的能量痕迹，快速重构出当时的战斗画面。
“空气中没有激烈的物理碰撞残留，战斗结束得非常快。”
洛倾烟睁开眼，语气透着一丝凛然：“应该是几头怪物试图从两侧发起突袭，但在瞬间被一股霸道的黑暗力量给瞬秒了。”
“这些怪物连挣扎和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生生绞碎了骨骼，甚至连皮肉都在黑暗法则下被腐蚀成了这几滩黑水。”
李正峰在旁边听得暗暗心惊。
连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这得是多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到如此级别的抹杀？
“手段干净利落，一击必杀。”
洛倾烟站起身，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她飞速在脑海中搜索着前世十年的记忆，试图找出一个符合这种霸道风格的暗属性强者。
但很遗憾，一无所获。
如此强横的暗影觉醒者，前世若是存在，绝对不可能籍籍无名。
唯一的解释，这是一个因为“破晓”提前介入，而新产生的变数！
“看来……这位暗属性觉醒者，大概率是破晓新招募的成员。”洛倾烟低声呢喃，眼神愈发锐利。
……
“去三楼！”
小队踏入三楼最深处的舞蹈练功房。
大厅内积满霉灰，四周墙壁上巨大的试衣镜全部爆碎，满地都是反光的玻璃渣。
在玻璃渣的掩映下，零星散落着大量被暴力砸碎的木偶残肢。
这些木偶的木质切面同样呈现出被气血之火烧焦的痕迹。
唯独，现场没有任何厉鬼的影子。
厉鬼，消失了。
或者说，被破晓提前收容了！
站在三楼废墟中央，洛倾烟看着那一路上楼的残肢与焦痕，眼中的凝重越来越重。
“一楼的食尸鬼，二楼的鬼尸，三楼的木偶。”
“整栋楼的怪物，都是被这两人合力，解决掉的。而原本盘踞在这里的厉鬼，也被收容了。”
洛倾烟深吸一口气。
“冯刚今天才刚刚觉醒。如果单打独斗，应该无法战胜这头厉鬼。”
“可他不仅安然无恙，甚至是还顺利完成了收容……对，应该是那个暗影觉醒者的协助。”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破晓’特质的安排！”
“破晓选中了艺术学院，让冯刚来这里练兵！”
这个推论一出，洛倾烟心脏狂跳。
破晓的动作太快了！
官方灵异局才刚刚成立，还在摸索阶段。而破晓却已经完成了新人招募，甚至开始有条不紊地组织实战练兵，清剿厉鬼了！
这等底蕴和前瞻性，简直让人高山仰止。
洛倾烟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振国的专线。
“秦局……”
洛倾烟声音微哑，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不用再增派人手来艺术学院了。这里的厉鬼，已经彻底被拔除。”
“被拔除了？！”
电话那头，秦振国声音骇然：“谁干的？怎么会这么快？”
“是破晓。”
洛倾烟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在这发现了冯刚战斗过的痕迹，还有另一名未知的暗系觉醒者。他们把这里当成了新人的练兵场。”
秦振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后，他声音干涩：“破晓……当真深不可测。”
“秦局，调整战术。”
洛倾烟目光如炬，下达部署：“立刻增派人手。以燕京艺术学院的物理坐标为轴心，向外辐射，进行地毯式搜寻！”
“通过这里的能量波动可以推算，他们应该刚结束战斗不久，调动天网监控和所有外勤特工，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
“明白！我立刻安排！”
挂断电话。
洛倾烟转过身，走向破碎的窗户。
她注视着外围燕京城那深邃无垠的夜幕，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
灵异局总部，副局长办公室。
深夜。
洛倾烟推开门，有些疲惫地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战斗加上奔波，让她的体力几乎见底。
“洛局，您的温水。”
助理董晨走了进来，将一杯水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谢谢。”洛倾烟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秦振国拿着一台平板，大步走了进来。
“洛局长，小丑屋那边的封锁和善后已经处理完毕。黄金箱也入库了。”秦振国拉开椅子坐下，神色凝重，“不过，关于艺术学院那边的调查，遇到了一点麻烦。”
洛倾烟抬眸：“天网监控被抹除了？”
“不错。”
秦振国将平板递过去：“我们调取了艺术学院周边十公里内所有的道路监控，但所有探头都失效了。这应该是郑强的手笔。”
“那个觉醒了机械脑域的程序员……”
洛倾烟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以他现在的能力，接管并抹除一片区域的天网监控，确实轻而易举。”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
秦振国话锋一转，点开平板上的一个视频文件：“我们虽然失去了天网，但在网络巡查组的筛查下，找到了这个。”
“今天下午，正好有一名户外主播在艺术学院外墙附近进行‘灵异探险’直播。他的直播录像，我也带来了。”
“哦？”洛倾烟眼神一凝，立刻来了精神，“董晨，把视频投屏。”
“是。”
董晨手脚麻利地将平板连接到办公室的巨型投影幕布上。
画面亮起，画质有些粗糙，抖动的镜头对着艺术学院那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这是一段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录像。
“快进。四倍速。”洛倾烟下令。
屏幕上的画面飞速流转。
除了偶尔经过的流浪猫和随风飘动的树影，大门外始终空无一人。
就在进度条过半时。
“停！”洛倾烟突然出声。
画面定格。
在夜色与路灯的交界处，出现了四个人影。
他们步履从容，正准备跨过艺术学院外围的破败围墙。
“难道这就是破晓的成员？”秦振国精神一振，立刻吩咐，“董晨，放大这四个人的面容。”
画面被截取，放大。
屏幕上，清晰地显露出四人的长相。
一个肤色蜡黄、相貌平平的少女。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
以及另外两个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路人脸。
秦振国盯着屏幕看了半晌，眉头微皱：“没有郑强，也没有冯刚。这四个人看起来毫无特点……难道他们也是被高跟鞋传闻吸引来的好事者？”
洛倾烟却没有立刻下定论。
“董晨，把这四张脸截取下来，发给数据中心。”洛倾烟眼神锐利，“让他们进行全国人脸比对，查清这四个人的身份底细。”
“明白。”董晨立刻出门去办。
“继续看录像。”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回放中，虽然偶尔有几辆车路过，甚至还有流浪汉在游荡，但再也没有任何人进入过艺术学院的范围。
录像播放完毕。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不合常理。”秦振国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一楼有食尸鬼，二楼有鬼尸，三楼有木偶。这绝不是几个普通人或者好事者能解决的。冯刚和那个暗系觉醒者，一定进去了。”
“难道是录像没有拍到他们？亦或者他们从其他方向翻墙进的校区？”
“不可能。”
洛倾烟靠在椅背上，分析道：“艺术学院另外三面我都派人查过了，没有进入的痕迹。所以他们一定是走正门进入的。”
“如果他们没有避开镜头，那么……”
洛倾烟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四个路人脸：“进入学院的，根本就是这四个人。”
“可冯刚和郑强不长这样啊。”秦振国反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董晨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比对报告，神色有些古怪。
“洛局，秦局。数据中心的结果出来了。”
她将报告递给两人：“系统在全国十四亿公民的数据库中进行了深度比对，但……查无此人。”
“什么？”秦振国猛地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身份信息，没有社保记录，没有天网轨迹。”董晨咽了口唾沫，“这四张脸，在龙国数据库里，根本就不存在。”
此言一出，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洛倾烟看着手中的报告单，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惊叹的弧度。
“这就对了。”
她将报告单扔在桌上，目光看向秦振国：“秦局，龙国的户籍系统有多严密你我都清楚。就算他们是黑户，只要在社会上生活过，就必定会留下记录。”
“找不到，只有一种可能。”
洛倾烟指着屏幕上的四个人：“这四张脸，都是假的。他们易容了。”
秦振国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瞳孔微缩。
“你的意思是……这四个人，就是破晓小队？！”
“不仅如此。”
洛倾烟站起身，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天网抹除，是郑强负责切断官方视线。而这易容术，则是想要在物理层面上，断绝追踪的可能。”
“破晓……不仅掌握着强大的战力，更拥有着易容的手段。”
“那位神秘的破晓首领，心思简直缜密到了极点。他不允许组织成员暴露在任何不可控的视线中。”
秦振国深吸一口气，掐灭了烟头。
“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们换了脸，线索又断了。”
“不，恰恰相反。”
洛倾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易容可以改变容貌，但改变不了骨架和身形！”
“董晨，立刻将这四人的面容，连同他们的身形比例数据，下发给所有正在进行地毯式搜寻的成员！”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语速极快地调整战术：“郑强虽然能抹除天网数据，但他抹不掉人类的肉眼记忆，也抹不掉他们在物理层面上留下的真实痕迹！”
“以艺术学院为中心，动用一切手段！盘查周边的商铺监控、行车记录仪，询问保安、出租车司机，甚至是那些路边的流浪汉！”
“只要这四个人在撤离的路上被任何人目击过……”洛倾烟的眼中燃起一抹激动，“顺藤摸瓜，我们就一定能找到破晓总部！”
……
深夜，万籁俱寂。
私人博物馆，破晓秘境总部内。
灰蒙蒙的高维空间里，静谧无声。
苏宇站在会议大殿内，正在查看手机。
他正在筛选燕京市的物资仓库。
系统发布的【末日粮仓的迁徙】任务，要求在诡异全面爆发前，搬空五座大型物资集散中心。
燕京作为龙国心脏，周边的大型仓库多如牛毛。
但苏宇的目标很明确——要么不搬，要搬就搬最肥的。
经过数据筛查和比对。
苏宇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五个目标上。
“两个位于六环外的盛安自建仓。”
苏宇查看着光屏上的资料。
盛安商城作为燕京最大的商业综合体，其背后的物流和仓储网络极为庞大。
在六环外的这两个自建仓，不仅储备了堆积如山的米面粮油、纯净水，更有着巨量的肉类、高热量速食品。
这足以满足组织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需求。
“另外三个……”
苏宇将视线移向郊区的另一处坐标。
那是某跨国集团在燕京设立的核心物流枢纽。
这三个仓库虽然相对分散，但内部囊括了极其珍贵的战略物资——成品燃油、特种医疗器械、各类抗生素药品，甚至还有大批量的工业发电机和五金器械。
末世之中，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超黄金。
“就这五个了。”
苏宇确认了目标，随手关闭了手机。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
夜深人静，正是‘零元购’的最佳时机。
……
苏宇转身走出会议大殿。
刚来到枢纽广场，便闻到一股诱人的烤肉香味。
不远处的空地上，支着一个烧烤架。
郑强、冯刚、温小小三人正围坐在火炉旁，一边翻烤着肉串，一边喝着啤酒。
为了避免被官方找到，在完成艺术学院的任务后，三人干脆直接住在了总部里。
反正这里有苏宇捏出来的宿舍区，生活起居极其方便，甚至还能享受伪神之息带来的精神蕴养。
“老大！”
眼尖的温小小看到苏宇，立刻举起一串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肉串，兴奋地挥手：“你要不要来吃点宵夜？老冯烤肉的手艺可绝了！”
冯刚摸着光头，憨厚一笑：“老大，尝尝？刚撒的孜然。”
“你们吃吧。”
苏宇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我出去办点事。”
说罢，他身形一闪，便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苏宇消失在传送门内的背影，三人面面相觑。
“这都凌晨一点了，老大还出去干啥？”冯刚咬了一口肉串，满脸疑惑。
“老大的心思，岂是你我能猜透的？”郑强拿起一罐啤酒，“咱们只要听命行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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