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老实的冥月顽石
蕊蕊捂着嘴，一脸又兴奋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样子。
乌拉拉已经整个人往前探了小半个身子，眼睛亮得吓人，嘴里小声重复：“始乱终弃……远哥始乱终弃……”
“远哥你……你居然……”
“不会吧，真没看出来。”一个低年级学生小声说。
“我也没看出来。平时会长一本正经的……”旁边的人压着嗓子接话。
“那可是乌克娜娜学姐啊。”
“不对，等等，你们看乌克娜娜学姐本人在那边呢。那这个是谁？”
“那才更吓人好不好！”
人群中嗡嗡声此起彼伏，像炸了锅。
该隐本在远处看戏，听到“始乱终弃”四个字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她笑得直不起腰，白发一晃一晃，血瞳里都笑出了光：“陈远！陈远！你也有今天！我的天，始乱终弃！我现在就回王庭，把这个当成年度十大新闻传遍全宇宙！”
真乌克娜娜站在旁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看着这个顶着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当众抱着陈远大腿哭喊“始乱终弃”的家伙，只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什么时候被始乱终弃了？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她从没这么丢人过。
这张脸，这个人，居然在用自己的样貌干这种事。
她气得手指都攥紧了，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站起来。”
假乌克娜娜哪里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还把脸埋下去，声音含含糊糊：“我不起，我起了他就要打我……”
真乌克娜娜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她想上前把人扯开，又怕一碰着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场面更难看。
假乌克娜娜还抱着陈远的腿，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抽抽噎噎地说：
“远哥，你不能不认账啊，当初你吸收人家能量的时候，可没这么绝情……”
艾瑞克捂住了脸。
铁铭实在忍不住，扭头对奇克尔小声说：“会长的私生活，我们是不是不该听？”
奇克尔同样小声：“都已经听完了，来不及了。”
唯有莉卡表情平静的看着这场闹剧。
陈远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顶着一张乌克娜娜脸胡说八道的家伙，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现在很后悔。
他应该一出来就把这东西关进空间里，而不是跟她在这儿演什么真假乌克娜娜。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字一句地说：“你再不松手，我就把你关进盒子里，一辈子都出不来的那种。”
假乌克娜娜的哭声卡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看广场中央那座银灰色屏障，又看了看陈远的脸色，果断松开了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只留另一只还虚虚搭着，小声嘟囔：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陈远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来到萌学园这么久，第一次在全校师生面前这么想打人。
陈远深吸一口气，压下把腿上这个假货甩飞的冲动。
他抬头扫了一圈周围，铁铭和奇克尔立刻装模作样地研究地面，明鉴捡起记事本胡乱翻着，只有该隐还蹲在那里，笑得肩膀一抽一抽，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不杀你也可以。”陈远低头看着冥月顽石，语气平静。
冥月顽石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陈远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立刻警觉起来，手指还虚虚搭在陈远膝盖边上，像随时准备重新抱上去。
“等一下我会在你体内打一道咒。你不要抵抗。如果咒印打不进去，那就不用谈了。”
冥月顽石犹豫了。
她慢慢松开手，仰头看着陈远，像是在掂量这句话里有多少水分。
可转念一想，她如今就是案板上的鱼，谈条件的余地约等于零。
陈远要真想杀她，刚才就动手了，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绕这种弯子。
她这小胳膊小腿，硬拼拼不过，跑也跑不掉，不如先活下来。
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愿意愿意！我配合！”
陈远不再废话，抬手在她额前一按，一道血红色的纹路在他指尖转了一圈，随后沉入她体内。
她没有抵抗，只觉识海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等再睁眼时，那道咒印已经落定。
“这叫归寂咒。”
陈远收回手，声音不高：“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从今天起，你老实一点。”
冥月顽石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点头：“我一定老实！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擦桌子，我绝不扫地！”
她说得诚恳极了，就差举着手指对天发誓。
陈远懒得再理她，转身朝莉卡走去。
真乌克娜娜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顶着自己模样的假货，胸口仍有点发闷。
她很想补上一句“你现在就给我换个模样”，但看陈远已经开始处理正事，便硬生生忍了下来。
“阴森女公爵怎么办？”莉卡低声问。
就在这时，广场中央的银灰色屏障内，一双眼睛已经看了过来。
阴森女公爵就站在屏障边缘，眼瞳幽冷，透过半透明的壁垒，直直盯着陈远。
她终于看清楚了。
这个男人，就是她在时空裂缝里惊鸿一瞥的怪物。
那种强烈的圣光，那种能撕开空间的气息，她绝不会认错。
她微微眯起眼，指甲在屏障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发出刺耳声。
陈远也看向了她。
他的感知撞上屏障内那股浓重的暗黑能量，沉默片刻后说道：“这东西杀不死。要是杀了也会一直复活，还是封印起来吧。”
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暗银色盒子，指尖在表面一抹，盒子表面的符文次第亮起。
他朝广场中央走去，每走一步，屏障便缩小一分。
周围的空气像被抽紧了一样，连校庆的彩灯都暗了几分。
阴森女公爵明显想冲出来，但她的力量被空间压制得厉害，几道红光打在屏障上，只换来更猛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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