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所爱隔时空
“我没有！”
张海客摇头，无视阴阳乾坤剑冰冷的剑尖，一步步的逼近，直到那剑尖就戳在他的喉咙上。
“我们放野初遇，当时我中了淤泥里的毒虫，是你先用银针压制，后来又割破了手指放血救的我。
后来我们一同探寻泗水古城，我被条石压住，是你再一次救了我。
古城深处，遭遇毒虫袭击，你给我按了血手印，后来追着声音去了，被我们发现时你已经晕过去了，是我背着你出来的。
我们一起归家，你凭借着镇魂铃成为引魂人，跟着我们一起上课。
大年夜，我们一起过年，你还给我织了一条枣红色的围巾。
后来端午节后你要出去办事，我冒着雨去找你，你给我倒了一杯姜茶。
我在本家等了你一年的时间，后来收不到消息就出来找你，我们在古珞洞穴重逢。
我们曾经在楼顶看夕阳，你给我讲过你的能力，还讲过你的父母。
后来我们意外失联，再次重逢后我在夜里给你表白，你没有拒绝，沙滩上堆四合院时，你描述了你想要的庭院场景，然后你接受了我。
就在这个小楼里，就在这张书案前，你亲手写下了婚书，之后我们圆房。
颜颜，还需要我再说吗？”
张海楼冷眼旁观，眼神在张海客和沐颜之间来回逡巡，神色莫名。
沐颜的态度也随着张海客的描述渐有动摇，眼中闪过迟疑，但她的视线在张海楼身上扫过后立即就是一凛，冷声道：“你来说，海侠怎么了？”
张海楼被突然点名，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还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薄唇轻启。
“不知道啊。”
沐颜的剑“刷”的就过去了。
张海楼没想到她会突然攻击，却也立即闪身躲开，身姿灵活。
沐颜的下一招却也紧随其后。
张海客见状立即阻止，“颜颜——”
沐颜一剑逼退他，然后刷刷几剑全朝着张海楼招呼。
只是她穿着婚服，头上又带着凤冠，这些都限制了她的发挥，让她凌冽的招式大打折扣。
不过张海楼似乎也有所顾忌，并未还击，而是左躲右闪的躲避着沐颜的攻击。
张海客刚要出招阻止，沐颜已经一个后退收回了攻势，只是冷冷的盯着张海楼。
张海客立即要上前，却被沐颜猛然看过来的凛冽眼神定在原地，声音无措的道：“颜颜？”
沐颜眼眶渐红，喉咙发紧，声音也带着颤音。
“我不知道你是因何有的那些记忆，但我确定，你不是张海客，至少不是属于我的那个张海客。”
张海客的唇瓣颤抖，眸光破碎，无措的上前一步，“颜颜——”
“别打断我！”
沐颜厉喝，然后声音骤然轻下去，“也别想再骗我了。”
张海客缓缓的摇头，却在听到沐颜接下来的话后骤然白了脸色。
“因为我认识他，平行时空的张海楼。”
旁观的张海楼这下也收敛了神色，终于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了。
他看着沐颜，眼神一上一下的仔细打量她，却没有贸然开口。
今天的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不过是因为好奇张海客跟谁成亲，所以才偷偷来看热闹，谁知道竟然会撞破一桩爱情骗局，然后这骗局背后竟然还隐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他的舌头舔过刀片，缓缓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自己这趟恐怕要有大收获。
但同时，张海客想必要恨死自己了。
“你，认识他？”
张海客呢喃，在看到沐颜并不似作伪的神情后，神色复杂的看了张海楼一眼，然后痛苦的闭了闭眼，一副功败垂成的模样。
沐颜的表情也很复杂，泪光在她眼中闪烁，声音发颤。
“我猜你只有张海客的记忆，却看不到其他人的视角，所以你不知道，在我们进入南疆神迹山谷前的地下暗河甬道里，我在幻境中见过这个张海楼。
我最开始就怀疑过他是平行世界的张海楼，但后来发现都是幻境，也就没有多想，只以为那只是简单的幻境，他是我幻想出来的人物。
可是刚刚他一见面就说‘是你’，还叫我的名字‘张沐颜’，最重要的是，刚刚的招式，都是我曾经见识过的。
我可能幻想出一个成年的张海楼，却不可能连他的招式都设想的准确无误。
所以，在我经历幻境的时候，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出现过短暂的时空交错，让他误入了我的幻境，得以见面。”
沐颜说罢看向张海楼，神情郑重，“我说的对不对？”
张海楼舒了口气，直接点头道：“不错，几年前，我曾经在这不远的地下暗河中遭遇过偷袭，短暂的陷入幻境过，我当时也只以为是幻境，不过——”
他停顿了一瞬，然后迎着沐颜和张海客紧迫的视线继续开口，“我醒来后，发现我兜里装着一颗扣子。一颗黑蓝相间的扣子。”
沐颜略一回想就道：“是我的扣子，你当时撕破了我的衣服，扣子崩的到处都是，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
张海客沙哑的声音响起，“撕破你的衣服？”
他冰冷的视线看向张海楼，“你轻薄她？”
张海楼立即摆了个交叉的手势，“停，我虽然撕了她的衣服，但我只想看她背上有没有凤凰纹身，可不是想轻薄她。”
“所以你还是轻薄了颜颜，还看了颜颜的背。”
张海客脸颊绷的很紧，眼中杀意涌动。
张海楼禁不住跳脚，“不是吧，你搞清楚情况好不好？现在是追究这事的时候吗？”
张海客蓄积的杀意顿时停止翻涌，他看向沐颜，眼中满是恳求。
“颜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了。你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已经给我判了死刑，我无论说什么都只是狡辩。
但我还是想说，我就是张海客，我有那个张海客跟你的所有记忆，我对你也有毫不逊色于他的感情。
你既已来到这个世界，那就说明我们有缘，既是如此，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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