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初见张日山
沐颜开车带着张起灵刚回到四合院，一直在外面警戒的张海楼就迎了上来。
“沐颜，族长，你们回来了。”
“还顺利吗？都没事吧？”
沐颜快速打量了他一遍，见他一切安好就放心的往里走，边走边问。
“就活动下筋骨的事，当然一切顺利。”
张海楼见沐颜关心自己很是开心，立即回答，然后引着她俩往里走，“这边，人在张海客屋子里。”
沐颜和张起灵立即进去，听到声音的张泯山和张海客也迎了过来，没见张千军和张小蛇的身影。
“他们两个去蹲点了，还没有回来，不过安全问题不用担心，刚刚通过话。”
张海客心细，一见沐颜就先交待清楚情况。
沐颜点头，随着他往屋里走，然后就见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一个年轻男人。
看起来跟在场的人年岁差不多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打领带，袖扣、胸针一样不少，精致的很像刚从商务晚宴上回来。
浓眉高鼻，眼睛闭着，只能看到长长的睫毛，红唇微薄，轮廓分明。
符合张家没有丑人的传统。
沐颜围着他转了一圈，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也略长于普通人，但没有张起灵的那么长。
想来小时候也是练过发丘指的，只是后来没有完全练成或者中途放弃了。
“从哪抓的人？确定是本人吗？”
沐颜想到饭局上解雨臣对于张日山的介绍，说他深居简出，很少在人前露面，所以对于张海客他们一次就能将他抓来略有疑惑。
“本来只是想着去探个路，查探下情况，谁知赶巧了，正好碰到他参加一个活动回来，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抓了。”
张海客解释，“放心，周围没人看见，唯一的一个司机也被捏晕了带回来，现在被堵了嘴绑在了另一个房间里。”
沐颜点点头，“他认出你们了吗？”
“开始应该没认出，但一交手，熟悉的招式就让他知道了是本家人。”
张海客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眉头微蹙，“他当时的反应似乎并不是非常惊讶，而且，也并不恐惧。”
张海楼也想了下当时的情况，摩挲着手指道：“对啊，按理说，他是个背叛了家族的人，见到了本家人应该多少会有点恐惧的，尤其是他还处于弱势的情况下，但他好像并没有那么害怕。”
张泯山冷声道：“有的人擅于伪装罢了。”
说罢他上前对着依旧昏迷在椅子上的张日山冷声道：“既然都听到了，那不如来解释一下吧？”
沐颜等人的视线随即看过去，果然见张日山慢慢睁开了眼睛，双眸中满是清明，哪里是刚刚才醒过来的样子，分明是早已苏醒，正在装晕偷听沐颜等人谈话呢。
不过众人也都不是傻子，除了张泯山外，其他人也听出了他的呼吸曾在沐颜和张起灵进来时有过微弱的变化，所以也都知道他早就醒了，不说破只是因为不惧被他听到谈话而已。
果然，张日山看着众人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轻声道：“你们早就知道了？”
张海客笑而不语。
张海楼舔了下刀片，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副官，我不知道你是何时醒来的，但刚刚颜颜说话时，你的呼吸曾经在一瞬间发生过轻微的变化，很轻微很轻微，但也确实是发生变化了哦。”
张日山语塞，视线从张海楼脸上扫过，然后掠过张海客和张泯山，落在张起灵身上片刻，之后定在沐颜脸上，轻声道：“你就是——族长的姑姑？”
“你竟然还会承认族长？”
沐颜审视的目光将他打量了个遍，然后才道：“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张日山被怼噎了一下，然后自嘲地一笑，“是啊，张家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哪里还有什么族长呢。”
他倒是坦坦荡荡。
沐颜冷笑，在他对面不远的椅子处坐下，然后看着张日山道：“这你倒是说错了，张家依然存在，而且一直都在。”
“依然存在，一直都在？”
张日山诧异，神色略有不解，“可是——”
他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掠过，语气迟疑道：“可是当年内乱发生之后，张家分崩离析，族人全都四散奔逃各奔前程，甚至很多人在路上都遭遇到了不明势力的追杀，死伤惨重。
我们也是有幸逃到了长沙，得了佛爷庇护才得以生存下来。
若张家还在，怎么会任由这种局面发生？
而且，几十年前佛爷曾派人在全国寻找族长，也顺势查过张家人的下落，除了一些游兵散将，根本没有成气候的。
之后族长更是……”
他突然语塞，然后闭嘴不言。
沐颜冷笑了一声，然后接下去替他把剩下的话说完，“你想说，之后族长更是跟你们合作，一起探究自家墓葬的秘密，还在任务失败后被人当做替罪羊，送入疗养院被囚禁了二十年。
若张家还在，怎么会任由你们如此欺辱族长，是也不是？”
张日山被沐颜说中心思，嘴巴张了又闭，最终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沐颜，等着她后面的话。
但沐颜怎么可能会给他解惑，她只会故意戳他的肺管子。
“很可惜，你一个张家的叛徒，还没有资格知道这后面所隐藏的秘密。你只需要知道，张家只是在世人面前消失了，而并不真的消失了。
张家的传承，张家的根基，甚至张家的底牌，从来就没有动摇过。你不知道，只是因为你没资格知道这些。”
她无视张日山震惊又难看的表情，话锋一转变了话题，“今天找你过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能配合最好，我们都省事，你若是不配合，我们也有的是手段。
比如，将当年族长所经受的一切在你身上来都来一遍，你觉得如何啊？”
张日山表情不变，但瞳孔微缩，未发一言冷冷地看着沐颜。
张泯山在旁插话道：“暗部负责家族刑罚一事，惩处叛徒、暗杀奸佞，所以一会儿交给我就好。”
张日山将目光转移到张泯山脸上，轻声道：“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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