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终于成功了！！！
“赵大人再见啦～”
嬴笙笙笑眯眯挥着手，看着赵高扶着老腰，脚步生风走远，很快便没了踪影。
等人彻底走干净，她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小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睛亮得不行。
明天休沐，不用去学馆，也不用早起。
也就是说，今晚她能放开了使劲折腾，就算熬到大半夜也完全没问题！
她一路小跑冲回长乐殿，刚进门就大声喊：“橘子！快关门！把后院那些东西全搬进来，今晚我一定要把纸做出来！”
橘子正在铺被子，被她突然一嗓子吓了一跳：“公主，明天就休沐了，您不早点睡觉吗？”
“就是因为明天放假，今晚才不能浪费！”嬴笙笙撸起袖子，露出两节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干劲十足，“今晚必须做成功。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我就不信，照着现成配方一步步来，还能一直翻车！”
橘子张了张嘴，看着小公主一副谁劝都没用的样子，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奴婢这就去搬东西。”她无奈叹口气，转身往后院忙活。
四下没人，嬴笙笙悄悄从系统背包里拿出造纸配方，摊开又快速看了一遍。
这几天翻来覆去研究，所有步骤她早就记熟了。
问题她也早就摸清了：
自然晾干太慢，她等不及。
直接用火烤，又特别容易烤焦报废。
今晚时间多的是，正好分开试。
一波慢慢小火烘干，一波正常晾干对比，总能找出最合适的办法。
想明白后，嬴笙笙立刻跑到后院。
橘子已经把材料都搬好了，木盆、陶罐、石臼、石板整整齐齐摆了一排。墙角堆着剩下的树皮、麻头，还有新捡来的破布和旧渔网。
“橘子，先把树皮和麻头泡水里，泡软了再捶烂。”
“破布、渔网全都剪碎，一起泡着。”嬴笙笙蹲下来，干脆利落地安排。
橘子乖乖应下，麻利动手干活。
嬴笙笙也没闲着，蹲在石臼旁，使劲捣着昨天剩下的原料。
月亮慢慢从云里钻出来，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照着院子里忙碌的主仆二人。
第一批纸浆倒进陶罐，兑好草木灰水，点火慢慢煮。
火苗舔着罐底，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嬴笙笙蹲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火候，时不时添点柴火，或是让橘子把火调小一点。
“公主，您都守半个时辰了，歇会儿吧。”橘子心疼道。
“我不累。”嬴笙笙头都不抬。
煮好之后，过滤、捣浆、铺纸，一步一步慢慢来。
这次她做得格外细心，把纸浆搅得细细的，铺在湿布上，拿木棍来回刮平，刮得又匀又平整，再盖上一层布，用木板压紧，留着自然风干。
“这一批放着晾干，下一批我用火烤试试。”
“公主，您还要接着做啊？”橘子瞪大了眼睛。
“多做几批，总有一批能成功。”嬴笙笙已经蹲下，开始处理第二批材料。
橘子没办法，只能陪着她继续忙活。
第二批照样蒸煮、过滤、打浆、铺浆，动作飞快。
嬴笙笙把铺好纸浆的石板架在陶罐上面，底下只放一点点柴火，轻轻点着。
不敢靠太近，只用微弱的余温慢慢烘。
她蹲在旁边，紧紧盯着石板，看着水汽一点点蒸发。
橘子守在一旁，时不时添根细柴，全程把火压到最小，半点不敢烧旺。
时间一点点溜走。
月亮从东边爬到头顶，又慢慢往西斜沉。
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柴火偶尔噼啪一响，夹杂着远处淡淡的虫鸣。
嬴笙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发沉，又用力眨了眨，硬撑着不睡。
“公主，您去躺一会儿吧，这里我看着就行。”橘子小声劝。
“不行，我得亲自盯着......”嬴笙笙揉了揉眼睛，不肯走开。
石板上的纸浆慢慢变干，颜色发白，表面不再潮湿，边角轻轻翘了起来。
她小心伸出手指，碰了碰纸边，干爽不粘手，也不发脆。
一瞬间，嬴笙笙心跳猛地变快。
她没有急着撕下来，耐心等石板完全凉透，才深吸一口气，捏住纸角，轻轻往上揭。
纸，完整揭下来了。
薄薄一张灰白色纸片，没有破洞，没有疙瘩，厚薄均匀，背面干干净净，一点烤焦的痕迹都没有。
嬴笙笙把纸举起来，对着月光细看。
月光透过去，质感轻薄柔和，整张纸干干净净，特别平整。
成了！真的做出来了！
她抓着纸的小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橘子连忙凑上来，满眼震惊：“公主，这、这就是您一直想要的纸？”
嬴笙笙没说话，转身冲进殿里，把纸铺在桌案上，拿起炭条，一笔写下一个字：纸。
炭条划得很顺畅，字迹简简单单，却清清楚楚。
淡淡的炭色浅浅印在纸上，完全不会晕开，背面也一点不透。
“终于成功了！”话音刚落，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橘子赶紧蹲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公主，别哭呀，做成了大好事，该开心才对。”
“我就是太开心才哭的。”嬴笙笙埋在橘子怀里，又哭又笑。缓了好一会儿，她擦干净眼泪，小心翼翼把这第一张纸叠好收好。
抬头一看，天都快蒙蒙亮了。
可她半点困意都没有，浑身都透着一股兴奋的劲儿。
成功烘出第一张成品纸后，嬴笙笙心里激动得不行，连忙转身去查看其余几批半成品。
先是自然风干的那一批，接连小心翼翼揭下，有的厚薄不均、表面粗糙起毛，有的沾了杂物略显斑驳，瑕疵不少。
再看其余小火慢烘的成品，果然参差不齐，次品居多，要么边角残缺，要么纸面凹凸不平。
好在几番试验下来，除去最完美的第一张，竟还有两张品相完好、平整干净的好纸，虽比不上第一张精致，却也完全能用。
这下嬴笙笙更是喜上眉梢，眉眼弯成小小的月牙。
她将这三张合格的纸张视若珍宝，轻轻抚平褶皱，仔细叠整齐，妥帖收好，生怕磕着碰着半分。
接连熬了一整夜，紧绷的劲头慢慢散去，疲惫瞬间席卷全身。困意汹涌上头，脑袋昏沉得厉害。
橘子瞧她满眼红血丝，再也忍不住，半劝半催地拉着她收拾妥当，反复催促歇息。
嬴笙笙实在撑不住，拗不过橘子的念叨，乖乖爬上软榻，思绪开始乱飞：也不知道明天能收获多少装逼值呢？
不行，得好好想想，明天怎么才能装得惊天动地，装的令人发指，并稳稳收获一大波装逼值......
可她沾到枕头的瞬间，眼皮一合，不多时便呼吸均匀，沉沉睡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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