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发现张浩失踪

清晨的上河村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春日的早晨还带着几分寒意，社员们陆续走出家门，扛着农具往地里走。

知青点的院子里，大家也准备上工了。男知青有的在挑水，有的在砍柴，女知青在灶房忙着做早饭。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除了张浩没出现。

起初还没人注意，张浩自从被罚挑粪后，情绪一直不稳定，有时起得晚些也正常。

但等到集合的哨声吹响，所有人都站到院子里时，张浩竟然还没出现，这就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大队长王卫民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记工分的本子。他扫了一眼人群，眉头微微皱起：

“张浩呢？谁看见张浩了？”

人群里一阵交头接耳，但没人回答。

王卫民提高声音：“张浩还没来？他人在屋里吗？”

男知青那边，有人小声说：“早上就没看见他。”

“昨晚他还在呢。”另一个接话。

王卫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知青点点长赵卫国：

“赵卫国，你知道张浩去哪了吗？”

赵卫国正在检查自己锄头上的木手柄，闻言抬起头，想了想：

“昨晚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在院里，之后……就没注意了。可能早起去后山了？他最近心情不好，有时候会一个人出去转转。”

王卫民点点头，没再多问。他挥挥手：

“行了，都先去上工。等张浩回来了，让他直接去地里找我。”

人群三三两两往外走。沈宝珠走在人群中间，低着头，脚步很快。

在听到王卫民提起张浩时，她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心脏跳得又急又乱。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镇定，要镇定。没人知道，没人看见，不会有人怀疑的。

可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把手揣进兜里，紧紧握住，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走出院子时，她听见身后王卫民叫住赵卫国：

“赵卫国，你留一下。”

沈宝珠脚步顿了顿，没敢回头，加快步子跟上前面的人。可耳朵却竖了起来，努力捕捉着身后的对话。

声音从后面断断续续飘过来：

“……半夜出去……没回来……”

“……屋里看了吗……”

“……没有……行李都在……”

沈宝珠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的。张浩一夜未归，迟早会被发现。

她只希望……只希望尸体被发现得晚一些，再晚一些。等时间久了，就算找到尸体，也会被当成意外，不会有人联想到她。

她转念一想，可是万一呢？万一有人看见她昨晚出门了呢？万一有人注意到她今天的反常呢？

沈宝珠脑子里乱糟糟的，脚下的路都走得有些踉跄。旁边的李晓云扶了她一把：

“沈知青，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沈宝珠勉强笑了笑。

她不敢多说，快步走到自己分配到的地块，埋头干起活来。她虽然在干活，可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黑衣人冰冷的眼神，张浩倒下的身影，那声短促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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