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到顾家拜访
周末的清晨，叶小小早早起了床，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从空间里取出来，一样一样地归置好。
空间水果装了两个竹编篮子，码得整整齐齐，有苹果，菠萝，芒果、葡萄，都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味，一看就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东西。
她没装榴莲这类太稀有的，这几种有人问起来的话，可以说是托人从南方带来的。
另一份礼物用红布包着，是一根五十年份的人参，须根完整，参体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淡黄色光泽。
这人参是叶小小空间里生长的，现在，她空间里的人参已经长成了一大片。
虽然年份久的、品相好的多得是，但她没敢拿出来，怕太惹眼。
五十年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拿来送给两位老爷子刚刚好。
林悦从房里跑出来，头发还没梳利索，嘴里叼着一根橡皮筋，含混不清地问：
“小小，你说我去顾承泽家里带点啥？我翻了一圈，啥都拿不出手。”
她把橡皮筋从嘴里取下来，三两下扎好马尾，愁眉苦脸地在叶小小旁边坐下来。
目光落在那一篮篮水果上，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了。
“你准备了这么多，我啥都没有，空着手去多不像话。”
叶小小把篮子里的水果摆放好，直起身来。
“你不用操心，我都准备好了。咱俩是亲姐妹，不分你我，我准备的就是咱俩的份。”
林悦扑过来搂住叶小小的胳膊，脑袋靠在叶小小肩膀上，声音中带着兴奋。
“小小，你最好了。还是你心细，我跟你比差远了。”
叶小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行了，别煽情了。快去洗脸，他们该到了。”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了汽车喇叭声，林悦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开门。
顾承泽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帽子戴得端端正正，肩章上的星星在晨光里泛着光。
他身后停着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里，张磊从副驾驶探出头来，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你们俩吃了没？没吃我车上还有俩馒头，早上食堂多拿的。”
张磊说着，真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两个白面馒头挤在一起，还冒着热气。
林悦白了他一眼：
“谁稀罕你的馒头。我们都吃过了，你留着自己吃吧。”
“不稀罕算了，我自己吃。”
张磊也不恼，把油纸包重新包好。
叶小小提着篮子走出来，顾承泽伸手接过，放到后备箱里。
林悦跟在后面，手里也提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蓝色的布，张磊看见了，眼睛一亮，从车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林悦，你这是啥？沉不沉？我帮你拿。”
“不沉，我自己拿得动。”
林悦侧身躲了一下，没躲开，张磊已经把篮子接过去了，拎在手里掂了掂，笑嘻嘻地说：
“不沉是不沉，但哪有大老爷们让姑娘家拎东西的？传出去我张磊还怎么在部队混？”
他说着，迈着大步走到车边，把篮子放进车里，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悦，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干净。
叶小小站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弯了一下。
张磊看林悦的眼神不一般，那目光里有光，能看出来他的笑都是发自内心的。
他每次看林悦的时候，瞳孔都会微微放大一点，嘴角会不自觉地往上弯一点，说话的语调会比跟别人说话时轻快一点。
那些细微的变化，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叶小小看得清清楚楚。
林悦心大，还没发现。
她跟张磊斗嘴斗习惯了，从来不觉得那些打打闹闹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张磊应该等急了，每次见面都想多待一会儿，每次分开都想下次快点来。
那种心思，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几个人上了车，顾承泽开车，张磊坐副驾驶，叶小小和林悦坐后排。
叶小小对张磊说：
“张磊，我们准备了两份东西，其中一份是给你家老爷子准备的。一会儿你拿回去，替我向张老爷子问好。”
张磊眼睛一下子亮了。
“还有我家的礼物呀？小小，你们也太客气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叶小小和林悦，脸上的笑容咧得大大的。
“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啦！哈哈！”
顾承泽从后视镜里看了叶小小一眼，什么也没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巷子。
车上，张磊和林悦的斗嘴又开始了。
张磊从副驾驶扭过身子，趴在椅背上看着林悦。“林悦，你那个篮子里装的啥？神神秘秘的。”
“就不告诉你。”
林悦把下巴一抬，故意把脸转向窗外。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好吃的。”
张磊吸了吸鼻子，夸张地做出一副闻到了香气的表情。
“我都闻到了，有苹果的香味儿。”
“你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
林悦忍不住笑了，转过头来。
“不是给你的，你就别惦记了。”
“我又没说我要吃。我就是问问。”
张磊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再说了，我张磊是那种馋嘴的人吗？”
“你是！”
林悦回答得干脆利落。
车厢里传出一阵笑声。
顾承泽握着方向盘，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他没有参与斗嘴，但他的目光偶尔从后视镜里扫过后座，落在叶小小脸上，又移开。
叶小小靠在椅背上，听着那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斗嘴，嘴角一直弯着。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路边的树一棵接一棵地向后退去，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在跟着他们笑闹。
车子穿过几条大街，拐进了一条宽阔的林荫道。
路两边的梧桐树已经长出了巴掌大的新叶，遮天蔽日的，把路面罩在一片清凉的绿荫里。
人渐渐少了，车辆渐渐少了，空气也变得安静了。
高墙，铁门，持枪的警卫，哨兵肩上那杆擦得锃亮的步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吉普车在大院门口缓缓停下来。
警卫员从岗亭里走出来，弯下腰，目光从车窗扫进来，在几个人脸上依次停了一瞬。
警卫员认识顾承泽和张磊，打过招呼。
顾承泽跟警卫报备了下，然后就放行了。
“请进。”
铁门缓缓打开了，吉普车驶进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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