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听个够、看个够、说个够
谁都能看出来王妙菱有多受宠，她这时问话，史自不敢不回。
“是郑美人告诉草民的。”
“哦？”
王妙菱转头看向郑美人：“关于罪臣妾室的传言是我在入宫之前楚美人故意诬陷，陛下已经为我处置了楚美人，这件事并没有传入宫中，就连皇后娘娘和丽妃娘娘都不知道，郑美人刚入宫不久，难不成还去过冷宫与罪妃勾结？”
“我……”郑美人看向段浮说：“臣妾当然不敢，臣妾是在……宫外听说的。”
王妙菱转头看向段浮，表情委屈，眼神又撇了撇赵修媛。
段浮沉下眸子，厉声说：“宫外听说的话就敢用来诬陷瑢美人，是觉得朕很好欺骗吗？如果你不愿意说实话，就用你的九族抵欺君之罪吧。”
郑美人大惊失色，她不肯供出赵修媛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但如果因为她欺君的罪名让全族受难，她岂不是千古罪人。
“臣妾万万不敢欺君，是赵修媛，这一切都是赵修媛吩咐臣妾干的。”
“皇上！”赵修媛跪在地上哭着说：“郑美人胡乱攀诬臣妾，臣妾从来没有做过伤害瑢美人的事情啊！”
“臣妾没有胡说。”郑美人也跟着哭喊道：“莲儿也是赵修媛在臣妾还没入宫之前就交给臣妾的，还有史自也是赵修媛找来的，臣妾本就与瑢美人素不相识，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丫头的话，就找来这么多证人，臣妾做不到的啊，陛下臣妾真的都是受赵修媛指使，臣妾说的绝无假话！”
赵修媛跪在地上和郑美人哭得一个比一个惨：“臣妾跟着陛下多年了，臣妾是什么人陛下最是清楚，臣妾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陷害瑢美人，陛下要相信臣妾。”
段浮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朕没空给你们断案，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就都去慎刑司说吧。”
随后全永元就带着几名小太监将郑美人和赵修媛拖下去。
赵修媛声嘶力竭地嘶吼着：“皇后娘娘救我啊！皇后娘娘！姐姐！”
赵沛芹跪坐在地上，面上毫无血色，她抬眸看向段浮，正对上段浮满是怨恨的眼神。
段浮转头看向史自和莲儿，想了想，继续沉声说：“你们既然这么爱捕风捉影，连瑢美人身上有什么疤痕都敢胡乱说，朕就让你们听个够、看个够、说个够。”
“来人啊。”
殿内顿时进入几名侍卫。
段浮面上带着一股冷笑：“将他二人挖眼、削耳、拔舌，割下的污秽之物……”
他转头看向皇后，笑着说：“就挂在这栖凤宫东暖阁吧，反正他们也是喜欢在这儿搬弄是非。”
皇后顿时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冷极了。
莲儿大喊着被拖出去：“陛下饶命啊，陛下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胡说了！陛下饶了奴婢吧！”
史自已经被吓得不会说话了，浑身抖如筛糠，被侍卫拖走时，地面上还留下一道黄色污迹。
众人厌恶地掩了掩口鼻，就听见殿外一声一声惨叫连连。
“丽妃。”段浮唤了一声。
丽妃立刻哆嗦着跪行上前，心里一直想今天这件事和她没关系吧：“臣妾在。”
“皇后体弱，后宫是你在管，自从瑢美人入宫就有不少流言蜚语，你有失职之罪，罚俸一年。”段浮说。
“臣妾知罪。”丽妃皱着眉小声回答，她今日就是来看个热闹的啊，怎么又一年俸禄没有了，早知道不来了。
还有她让崔才人做的事情，崔才人应该还没做吧，这得赶紧停手，瑢美人暂时惹不得。
段浮转眸盯着赵沛芹，接着对丽妃说：“以后朕再听见一句非议瑢美人的话，不必审问，就按朕今日这般处置。”
“是。”丽妃回答：“臣妾日后一定严加管理后宫。”
跪在最后的崔才人和卫宝林也全都满头冷汗，还好皇上没追究她们说瑢美人长得像皇后的事情，不然她们也要被拔舌挖眼了。
没一会儿就有侍卫前来禀报：“回禀陛下，莲儿和史自受过刑后，晕了。”
段浮冷声说：“泼醒，杖毙。”
“是！”
段浮起身走到王妙菱身侧，继续说：“皇后乃后宫之主，你们理应日日来东暖阁给皇后请安，不过瑢美人重伤未愈，就免了吧。”
段浮示意听雪将王妙菱的狐皮斗篷披好，牵着她的手走出东暖阁。
离开时，侍卫正把史自和莲儿的眼睛、舌头、耳朵往东暖阁房檐下挂。
王妙菱瞥了一眼，随即打了个冷颤，哪怕是在冬日，她也能闻到那股强烈的血腥气。
皇后久病缠身可比她不能受累，段浮竟然让皇后日日早起受妃嫔们的拜见，还得让皇后和众妃嫔日日看见这血腥之物。
真是……够刺激。
段浮掰过她的脸，不让她看。
“怕了？”
王妙菱笑了笑说：“臣妾才不怕，陛下把他们碎尸万段才好呢。”
“那朕就吩咐娄默将他们砍成块给你解闷。”
“皇上！”王妙菱嗔怨地轻轻捶了段浮一下：“臣妾可不想日日见到这些东西，会影响食欲。”
段浮笑道：“原来还有能影响你食欲的事情啊。”
“陛下这话是嫌臣妾能吃？”
段浮点点头：“好在朕是皇帝，若真是个花匠，还真养不起你。”
二人说说笑笑，完全不顾东暖阁中被吓傻的众妃嫔。
尤其是刚入宫的妃嫔们，都知道段浮容貌俊美，挤破脑袋想入宫为妃，却不知道段浮竟然如此残忍阴狠。
这惩罚不仅仅是处置有罪之人，更是让所有人知道，得罪王妙菱的下场。
众妃嫔各自起身，对皇后行礼之后纷纷退下。
赵修媛是皇后的堂妹，一直以皇后马首是瞻，这一局虽然只查到赵修媛，但谁都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皇后。
但赵修媛不会供出皇后，不会让赵家的皇后蒙上一点儿灰尘，皇帝知道无法处置皇后，就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
众妃嫔路过东暖阁门口的时候，更是吓得满脸惨白，胆小的甚至直接吓晕，被小太监抬走。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赵沛芹还在地面上瘫坐着，久久不能回神。
在西子前来扶她的时候，皇后忽然哭了起来。
段浮恨她，要用王妙菱来折磨她，羞辱她，让她在全后宫都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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