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男上加男
第八十八章 男上加男
“过去了，都过去了。”
陈山轻轻拍着秦雪的后背，安慰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疏忽，才让这姑娘受了这么大惊吓。
他低头扫了一眼，秦雪腿上几道黑色记号笔的划痕格外刺眼，想来是姜有建用来标记下刀位置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秦总，你先别急，陈山早一步赶过来了，说不定已经把人救下来了！”
温晚的声音混着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便是秦立压抑到极致的怒吼：
“我女儿要是出半点事，我跟他陈山没完！早知道会这样，我死也不会让他带小雪走！”
“你们是什么人？”
任雅彤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气氛瞬间紧绷，显然两边人已经对上，剑拔弩张。
“我们先出去吧。”
陈山低声道。
秦雪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拼命点头，她一秒也不想待在这个给她留下噩梦的房间里。
陈山扶着她从暗道出来，刚上来，就看见两拨人死死对峙。
温晚和赵峥脸色惨白如纸，看上去神色不太好。
秦立看到完好无损的女儿，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长长松了口气。
他三步并作冲上前，把秦雪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生怕漏了。
他身后黑压压站着数十名保镖，个个面色凝重。
“是谁干的？！”
确认女儿没事，秦立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带着秋后算账的模样。
话音刚落，戏谑又癫狂的笑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姜有建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嘴角挂着血沫，眼神却嚣张至极：
“是我，你能怎么样？要不是这两个拦着，我早把她玩够了，再一块一块切下来，好好存着慢慢看！”
这话让秦雪浑身一颤，死死抱住陈山的胳膊，牙齿打颤，连站都站不稳。
“我艹尼玛！”
饶是秦立年过半百，素来沉稳，听见有人要这样糟践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当场爆了句粗口，抄起地上一块木板就红着眼冲上去。
“住手！”
任雅彤咬着银牙上前一步，硬生生拦住秦立，
“现在他必须交给警局，法律会给出一个公平的判决！”
她不再掩饰，直接亮出警官证，证件在灯光下泛着光。
姜有建一听“法律”二字，反而更嚣张了，故意用最恶心的话刺激众人：
“你是不知道，你女儿刚才在我面前哭着求我，那可怜样儿，啧啧……她越哭，我越兴奋，越想弄死这种贱女人！”
秦立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当场把这人渣砸成肉泥。
就在这时，一只沉稳的手掌轻轻落在他肩上，按住了他失控的身体。
陈山缓缓上前，每一步都荡起尘土。
“公平的判决？”
他声音低沉沙哑，压抑着怒意，
“就能让他体会到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女人的痛苦吗？就能对得起那些被他碎尸，被他藏进冰柜的无辜亡魂吗？”
是刚才听赵铮附耳说的。
温晚一怔，随即接了话茬：
“我们在他家里……发现了一个冰柜，打开之后，里面全是被切成块的……”
话说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弯着腰剧烈干呕起来。
那画面光是回想，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任雅彤瞳孔猛地一缩，心头狠狠一震。
陈山已经走到她身边，她下意识抬起胳膊阻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行，我不能让你过去，这……不合规矩！”
“呵。”
陈山轻笑一声，斜睨着她，伸手按下她的胳膊，
“去他娘的规矩!你要是想拦我，现在就一枪崩了我。”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一步步走向姜有建。
任雅彤僵在原地，心里又气又乱。
这个混蛋，刚才占她便宜，现在又当众给她甩脸！
她完全可以当场拦他，甚至公报私仇把他抓起来。
可一想到姜有建做的那些事，再想到刚才陈山救了她一命……
算了，就当报恩！
“警官，我带你去看那些……尸体吧。”
温晚适时开口，指了指姜有建的屋子。
任雅彤瞬间会意，这姑娘倒是聪明。
她只要不在现场，就不算失职，也不算破坏规矩。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陈山一眼，沉声道：
“带路。”
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这笔账，回头再跟这个混蛋算！
等人都离开，现场只剩下自己人，秦立再也按捺不住，抄起一块半大的砖头就要往姜有建头上砸。
姜有建看着暴怒的秦立，眼里却没有半分惧色。
这人本就是个疯子，连死都不怕。
“秦总，杀了这种人，你也会惹上大麻烦。”
陈山伸手拦住他，轻轻摇头。
没想到秦立只是回头一瞥，身后立刻有几名保镖大步走出，握拳按在胸口，齐声低吼：
“我张武，自愿替秦哥顶雷！”
“我冯晨，自愿替秦哥顶雷！”
“我……”
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让陈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哪是请保镖，分明是养了一群死士。
杀人偿命，真这么做，得不偿失。
“我的意思是，这种人，应该自作自受。”
陈山不再卖关子，凑近秦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两人同时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那笑容落在姜有建眼里，让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神，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秦立猛地抬手，声音洪亮，震得全场寂静：
“谁能好好‘伺候’他，我出三百万！”
一众保镖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对付女人也就罢了，对付一个男人……他们实在下不去手。
“我来！”
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粗犷的低吼。
一个胡子拉碴，膀大腰圆的壮汉挤了进来，眯着眼，一脸猥琐地盯着地上的姜有建，像是饿狼看见了猎物。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去解自己的皮带。
当姜有建意识到什么，终于慌了。
身体拼命向后蠕动，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哭腔和绝望：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杀了我，快杀了我！你不要过来啊……！”
下一秒，比刚才所有惨叫都更凄厉，更痛苦的哀嚎，刺破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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