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扭曲心理
第八十九章 扭曲心理
工厂里还在继续，外面一群大老爷们围在一块儿，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表情精彩得不行。
“这小子什么来头，路子这么野？”
“这姿势……啧啧，真是个老玩家！”
“不行了不行了，再看眼睛要长鸡眼了！”
众人也就是图个新鲜猎奇，不一会儿就纷纷别过脸去，没人愿意全程盯着。
可姜有建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凄厉惨叫，还是不受控制地往耳朵里钻。
陈山转身走到外面，秦雪正缩在车边。
秦立满脸心疼，却因为当年秦雪母亲那件事，始终不敢轻易上前触碰女儿。
“小雪，别怕，爸现在就带你回家！”
秦立转头看向陈山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故意板着脸呵斥：
“让你保护我女儿，你就保护成这样？要你有什么用！以后不用再来我们家了！”
陈山立刻配合地低下头，装出愧疚自责的模样，叹了口气：
“秦总，这次确实是我保护不到位，是我的错。我情愿辞去保镖这份工作。”
两人眼神飞快交换，心照不宣。
这么一闹，正好找个合理的借口让秦雪安心待在家里，不再乱跑涉险。
秦雪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整个人木木的，没说一句话。
只是陈山要扶她上车时，她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
这一幕落在秦立眼里，脸当场黑成了炭。
陈山转身要走时，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秦雪仰着小脸，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小声说：
“我……我怕。”
“怕？没什么好怕的。”
陈山蹲下身，平视着她，
“最爱你的人就在你身边。你爸听到你被抓，整个人都快疯了，刚才还说找不到你，就要先把我干死。”
他顿了顿，故意挤眉看去：
“你看他，鞋子都穿反了，慌得连鞋都来不及换。为了教训那个人渣，他张口就出三百万。”
秦雪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秦立脚上拖鞋一正一反，狼狈又滑稽。
她眼神复杂，心里却软了一块，
“可是……”
“你爸跟我讲过你妈的事。”
陈山声音沉了些，
“你不妨换个想法，你妈妈当年替他挡枪，是因为爱极了他。如果那天死的是你爸，你觉得，你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秦雪身子一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高材生，道理我就不多说了。”
陈山站起身，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别钻牛角尖，别让亲者痛，仇者快。”
他转身刚走两步，又忽然折回来，脑袋探进车窗，一本正经补充：
“对了，要闹也别现在闹。我这半个月工资，还得靠你零花钱给我结呢。”
“你滚啊！”
秦雪愣了一秒，又气又笑。
心头压得喘不过气的恐惧，竟在这一刻散了大半。
看着陈山离去的背影，她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清晰又坚定的念头。
不远处，秦立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却又强行绷住脸。
走到陈山身边，压低声音：
“你小子可真够滑头的。”
人是陈山的人，那三百万，相当于变相进了陈山口袋。
“绝对物超所值。”
陈山接过他递来的烟，意味深长地笑。
秦立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那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陈主管？”
才知道这小子竟是天上人间的主管！
“咱爷俩客气什么。”
陈山吐了口烟，凑近低声道，
“回头我那儿给你留两个好的。”
“呸，不正经！”
秦立笑骂一句，没再多留，带着保镖转身离开。
陈山回到废弃工厂时，姜有建已经像摊烂泥似的趴在地上，面如死灰，整个人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陈山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股说不出的解气。
这种人渣，就该让他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赵铮，你手下有这种人才，算是能人辈出了。”
陈山拍了拍赵铮的肩膀，笑着夸赞。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赵铮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
“第一次见他这样，我直呼辣眼睛。要不是他平时贿赂我多，早把他踢出去了，没成想今天还派上大用场！”
“陈主管好！”
膀大腰圆的勇刚直勾勾盯着陈山，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哈喇子，眼神黏糊糊的。
陈山下意识夹紧屁股，实在受不了，对着他骂了一句：
“你TM走前面去！都挤在后面，老子屁股凉飕飕的！”
一群人顿时憋不住笑，场面轻松了不少。
等他们赶到姜有建居住的小区，就看见任雅彤和温晚蹲在楼道墙边，捂着嘴干呕，地上已经吐了好几摊。
看见陈山带人过来，任雅彤眼睛都红了，猛地站起身，暴脾气当场上来：
“妈的，都别拦我！我要宰了这个畜生！”
陈山眉梢微挑，有点意外。
守规矩的冷艳女警，居然也有这么暴躁反差的一面。
陈山心里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场面，能把她逼成这样？
他走到那台冰柜前，低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胃里的东西就疯狂往上翻。
他脸色瞬间黑得吓人，强忍着恶心转身往外走，心里一遍遍默念：
不能吐，不能吐……
“唉，真惨。”
任雅彤吐得差不多了，擦了擦嘴，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
“按说全冻在冰柜里，不会这么快腐烂。看样子，他每天晚上都会把脑袋抱出来，贴着睡觉……”
“呕……”
陈山猛地瞪了她一眼，脑海里浮现画面，再也忍不住，当场弯着腰狂吐起来。
赵铮几个人也没能幸免，一排人蹲在墙边吐，场面壮观得离谱。
没过多久，大批警察赶到。
让陈山意外的是，这些常年办案的警察，心理素质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蹲在旁边，跟着吐成了一排。
姜有建被戴上手铐，面无表情地押上警车，眼神空洞得吓人。
“你是说，姜有建他妈，就是做那行的？他还杀了自己亲妈？”
陈山瞪着眼，看向任雅彤，三观彻底被震碎。
“现在看来，是这样。”
任雅彤指着冰柜里第三具相对完整的尸体，沉声道，
“女，三十岁左右，穿红色裙子，和他母亲的特征对得上。”
“也正因为这样，他心理极度扭曲，专挑穿红裙子的女人下手。”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红裙，无奈耸肩，
“我本来还打算穿这身引诱他现身，没想到被你们捷足先登。”
陈山嘴角狠狠一抽，神他妈的捷足先登！
他刚想开口反驳，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任警花，这案子，你可是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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