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章 找王子帮忙！
合影结束后，球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开，在白金汉宫的花园里喝着香槟，吃着精致的点心。
记者们被允许进入花园进行简短的采访，一时间到处都是录音笔和摄像机。
王野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玫瑰园旁边，身边围了至少二十个记者。
“王野，二十三岁拿到CBE勋章，你有什么感受？”
王野抿了一口咖啡，想了一下：“很荣幸。但说实话，这枚勋章比我预想的要沉。”
“沉？”
“对，”王野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CBE，嘴角微微上扬，“它提醒我，我做的事情还不够。它挂在这里，就是要提醒我接下来要做更多的事，拿更多的冠军。”
记者们的录音笔齐刷刷地往前伸了几厘米。这个回答太王野了——不满足，永远都不满足。
凯恩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正接受BBC记者的采访。当被问到王野拿到CBE时，凯恩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敬佩：“他配得上。我是说，单届世界杯十六个球，这个纪录可能五十年内都没人能打破。而且他今年才二十三岁，他已经带队拿了世界杯冠军，还拿了CBE。如果有人说他不配，那这个人一定不懂足球。”
亨德森站在另一边，端着香槟杯，正在跟几名记者聊天。
有人问他，王野拿到CBE是不是太快了？
亨德森的笑容收敛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快？你们觉得快，是因为你们没看到他每天在训练场上做什么。我跟他做队友做了两年，我可以告诉你们，王野是我见过的最努力的球员——没有之一。世界杯决赛那天，他跑了十五公里，比任何一个中场球员都多。一个能进十六个球的球员，还能跑出这种数据，你觉得他是靠运气吗？”
记者们被问得哑口无言。
特里皮尔站在采访区的边缘，胸前的MBE勋章崭新发亮。
他在世界杯上表现出色，这次拿到勋章虽然级别不高，但对于一个两年前还不在国家队名单里的球员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誉。
“王野队长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领袖，”特里皮尔说，语气坦诚，“不管是在场上还是场下。世界杯半决赛前夜，我紧张得睡不着，是队长陪我聊了半个小时。他说，你只要做你平时训练做的事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决赛前也一样。就是这种话，让你觉得，你跟在他后面，什么都不会怕。”
阿什利·扬在旁边用力地点了点头，补充道：“队长对所有新人都一视同仁。我刚进队的时候有点融不进去，因为我不像别人那样两年前就在队里了。但队长每天吃饭都拉着我坐他旁边，训练的时候也经常主动跟我一组。这种小事，他不会说，但我都记得。”
王野当然听到了这些话。他隔着半个花园，冲特里皮尔和阿什利·扬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嘴角带着笑意。
斯特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王野身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他的OBE勋章别在浅灰色西装的翻领上，配着他那张圆圆的娃娃脸，看上去有一种可爱的反差感。
“队长，”斯特林压低声音，朝王野挤了挤眼睛，“你知道吗，你现在是英国历史上拿到CBE的最年轻的人之一。”
“之一？”
“好吧，是最年轻的，”斯特林耸了耸肩，“至少在体育界是最年轻的。二十三岁的CBE，这个纪录估计也是几十年破不掉了。”
王野摇晃着香槟杯，看着杯子里金色的气泡缓缓升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斯特林差点把香槟喷出来的话。
“那就再拿个爵士回来。”
“你是认真的？”
王野转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但眼睛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们想办法，再拿他一次欧洲杯+世界杯，够不够？”
斯特林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用一种既崇拜又无奈的语气说：“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自信还是疯了。”
“两者都有吧，”王野大笑起来，拍了拍斯特林的肩膀，“走吧，兄弟们都在那边等着呢。”
他转过身，朝花园中央的草坪走去。胸前的CBE勋章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又一道细碎的光。
英格兰队的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举着香槟杯，有人在跟家人视频通话，有人围在皇家摄影师旁边看刚才拍的照片。王野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磁场中的铁屑会自动排列在磁极周围一样。
索斯盖特站在草坪中央，正端着香槟跟一名白金汉宫的官员交谈。看到王野走过来，他朝那位官员点了点头，转身迎了上去。
两人相对而立。爵士勋章和CBE勋章在同一个画面里同时闪烁着光芒。
“老板！”王野伸出手。
索斯盖特没有握手，而是直接张开双臂给了王野一个拥抱。这个拥抱短暂而有力，带着一种只有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才能理解的情感。
“王！”索斯盖特松开他，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没有你，就没有我的爵士勋章。这是实话。”
王野摇了摇头：“没有你的战术，我也进不了那么多球。”
索斯盖特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一丝感慨：“你知道吗？我带队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球员。不是因为你进了多少球，而是因为你让身边所有人都变得更好。你不在场上，凯恩能进五个球。你在场上，凯恩能进七个。为什么？因为你总能吸引防守，给他腾出空间。你让整支球队都上升了一个维度。”
王野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二十三岁的CBE，”索斯盖特收回手，端起香槟杯朝王野示意了一下，“我已经开始好奇你三十岁的时候会站在哪里了。”
“或许，在美加墨，”王野举杯碰了一下，“再次捧起大力神杯的地方。”
索斯盖特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玫瑰园里回荡。
周围几个球员纷纷转过头来，看到是教练和队长在笑，也都跟着笑了起来，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在笑什么。
……
王野身后传来了一个温和而带着笑意的声音。
“王野先生，恭喜你。”
王野转过身，看到了威廉王子。
威廉王子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双排扣西装，领带是英足总的深红色官方配色，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英足总徽章。
他脸上挂着那种王室标志性的温和微笑。
作为英足总的名誉主席，他今天全程出席了授勋仪式，只是在仪式结束后才低调地出现在花园的社交场合中。
“殿下，”王野微微欠身，伸出右手。
威廉王子握住他的手，力度意外地有力，不是那种敷衍的蜻蜓点水式的王室握手。
“我看了世界杯的每一场比赛，”威廉王子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赏，“你在决赛的进球，我的小儿子乔治激动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他现在把你的海报贴在了卧室的墙上，取代了他之前最喜欢的超级英雄。”
王野笑了一下：“那我很荣幸能成为小王子的新英雄。”
“你已经是整个英格兰的英雄了，”威廉王子举起手中的香槟杯，轻轻碰了一下王野的杯子，“二十三岁的CBE，我父亲当年拿到CBE的时候比你现在大了将近二十岁。当然，这话你别在公开场合引用。”
王野被他的幽默感逗得笑了起来。
威廉王子在公众场合一向表现得体，但私下的交流中，他身上有一种刻意消解身份距离的放松感，让对话变得自然许多。
“殿下，其实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忙，”王野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威廉王子微微挑了挑眉，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我最近在帮助一个龙国的孩子，”王野说，目光直视着威廉王子，“他叫林晓栋，今年十三岁，上个月刚通过了利物浦U14梯队的试训。他的天赋非常出色，我很确信他将来能踢出来。”
威廉王子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问题是，”王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根据英足总和移民局的规定，非欧盟国家的未成年球员想要在英国青训体系里注册，必须满足父母一方在英国有合法居留权和工作许可的条件。林晓栋的父母目前都在龙国，他一个人住在利物浦的青训宿舍里。我已经找了专业的机构在帮他的父母做移民的事情，但如果他父母的移民申请一直被拖着，他的注册资格随时可能被取消。”
威廉王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作为英足总的名誉主席，他对这些规则当然是了解的。
英国的劳工证制度对非欧盟球员卡得很死，而青训阶段的限制更是严苛。这个制度的初衷是保护本土青训体系，但在实际操作中，也的确挡住了许多有天赋的海外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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