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七零丰腴后妈闪婚后,被冷戾首长宠疯了 > 第57章:你说气不气人

第57章:你说气不气人


时清月把筷子放下.
  看着满桌子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沉默了几秒。
  “村长,刘桂兰她到底想要什么?是要我道歉,还是要我承认没做过的事?”
  张大国摇了摇头,把酒杯搁在桌上,叹了口气。
  “她要的不是道歉,也不是承认。她就是要你不好过。”
  “你今天给她道了歉,她明天还能找出别的事来闹。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不是讲道理能讲通的。”
  大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
  “那怎么办?就让她这么闹下去?她闹她的,咱们的井可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时知青出了多大的力,村里谁不知道?”
  “知道有什么用?”
  刘铁柱接过话,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那些人嘴上说知道,心里怎么想谁知道?刘桂兰在外面一嚷嚷,说时知青跟胡春伟有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时间长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大壮媳妇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辣,他耳濡目染久了,对这种事门儿清。
  他越想越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看咱们别在这干坐着了,直接去找胡春伟!让他管管他媳妇!一个大老爷们,管不住自己老婆,让老婆在外面到处咬人,他还有脸当村长?”
  刘铁柱眼睛一亮:“对!找胡春伟!这事归根结底是他媳妇闹出来的,他不出来收拾,算怎么回事?”
  张大国没说话,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老孙头慢悠悠地嚼着花生米,眯着眼看了看大壮,又看了看刘铁柱,最后把目光落在时清月身上。
  “找胡春伟,你们想好了怎么说?”
  老孙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
  看着并没有其他人那么气愤。
  可能这就是老一辈人的气定神闲。
  “你们去了,跟胡春伟说你媳妇造谣,胡春伟说我管不了,你们怎么办?跟他吵?跟他打?他是大牛村的村长,你们在他村里动手,吃亏的是谁?”
  大壮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铁柱也跟着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不说话了。
  唉。
  不是话难听,是实话难听。
  他说得一句话都没错,胡春伟要是真能摆弄自己媳妇,至于这些年一直被传耙耳朵么。
  时清月被这么造谣,估计他在家跟母老虎天天见面,指不定要被收拾成什么样子呢。
  “老孙头说得对。”
  张大国终于开口了。
  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
  “找胡春伟没用。他那个人,你们不是不知道,在家里就是个摆设。刘桂兰说一他不说二,刘桂兰往东他不往西。你们去找他,他除了摇头叹气,什么也做不了。”
  “那怎么办?”大壮急了,“就这么干等着?等刘桂兰闹够了?她什么时候能闹够?”
  高招娣端着一盆汤从厨房里出来,把汤放在桌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看了眼张大国,又看了眼时清月,把围裙一解,往凳子上一坐。
  “要我说,你们这些大老爷们,想问题就是死脑筋。”
  高招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刘桂兰闹,你们就跟着她闹?她一个人唱戏,你们非要上台给她当配角?她不嫌丢人,你们还嫌丢人呢!”
  大壮挠了挠头:“嫂子,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高招娣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
  “刘桂兰闹她的,咱们干咱们的。她闹一天,咱们干一天。她闹十天,咱们干十天。她闹到秋收,咱们就秋收。等粮食进了仓,看她还有没有力气闹。”
  刘铁柱皱了皱眉:“嫂子,你的意思是……不理她?”
  “对,不理她。”
  高招娣放下筷子,看着时清月。
  “清月,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什么事都想自己扛,什么事都想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但你得看跟谁说话。”
  “刘桂兰那个人,你跟她说得清楚吗?你说一百句,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你跟她说得越多,她越来劲。你越是在乎,她越觉得自己有理。你要是不理她,她反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憋屈。”
  时清月听完高招娣的话,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高招娣说得对。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跟刘桂兰讲道理,想让对方明白自己是清白的。
  但刘桂兰不是来听道理的,她是来闹的。
  你跟一个来闹的人讲道理,就像对牛弹琴,你弹得再好听,牛也听不懂。
  “婶子,我知道了。”时清月点了点头,“从今天起,我不理她了。她说什么,我都当没听见。”
  “这就对了。”高招娣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张大国。
  “大国,你也别光叹气。刘桂兰来闹,你别跟她吵,你越吵她越来劲。你跟她打太极,她说她的,你做你的。
  她要字据,你给她写字据。她要找公社,你带她去找公社。她真要去了,反倒好了,让公社领导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
  张大国眼睛一亮:“你是说……顺着她?”
  “对,顺着她。”高招娣说。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她让去公社,咱们就去公社。到了公社,当着领导的面,她把证据拿出来。拿不出来,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老孙头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开口。
  “招娣这个主意不错。刘桂兰这种人,你跟她硬碰硬,她跟你拼命。你顺着她,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就是来闹的,不是来讲理的,要是哪天遇到点别的事情心气不顺,估计又会翻小肠子来咱们村闹。”
  “你让她讲理,她讲不出来,自己就蔫了,到时候随便她回家去闹胡春伟,反正咱们大门一关,也不影响自己过日子,就让他们两口子闹去吧。”
  大壮听得连连点头,但又有些担心:“那要是她真拿出什么证据来呢?万一……”
  “没有万一。”时清月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坚定。
  “我没有做过的事,她拿不出证据。她能拿出来的,最多是几句闲话,几个人名。那些东西,到了公社领导面前,站不住脚。”
  大壮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行!时知青,你放心,到时候去公社,我们几个都去给你作证。这口井是你找到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谁也改不了。”
  刘铁柱也跟着点头。
  “对,我们也去。刘桂兰不是说老孙头告诉你水源的位置吗?老孙头自己就在这儿,让他当面跟领导说,他到底有没有告诉你。”
  老孙头放下筷子,看着刘铁柱,笑了笑。
  “我告诉时知青水源的位置?我要是知道那下面有水,我自己早就去打了,还等到现在?我老孙头打了一辈子井,连个水源都找不到,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时清月看着眼前这些人。
  他们跟她非亲非故,有的甚至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但在这个时候,他们都站在她这边,替她想办法,替她出头。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眼眶有些发酸。
  但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谢谢大家。”她端起水杯,“我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
  几个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
  大壮喝完酒,抹了抹嘴,忽然想起什么。
  转头看向刘铁柱:“铁柱,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找孙红龙?”
  刘铁柱愣了一下:“找孙红龙干什么?”
  “让他管管他闺女啊!”大壮嗓门大了起来,“孙笑笑在村里到处造谣,说时知青跟老孙头有事。她爹是村支书,管不了自己闺女?”
  刘铁柱想了想,摇了摇头。
  “找孙红龙没用。你没听说吗?之前村长去找过他,他说他管不了。他那是管不了吗?他是不想管。他闺女到处造谣,他脸上有光?他巴不得别人不知道那是他闺女。”
  大壮气得直拍桌子:“这个孙红龙,当的什么村支书?自己闺女都不管,还有脸当干部?”
  “小声点。”张大国瞪了他一眼,“隔墙有耳。”
  大壮这才压低声音,但脸上的怒气一点没减:“村长,你说这事怎么办?孙笑笑这么闹下去,时知青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张大国没接话,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他其实心里也知道大壮说得对。
  孙笑笑这么闹下去,时清月在村里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但孙笑笑是孙红龙的闺女,孙红龙是村支书,他一个村长,管不了村支书的闺女。
  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要不……”刘铁柱犹豫了一下,看着时清月,“时知青,你去找孙笑笑谈谈?你们两个女人,有些话好说。”
  时清月摇了摇头:“我不去找她。她现在巴不得我去找她,跟她吵,跟她闹。吵得越凶,传得越广,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那怎么办?”刘铁柱也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就这么干瞪眼吧?”
  老孙头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急什么?孙笑笑一个人在村里蹦跶,她能蹦跶几天?她没有证据,光凭一张嘴,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
  “你们越是在意,她越来劲。你们要是不理她,她说几天就没意思了。”
  孙笑笑就是个没长大,又嫉妒时清月的小屁孩。
  一旦时清月搭理她,这种人就跟疯狗一样,死死咬着裤腿不松嘴。
  但你要是不搭理路边的野狗,它自己就蔫巴了,会上蹿下跳,狗急跳墙做出蠢事来。
  大壮挠了挠头:“老孙头,你的意思是……也不理她?”
  “对,也不理她。”老孙头说,“刘桂兰不理,孙笑笑也不理。她们两个唱戏,没有观众,看她们能唱多久。”
  几个人听了老孙头的话,都觉得有道理。
  但大壮还是有些不放心,看着时清月说。
  “时知青,你心里要有数。要是她们闹得太过了,你不能一个人扛着,得跟我们说。”
  时清月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大壮哥。”
  “谢啥谢。”大壮摆了摆手,“咱们一块儿挖过井,那就是一起出过力的交情。你有事,我们不能看着不管。”
  刘铁柱也跟着点头:“对,有事你说话。别的不敢说,跑跑腿,传传话,我们几个还是能干的。”
  时清月看着他们,心里又暖又酸。
  这些庄稼汉,说话粗糙,但心是热的。
  张大国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看着大壮和刘铁柱:
  “你们两个,今天的话我记住了。以后时知青有难处,你们能帮就帮,不能帮也别添乱。都是一个大河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别让人家外村人看了笑话。”
  大壮和刘铁柱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高招娣看气氛差不多了,站起来给大家添菜。
  “行了行了,别光说话,菜都凉了。大国,你给老孙头夹块肉,老孙头今天可没少出力。”
  张大国赶紧给老孙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他碗里。
  老孙头也不客气,夹起来就吃,嚼了两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壮又开始讲他去镇上赶集遇到的趣事,说到高兴处手舞足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刘铁柱也不甘示弱,讲了一个他媳妇的糗事,被高招娣拿着筷子追着打。
  老孙头笑呵呵地看着,时不时插一句嘴,把大家逗得更乐。
  时清月坐在陆呈也身边。
  看着这一院子热闹的场面,心里的那些烦心事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她转头看了陆呈也一眼,男人正端着酒杯慢慢喝着,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你今天话很少。”时清月轻声说。
  陆呈也看了她一眼:“听他们说话就够了。”
  时清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几个人帮着高招娣收拾了碗筷。
  大壮拍着肚子,直说吃撑了,被刘铁柱笑话了一顿。
  老孙头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慢慢喝着,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张大国送几个汉子出门,走到门口又拉住大壮,压低声音说:“大壮,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回去别跟你媳妇说。你媳妇那张嘴,比广播喇叭还快,传出去又麻烦。”
  大壮嘿嘿笑了两声:“村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刘铁柱走过来,拍了拍大壮的肩膀:“走吧,别让村长操心了。回去睡一觉,明天还得干活呢。”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孙头也站起来,跟张大国和时清月道了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
  时清月和陆呈也去隔壁屋子接大宝小宝。
  两个孩子正跟高招娣的孙子玩得高兴,小宝脸上糊了一道泥巴,大宝的裤腿上全是土。
  “妈妈!”小宝看到时清月,立马扑过来,“我们刚才在玩打仗,我当将军,哥哥当小兵!”
  时清月弯腰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泥巴:“将军怎么脸上有泥巴?”
  小宝理直气壮:“将军打仗的时候也会沾到泥巴!”
  时清月被她逗笑了,抱起她,对高招娣道了谢,一家四口往家走。
  路上,小宝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打仗的事。
  大宝安静地跟在旁边,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忽然开口道。
  “妈妈,高奶奶让我跟你说,回去之后不用给我们做饭了,开饭之前奶奶就已经提前给我们几个孩子喂饭了。”
  高招娣怕这些大人吃完了之后没啥东西了。
  她心疼孩子,谁也没跟着说,提前把饭菜分出来,让孩子们在隔壁屋子吃。
  时清月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又软又暖。
  恨不得过去挨个狠狠亲一口。
  她笑道:“好,妈妈知道了。”
  回到家,时清月给两个孩子洗了脸换了衣服,安顿他们睡午觉。小宝今天玩累了,躺下就睡着了。大宝也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
  时清月从屋里出来,看到陆呈也正蹲在院子里磨铁锹。她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刘桂兰和孙笑笑的事,你打算怎么办?”陆呈也头也没抬。
  “不怎么办。”时清月说,“等。”
  “等什么?”
  “等秋收。”时清月看着远处,“等秋收结束了,该去公社去公社,该对质对质。现在地里的事要紧,没工夫跟她们耗。”
  陆呈也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怕她们闹得更凶?”
  “闹吧。”时清月说,“闹得越凶,到时候收场越难看。我不怕丢人,我怕的是她们自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陆呈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磨铁锹。他知道时清月心里有数,但他也知道,她一个人扛着这些事,不容易。
  “有事别一个人扛。”他说,“还有我。”
  时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时清月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发现路上的人看她的眼神又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特别明显的幸灾乐祸。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就像是我之前那么相信你,还帮你说话,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骗子。
  还有人躲在门后面偷看,不知道嘴里在说什么。
  总之她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时清月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又出事了。
  她加快脚步走到地头,把两个孩子安顿好,正准备拿起铁锹干活,大壮急匆匆地跑来了。
  “时知青,出事了。”大壮喘着粗气,脸色很不好看,“孙笑笑在村里到处说,说你有把柄在刘桂兰手里,刘桂兰随时可以去公社告你。”
  时清月手里的铁锹顿了一下:“什么把柄?”
  “她没说。”大壮气得直跺脚。
  “她就是含含糊糊地说,说有证据,但不说是什么证据。村里人都在猜,猜什么的都有。有的说你跟胡春伟有书信往来,有的说你收过胡春伟的东西,还有的说你跟胡春伟在老地方见过面。越猜越离谱,越传越邪乎。”
  时清月沉默了几秒,把手里的铁锹插进地里,拍了拍手上的泥。
  她没想到孙笑笑会来这一手。
  不是拿出证据,而是说有证据。
  不说是什么证据,让人猜。
  人一猜,就会往最坏的方向猜。
  一传十,十传百,假的也能传成真的。
  “大壮哥,你别急。”时清月的声音很平静,“她说有证据,让她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造谣。”
  “我也是这么说的!”大壮一拍大腿。
  “我跟村里人说,孙笑笑说有证据,让她拿出来看看啊!光嘴上说有什么用?结果孙笑笑说,证据不能随便拿出来,要等到去公社的时候再拿。你说气不气人?”
  时清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孙笑笑这一招,比直接造谣更狠。
  直接造谣,你可以反驳。
  但这种我有证据但我不拿出来,我要留着重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的说法,你没法反驳。
  因为你不知道她要拿出什么,你没法证明她没有。
  “大壮哥,谢谢你告诉我。”时清月说,“这事我知道了,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大壮急了,“你又不去找她,又不去找刘桂兰,你怎么处理?”


  (https://www.lewenn.net/lw64491/49145449.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