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傅卓怀VS姜舒：我爱你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算是正式定了下来。
但感情归感情，生活归生活。
有些现实的问题，还是得面对。
第一个问题，是工作。
姜舒在发改委，工作忙，加班是常事。
傅卓怀那边，卓远军工刚度过陆承宇制造的危机，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
两人都不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了，不会像热恋的小情侣那样整天黏在一起。他们需要平衡各自的工作，需要协调彼此的时间。
有一天晚上，姜舒加班到十点，走出大楼的时候，看见傅卓怀的车停在老地方。
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傅卓怀摇下车窗，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她问。
“接你下班。”他说。
姜舒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等了多久？”
“没多久。”他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上车吧。”
姜舒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傅卓怀发动车子，忽然开口：“以后你加班，我都来接你。”
姜舒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傅卓怀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反正我也睡不着。”他说。
姜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卓怀，”她说，“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傅卓怀转过头看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起。
“惯坏了正好。”他说，“就没人跟我抢了。”
姜舒被他这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第二个问题，是年龄。
姜舒三十四了。傅卓怀比她大四岁，三十八。
都不是小孩子了。
有些事，需要考虑得更长远。
有一天晚上，两人在姜舒家楼下散步。
秋天的夜晚有点凉，傅卓怀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姜舒。”他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了一半，又顿住了。
姜舒转过头看他：“想过什么？”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孩子。”
姜舒愣了一下。
傅卓怀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你以前说过，想要两个孩子。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姜舒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那些话，是她刚结婚那会儿说的。
那时候她年轻，对未来充满憧憬，想着以后要有两个孩子，大的要像爸爸，稳重有担当，小的要像妈妈，活泼可爱。
后来离婚了，这些话就成了尘封的往事。
她以为他早忘了。
“你还记得？”她问。
傅卓怀点点头：“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姜舒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傅卓怀，”她说，“我三十四了。”
傅卓怀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舒继续说：“不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了。有些事，现在考虑，可能已经晚了。”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姜舒，”他说，“我要的是你。不是孩子。”
姜舒看着他。
“有孩子，是锦上添花。”他一字一顿，“没有，也没关系。”
姜舒的眼眶忽然有些酸。
“傅卓怀，”她说，“你这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
傅卓怀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起。
“近墨者黑。”他说。
姜舒被他逗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牵着手。
第三个问题，是家庭。
傅家那边，老太太自然是高兴的。
出院后没几天，就打电话给姜舒，让她周末来家里吃饭。
姜舒应了。
姜舒自己家那边，还不知道。
她爸妈这几年催婚催得紧，给她介绍了一个又一个。她应付不过来，才找了陆承宇做挡箭牌。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傅卓怀看出她的犹豫，有一天晚上问她：“要不要我去见见叔叔阿姨？”
姜舒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傅卓怀的目光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傅卓怀握住她的手：“姜舒，我不是要逼你。但这件事，总要面对。我陪你一起。”
姜舒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你不怕？”她问。
傅卓怀挑眉：“怕什么？”
“怕我爸把你赶出来。”姜舒说，“他当年就不太喜欢你。”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那正好，让他看看，我现在值不值得他喜欢。”
姜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卓怀，”她说，“你知道你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吗？”
傅卓怀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姜舒一字一顿：“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傅卓怀愣了一下。
姜舒继续说：“你以前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问，不说，不做。我以为你不在乎。”
傅卓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姜舒说，“你不是不在乎，你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傅卓怀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舒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现在你会说了。”她说，“我很喜欢。”
傅卓怀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姜舒。”他喊她，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来。
“嗯？”
“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姜舒靠在他怀里，笑了。
“傅卓怀，”她说，“你不用谢我。要谢，谢你自己。”
傅卓怀低头看她。
姜舒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谢谢你等了五年。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还是你。”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两人在楼下站了很久。
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远处有车驶过，灯光掠过，又消失在夜色中。
傅卓怀握着姜舒的手，放在自己大衣口袋里。
“冷不冷？”他问。
姜舒摇摇头。
傅卓怀低头看她，忽然问：“姜舒，你后不后悔？”
姜舒愣了一下：“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在一起。”傅卓怀说，“我让你等了五年。”
姜舒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傅卓怀，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那天晚上，周政屿没有设那个局，你会来找我吗？”
傅卓怀愣了一下。
姜舒看着他，等他的答案。
傅卓怀想了想，如实回答：“会。但不是那天晚上。”
“什么时候？”
“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事。”他说，“等我确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等我变成一个值得你回来的人。”
姜舒看着他，眼眶有些酸。
“傅卓怀，”她说，“你不用变成别人。你就是你。”
傅卓怀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舒继续说：“我等了五年，等的不是你变成另一个人。等的是你想明白，等的是你愿意开口。等的是你，还是你。”
傅卓怀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姜舒。”他喊她，声音有些哑。
“嗯？”
“我爱你。”
姜舒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亲口说这三个字。
结婚那几年，他没说过。
离婚之后，更没机会说。
此刻，在这个秋天的夜晚，在她家楼下，他抱着她，说出这三个字。
姜舒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我知道。”她说。
傅卓怀低头看她：“就这？”
姜舒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坦坦然然。
“傅卓怀。”
“嗯？”
“我也爱你。”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他低头，吻住了她。
夜风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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