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傅卓怀VS姜舒：吃过苦头的人，更懂得珍惜
沈云黛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姜舒身边。
“姜舒，”她说，“你跟我来一下。”
姜舒愣了一下，看了傅卓怀一眼。
傅卓怀点点头，她站起身，跟着沈云黛去了旁边的偏厅。
偏厅里安静很多，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洒在木质地板上。
沈云黛让姜舒坐下，自己也坐下来。
“姜舒，”她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有些话，当着你爸和卓怀的面，不好说。现在咱们娘俩单独聊聊。”
姜舒点点头：“您说。”
沈云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和卓怀的事，我是赞成的。但有些事，我还是要问清楚。”
“您问。”
沈云黛斟酌了一下措辞：“当年你们离婚，有一个原因……孩子。”
姜舒心里微微一紧。
沈云黛继续说：“你们结婚那几年，一直没要孩子。我和你爸催过，你们说工作忙，再等等。后来……后来就离了。”
姜舒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沈云黛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心疼：“我知道，这事儿不全怪你。卓怀那时候常年在外地，你一个人在京市，又要工作又要应付家里，确实不容易。但姜舒，你现在三十四了，卓怀三十八。你们这个年纪，再要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姜舒沉默着。
沈云黛叹了口气：“我不是催你们要孩子。要不要孩子，是你们自己的事。但有些事，得提前想清楚。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真的怀不上，你们怎么办？还能像现在这样，好好过下去吗？”
姜舒抬起头，看着沈云黛。
沈云黛的目光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妈，”姜舒开口，这个称呼让沈云黛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卓怀问过我。”
沈云黛看着她。
姜舒继续说：“他问我，如果以后没有孩子，怎么办。我说，我要的是他，不是孩子。有孩子，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没关系。”
沈云黛听着，眼眶微微有些红。
“他当时说，”姜舒继续说，“他也是这么想的。他说，这五年他早就想清楚了，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我。我也是。”
沈云黛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姜舒的手。
“好孩子。”她说，声音有些哽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姜舒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回到客厅。
客厅里，傅卓霖正抱着小锦年，和傅卓怀说着什么。
看见姜舒出来，他挑了挑眉，把小锦年递给林清溪，冲傅卓怀使了个眼色。
“哥，”他说，“走，出去抽根烟。”
傅卓怀看了姜舒一眼，姜舒点点头。
他站起身，跟着傅卓霖去了院子里。
院子里很安静，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傅卓霖点了一根烟，递给傅卓怀。傅卓怀摆摆手：“戒了。”
傅卓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为姜舒姐？”
傅卓怀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卓霖自己抽了一口，靠在树干上，看着哥哥。
“哥，”他说，“你和姜舒姐的事，我没什么意外的。”
傅卓怀看着他。
傅卓霖笑了笑：“当年你们离婚，我就觉得奇怪。你俩明明是有感情，怎么就走到那一步了？”
傅卓怀没有说话。
傅卓霖继续说：“后来我结婚，有了孩子，才慢慢想明白。婚姻这事儿，光有感情是不够的。得会过日子，得会说话，得会低头。”
他看着傅卓怀，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哥，你以前就是太闷了。什么事都憋着，什么都自己扛。姜舒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时间长了，可不就出问题了吗？”
傅卓怀点点头：“我知道。”
傅卓霖抽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阳光下慢慢散开。
“现在呢？”他问，“你想明白了？”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想明白了。”
傅卓霖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傅卓怀的目光落在远处，声音很低：“我以前以为，不让她担心，不让她受累，就是对她好。后来我才知道，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我在她身边，是我开口说话，是我……把我自己给她。”
傅卓霖听着，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他问，“你给了吗？”
傅卓怀转过头看他，嘴角微微翘了起。
“给了。”他说。
傅卓霖看着他，忽然笑了。
“哥，”他说，“你变了。”
傅卓怀没说话。
傅卓霖把烟掐灭，拍了拍他的肩膀：“变了就好。不变，怎么追得回来？”
傅卓怀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两人回到客厅的时候，林清溪正和姜舒说着什么。
看见他们进来，林清溪冲姜舒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傅卓怀面前。
“大哥，”她说，“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傅卓怀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两人走到一旁，林清溪看着他，目光温和。
“大哥，”她开口，“你和姜舒姐的事，我是赞成的。”
傅卓怀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清溪继续说：“离婚五年，还能再走到一起，不容易。这说明你们心里都还有对方。”
傅卓怀点点头。
林清溪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大哥，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自己深爱，也深爱自己的人，特别不容易。你遇到了，姜舒姐也遇到了。既然遇到了，就别再放手。”
傅卓怀听着，没有说话。
林清溪笑了笑：“我知道你可能不爱听这些。但我也是过来人，有些话，不说憋得慌。”
傅卓怀看着她，忽然问：“你和卓霖，过得怎么样？”
林清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挺好。”她说，“虽然他有时也闷，也不会说话，但我知道他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傅卓怀点点头，没再说话。
林清溪看着他，忽然说：“大哥，你和姜舒姐，会比我们更好的。”
傅卓怀挑了挑眉：“为什么？”
林清溪笑了笑，目光落向不远处正在和小锦年说话的姜舒。
“因为你们都吃过苦头了。”她说，“吃过苦头的人，更懂得珍惜。”
傅卓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姜舒正蹲在小锦年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小锦年咯咯地笑着，伸手去够她的脸。姜舒笑着躲开，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傅卓怀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暖的，软的，满的。
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落到了实处。
林清溪在旁边笑了笑，轻声说：“看什么呢？”
傅卓怀没有回头，只是说：“看我的未来。”
林清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悄悄退开，把这片空间留给他。
傅卓怀站在那里，看着姜舒和小锦年玩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看着她眼里的光芒。
忽然，姜舒抬起头，目光穿过客厅，落在他身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傅卓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说什么呢？”他问。
姜舒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锦年问我，为什么我这么久没来。”
傅卓怀看向小锦年。
小锦年正睁着大眼睛看他，奶声奶气地说：“大伯，大伯母之前去哪了？”
傅卓怀愣了一下。
大伯母？
他看向姜舒，姜舒的耳根微微有些红，但面上还算镇定。
“你教他的？”他问。
姜舒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傅卓怀，”姜舒低声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傅卓怀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看着就看着。”他说，“让他们看个够。”
姜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个男人，真的变了。
从前的他，从不会在人前这样。
现在的他，学会了开口，学会了表达，也学会了不躲。
她喜欢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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