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摊牌，她不是楚凌
第181章 摊牌，她不是楚凌大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楚凌、墨鸦，和楚家四口人。
楚行知和王晓霞已经彻底瘫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像两只受惊的老鼠，浑身发抖。
楚莹莹站在他们身后，一脸茫然。
她听不懂楚凌在说什么，什么叫“楚凌早就死了”？
眼前这个不是楚凌吗？这个从小就寄人篱下、任她欺负任她踩的楚凌？
她看向楚老爷子，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但楚老爷子脸色煞白，嘴唇剧烈颤抖，盯着楚凌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那不是被戳穿谎言的恐惧，是被看穿底牌的恐惧！
楚凌看了他一眼，笑了，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己家。
“各位，”她语气很淡，像在聊家常，“都知道我并不是楚凌，戏也不必再演了。”
楚行知浑身一抖。
王晓霞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楚莹莹瞪大了眼：“你、你在说什么疯话？你不是楚凌是谁？”
楚凌没理她，只是看着楚老爷子，目光平静：“你们的养女、孙女楚凌的遗体……”
她故意顿了顿，“上个月，已经被你们藏起来了，对吧？”
楚老爷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楚行知夫妇彻底瘫软在地。
只有楚莹莹，依旧一脸茫然，她看看楚老爷子，又看看自己父母和楚凌。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她声音发抖，“什么遗体？楚凌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难道是……鬼？！”
没有人回答她。
楚凌依旧看着楚老爷子，那双深邃眼睛像看不见底的深潭。
“楚老爷子，”她轻声说，“X国皇室有人跟你联络了？”
楚老爷子浑身一震，抬起头死死盯着楚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除了恐惧之外的东西。
那是绝望。
楚凌看着他的反应，冷笑了声。
“果然。”
她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楚老爷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
“你……你到底是谁？”
楚凌没回答，抬手。
墨鸦从身后上前一步，从腰间取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掌心。
一把黑色的手枪，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剧组道具。
楚莹莹看到那东西，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楚行知和王晓霞抱在一起，抖得像筛糠。
楚老爷子死死盯着那把枪，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楚凌把枪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动作熟练得像在把玩一件玩具似的。
“我八岁开始入暗界，”她淡淡开口，“十二岁开始杀人，二十岁踏着尸山血海，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她说完，抬眼看向楚老爷子。
“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个血亲，名叫楚凌。”
她把枪放在桌上。
“砰”的一声轻响，楚行知和王晓霞同时一抖。
楚莹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知道哭。
楚老爷子看着那把枪，抬头看着楚凌，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绝望，还有些解脱。
“你查到了多少？”他问。
楚凌挑眉：“那要看，您想让我查到多少。”
楚老爷子沉默了几秒，他慢慢坐回主座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楚凌……不是我选的，是她自己来的。”
楚凌眯起眼。
“二十年前，有个男人把她送到楚家。”
“那个男人，我只记得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块白色的鬼面具。”
楚老爷子顿了顿，看向楚凌：
“他给我了一张支票，说这女孩刚从一家福利院接出来，名叫楚凌，请善待。”
“若有一日，有人来寻，便说她是楚家养女。若无人来寻……”
他苦笑一声：“便让她，平安长大，嫁人生子，平凡一生。”
楚凌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握着枪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楚老爷子继续说：
“我不知道送她来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
“我只知道，那个孩子注定有个不一样的人生，可是……”
楚凌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语气也冷了下来：“可是你们收下那笔能在京圈立足的钱，却没有善待她。”
“……对，我收下了钱和她。”楚老爷子低下头，“把她当孙女养着，给她吃穿，让她读书。”
“但我也有私心。”
他抬起头，看着楚凌，眼底满是血丝：
“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背后又有什么势力，所以我没有按纸条上说的做。”
“我让行知夫妇收养她，让她在楚家长大，让她……成为楚家的一颗棋子。”
楚凌笑了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棋子？”
“对。”楚老爷子点头，“我想着，万一哪天有人来找她，楚家就能借她的势。”
“如果没人来找，她就永远是楚家的养女，可以拿来联姻，拿来换取利益。”
“反正……”他声音更低，“反正不是亲生的。”
楚凌看着他，看了很久才问：“那她是怎么死的？当真是因为司九川跳了河？这话您信吗？”
楚老爷子沉默了。
楚行知和王晓霞把头埋得更低。
楚莹莹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楚凌没有催，她只是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枪。
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楚老爷子的方向。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从门缝里移到了墙角。
终于，楚老爷子开口了：“三个月前，有人来找她。”
楚凌眯起眼：“谁？”
“我不知道。”楚老爷子摇头，“一个黑衣人，带着面具……不是白色的面具，是那种……只遮挡眼睛还有羽毛的，上边有花，他、他半夜来的。”
“他问楚凌，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楚凌答应了，还跟那人离开，但是……三天后，她又回来了，浑身是伤。”
楚凌的手，又紧了一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整整一周。”
“一周后……”
楚老爷子闭上眼。
“她跳河了。”
此时的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几人惊惧的喘息声。
楚凌静静看着他：“你确定是自杀？”
“我也没亲眼见她跳河，”楚老爷子苦笑着摇头，“楚家只是有下人来报，说她准备跳河，但后来被司九川拉了回来。”
“应该也是那晚，她真跳了，但你出现了。”
“顶着她的脸，用着她的身份，进了娱乐圈。”
“我刚开始以为你就是她，只是因为经历了什么所以才性情大变。”
“直到上个月……”他看着楚凌，“不知道是谁将楚凌……将她冰冻的遗体放在了我书房……”
说到这，他深吸口气，说不下去了。
(https://www.lewenn.net/lw63611/49756587.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