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龙国，有一把谁都没见过的刀
R国那位退役中将，此刻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敲，敲得“笃笃”响，像是在发泄什么。
身边的副官忍不住小声问：“将军，您怎么了？”
“没什么。”R国中将的声音冷得像坨冰，“我只是在想，龙国派这样一个人来参赛……到底想干什么？”
副官愣了一下：“不就是想赢吗？”
“赢？”R国中将转头看着他，眼神像看一个白痴，“一个人单挑一百多个各国精英，你觉得只是为了赢？”
副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R国中将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大屏幕，声音压低：
“那是御龙！这肯定是在示威，向全世界示威！龙国，有一把谁都没见过的刀。”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而现在，他们正在把这把刀，亮给所有人看！”
副官倒吸口气：“嘶——这是……这是龙国的阳谋啊！”
“……”
龙国，京市。
某个高档私人会所的包间里，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播放着全球军事模拟巅峰赛的直播画面。
包间里坐着十几个人，都是京圈几个大家族的老一辈。
顾家老爷子，白家老爷子，司家老太太……还有些都是家族旁支的长辈以及各家族新一代的继承者们。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摆着茶具和果盘，但没人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幕布上那张脸上。
白崇山的手微微发抖，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楚……这、这小姑娘……藏得深啊，对吧？”
没人回答他。
因为其他人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至于各大家族的小辈们，他们面面相觑，之后很有默契地将目光望向了低着头沉默的白落落，眼底都透着复杂。
此时没人知道白落落心里想啥，估计也不重要了。
直播间里，弹幕停了。整整十余秒，没有一条弹幕。
之后，服务器要崩了。
【守护神她……她……是我凌姐！】
【这不是我楚神吗？御龙凌？！她说她是御龙凌？！】
【那个……弱弱问一句，御龙凌是谁？是哪个？】
【哪个御龙凌？！还有哪个御龙凌？！暗界那个！纪元那个！十年前消失的那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御龙凌不是男的吗？！】
【谁告诉你御龙凌是男的？！御龙凌的性别从来没人知道！所有人都以为是个男人，是因为能在暗界混到那个位置的，不可能是女人……但她偏偏就是！】
【我查到表面的资料了！御龙凌，纪元最高指挥官，八年前掌控全球军火、金融、情报网络，被各国情报部门列为“最高威胁”，级别跟核武器一个等级！然后十年前突然消失，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所以……龙国军方的替补选手，是暗界消失了十年的神话？！】
【龙国军方：我们的兵王受伤了，怎么办？算了，随便找个替补吧——然后找来了暗界之王。】
【“认识的叫我楚凌，不认识的叫我御龙凌”，这句话，我能吹一辈子！】
【是凌姐，她是凌姐啊！我们的楚神！！！】
【卧槽！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楚凌！就是那个在张导《心动挑战》里“非人”出圈的楚神！】
【对对对！就是她！我当时还奇怪一个娱乐圈的明星怎么能这么猛！原来她是御龙凌！】
【所以所以……御龙凌跑去娱乐圈当舔狗明星？这是什么操作？！】
【你傻啊！有没有可能这身份是顶替的？之前那个楚凌……也太普通了，舔狗呢那是！】
【我的天……这信息量太大了，我脑子要炸了……】
【别炸别炸！先看比赛！她亮明身份了，接下来肯定要大开杀戒！】
【对对对！看比赛！看比赛！】
【不管怎样，这个“楚凌”，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神！】
【+1！】
【+1！】
【+10086！】
【+身份证号！】
京市，司家。
司九川没有去家族聚会凑热闹，他坐在大厅里，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酒瓶，空的。
他手里还攥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
电视开着，屏幕上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御龙凌……”他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原来你是御龙凌。”
他忽然笑了，笑得苦涩，自嘲，像个傻子。
“我他妈以前还觉得自己配得上她，”他自言自语，声音含含糊糊的，“配？不不不……我连当舔狗的资格都没有！”
他又灌了一口酒，眼眶红得像兔子。
“表妹……表妹是御龙凌……”
“我司九川何德何能，能被御龙凌踹过好几脚？”
他忽然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值了。”
“这辈子，值了。”
……
X国，皇宫深处，老国王的寝宫。
老人躺在床上，瘦得像一把枯骨，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
他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那个女人的脸。
执事站在床边，轻声说：“陛下，大皇子的女儿……她亮明了身份。”
老国王的眼珠动了一下，缓慢又艰难地转向执事。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她……说什么？”
执事低下头良久，才颤抖着道：“她说，她叫御龙凌……纪、纪元那位……”
老国王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执事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最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弱，像风中的残烛。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御龙……”老国王的声音在发抖，“她以前跟我……见面，都……戴着面具。”
“原来……孙女……早就在我身边……”
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那滴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
“对不起……”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阿尔特……灵珑……对不起……”
执事站在床边，低下头，眼眶红了。
他服侍了老国王四十年，这是第二次，看到这个老人流泪。
第一次，是在大皇子葬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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