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方案泄露
苏皖对着他沉沉的目光，心底更加忐忑，“事就是这么个事了，不知道刚才说的帮忙……”
季承珩收回打量的目光，“答应了的不会反悔，明天你带我去苏氏老宅找苏老先生。”
见他真要帮忙，苏皖高兴坏了，连他要去找爸爸干什么都不问了。
第二天一上午，她就带着他去了苏氏老宅。
离开标会只有一天了，最近宁城那些要参与投标的企业都很忙，苏氏也不例外。
苏皖和季承珩到的时候，正碰上陆羽炀出门，苏母亲自追在他后头，把早已打包好的早餐强行塞给他。
“早餐不吃不行，就是在忙也不能忘记吃东西。这个拿好，中午我还让人送饭去，你不能不吃。”
陆羽炀匆匆应声，见到苏皖和季承珩愣了下。
苏母看见苏皖过来很高兴，“这么早，吃了没有？”
“吃啦。”苏皖挽住苏母的手，“您一大早别光顾着催别人吃了，自己也要吃点儿。”
苏母满脸笑意地望着陆羽炀，“他呀，忙的早饭都不吃，不催不行。最近不是省里一个项目招标么，他说是志在必得，要让苏氏更上一层楼，天天为这个忙的觉都睡不好。”
苏皖淡笑，瞥眼陆羽炀，见他一脸谦逊。
呵，更上一层楼么？
他怕是等着这个机会咬下苏氏一块肉吧！
苏皖笑着，对仍未曾离去的陆羽炀开口，“陆先生不是要出门么，怎么还在这儿？”
陆羽炀微微蹙了蹙眉，很快就一脸温润地开口，“是要出门了。不过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他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季承珩。
苏母也才看见皖皖旁边还站了个男人，瞧着模样是清雅又矜贵的。
想到他和苏皖一大早过来，苏母一脸了然地笑着，“是皖皖的男朋友吧，长的真不错。”
季承珩轻轻一笑，“伯母，您好。”
他没解释和苏皖的关系，苏皖这会儿也不想解释。她暂时不想叫陆羽炀知道季承珩是谁，一旦知道，只怕后面的事会不太好办。
陆羽炀见他们都没说，也就将季承珩当做苏皖的男朋友了。
和苏母打过招呼，他转身匆匆往外走，仍能听见身后苏母在和他们解释自己最近忙项目的事。
似乎这项目已经成了，已经是苏氏的囊中物一样。
陆羽炀钻进车内，望着门口三个人的身影，阴冷一笑。
就让你们先得意着吧，也没几天了。
——
为了这个项目招标，宁城上的了台面的、和这个行业相关的企业都忙起来了。开标会在即，各家都很关注。
但没想到，开标会当天，一条爆炸性地消息突然铺陈开来——苏氏的招标方案泄露了。
苏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到开标会现场。助理兼司机把网上的消息给他看，老爷子脸色阴沉。
走进布置一新的开标会现场，有不少企业负责人已经来了，其中也有和苏父年纪相仿的，不免过来和他打招呼。
“哎呀，老苏，网上说的是真是假啊，我看着怎么还挺像回事的呢？”
“不止是像回事这么简单吧，依我看，指不定就是你那养子搞出来的东西，很有苏氏风格啊。”
“那这次苏氏可怎么搞，看这样子不是今早才传出来的，听说已经有人得到消息了。”
男人嘴碎起来也让人难受，苏父知道这些人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可是他无从反驳。
前天苏皖和那位姓季的年轻人来和他说，他还不信。
没想到今天果真发生了。
苏父一生沉浮几十载，见过的风浪不少，虽然不至于遭不住这点事，但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来的人越来越多，负责招标的政府团队也都来了。
苏父并不搭理碎嘴的这些人，径直走到属于苏氏团队的区域。
陆羽炀比他还先到，见他过来，明显有些诧异。
“爸，您怎么来了？”
今天他过来，是陆羽炀没想到的。
自从苏氏交到他手上以后，老头子就不怎么管事了，平时董事会都不去，更不用说参与日常经营决策的了。
方案泄露的消息才曝光没几分钟，老头子也不可能是看到消息才赶来的，他肯定是之前就打算好今天要来的。
苏父看他一眼，面无表情，“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不是总念叨着要借这个项目让苏氏更上一层楼么，我亲眼见证一下。”
陆羽炀心底冷笑。
想必是提前听到些什么了，想过来坐镇吧。
不过就是来也没用，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泄露出来的投标案就是他交上去的那份。
苏氏不可能改，只要不能改，苏氏就得不到好处。
他心底想着，表面也很是高兴，“有您坐镇，今天我们是赢定了。”
周围的苏氏员工也都附和地笑了起来。
苏父笑不出来，直接在中间位置坐下。
没一会儿，陆羽炀的助理拿着平板电脑，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陆羽炀脸色微变，拿着平板刷了一阵。
看完之后，他遣走助理，匆忙走到苏父面前。
“爸，网上的消息……”
苏父看他一眼，“才看到？”
陆羽炀点头，“爸，是我办事不利，我也没想到方案会泄露出去。”
苏父紧绷的心缓和了一分，但还是板着脸问：“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心中咯噔一下，陆羽炀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猜测老头子是前两天就听到点闲言碎语了，为了避免被怀疑，他才在助理给自己看那条消息后，故意主动给老头子请罪。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效果并不明显。
这老头子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太过生气，所以故意试探？
陆羽炀觉得有可能，所以马上开口：“真的不知道，爸，我最近一直忙这件事，对底下的人也一再强调，一定要保密，没想到……”
他低下头，一脸沉痛，“是我管理不利，回去了我一定严格检讨自己！”
“检讨什么，办事不利管理不牢？”苏父面色不悦，挥了挥手，“坐下吧，不必说了，事情已经发生，来都来了，先开完会再说。”
陆羽炀诚惶诚恐：“那我们现在要不要想办法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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