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例假小谎被糙汉当场拆穿
“林小雅，名字写完，明天就搬出霍家。”
这话传到霍铮家时，姜晚正把炕桌上的红布收进柜子。
王翠花跑得头巾都歪了，进门就喘着气说：“签了，真签了。保卫科的人亲眼看着，霍明也在。林小雅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名字写得歪七扭八，可到底写上了。”
姜晚手里的红布停住。
霍铮从灶房探头：“真签了？”
王翠花一拍大腿：“真签了。你大哥那脑子，啧，平时看着斯文，办事一点不含糊。林小雅想下药，结果把自己送进保卫科。”
姜晚眉头皱起：“下药？”
王翠花凑近些，把今晚的事挑能说的讲了，讲到老光棍被吓得连炕沿都不敢碰时，忍不住笑出声。
“那老汉出来还说，往后谁给钱让他半夜等门，他也不去了，差点把后半辈子吓没。”
霍铮把锅盖盖上，脸色沉了沉。
“林小雅这人，坏得没边。”
姜晚把柜门关好：“她签了就好。大哥总算能松口气。”
王翠花点头：“可不是。明天她就搬集体宿舍。我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省得你们惦记。行了，我回去看锅，豆腐还炖着呢。”
她风风火火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霍铮端着热水进屋，看见姜晚还站在柜边，走过去把杯子递给她。
“想啥呢？”
姜晚接过水，手被热气熏暖。
“我在想，林小雅怎么能一次比一次没底线。”
霍铮把她拉到炕沿坐下。
“别想她。她现在是从霍家滚出去的人，再闹也闹不到咱们炕头。”
姜晚看他一眼：“你这话说得真难听。”
“难听管用。”霍铮蹲下给炉子添柴，“媳妇，你今天忙一天了，早点歇。”
早点歇三个字一出来，姜晚心里又想起饭桌上催生那一茬。
霍母当时笑得多开心，霍铮还在桌下勾她手。后来收拾碗筷时，他又凑过来问她喜欢男娃还是女娃。姜晚嘴上说没想过，耳朵却热了半天。
现在屋里只剩他们俩，炕火烧得旺，被褥已经铺好。霍铮把门栓一插，她心里莫名乱起来。
霍铮转身，看见她抱着杯子不动，笑了。
“媳妇，你杯子都快让你捂凉了。”
姜晚赶紧喝了一口水。
“我，我肚子疼。”
霍铮手上动作停了停。
“肚子疼？”
姜晚点头，尽量把话说得自然。
“嗯，例假还没走干净，今晚你离我远点。”
霍铮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还没走？”
姜晚硬着头皮：“没走。”
霍铮没拆穿，反倒点点头。
“行，那我给你烧热水。”
他说完转身去了灶房，姜晚松了口气，却又觉得他答应得太痛快。
没多会儿，外头水声响起。
姜晚掀开帘子往灶房看，只见霍铮蹲在木盆前，手里拿着她换下来的小衣，正在皂角水里揉。
她脑子一热，几步过去。
“霍铮，你干啥？”
霍铮抬头，脸上还挺无辜。
“洗衣裳。”
“谁让你洗这个了？”
“你不是说例假没走吗？我看看脏没脏，好给你多烧点水。”
姜晚脸烫得不行，伸手就要抢。
霍铮把小衣往盆里一放，抬手拦住她。
“别沾水。你肚子疼。”
姜晚咬牙看他。
“我现在不疼了。”
霍铮点头：“那挺好。老刘的药都没你这病好得快。”
姜晚这才反应过来他在逗她。
“你早知道？”
霍铮把手从水里拿出来，用布巾擦了擦，慢悠悠道：“我媳妇的日子，我记得比保卫科值班表还清。你上回哪天来的，哪天走的，我都记着。”
姜晚想堵他的嘴。
“你记这个干啥？”
“疼媳妇得长脑子。”霍铮把王翠花白天学他的话又搬出来，“你肚子疼的时候，我得煮红糖水。你不疼的时候，我也得知道。”
姜晚脸红得更厉害，转身就走。
“我睡了。”
霍铮在后头笑：“睡。你先睡，我把衣裳晾上。”
姜晚躺到炕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听着灶房里水声停了，门帘响了一下，霍铮进屋吹灭了煤油灯。
屋里黑下来，只有炉膛里透出一点暗红。
姜晚背对着他，听见他脱鞋上炕，被褥轻轻动了动。
霍铮果然没有靠过来，只在炕尾躺下，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她等了会儿，心里反倒更不踏实。
外头风刮过屋檐，晾衣绳上的木夹子碰了碰。过了不知多久，屋里的灯线忽然啪地响了一下，收音机那头的杂音断了，窗外家属院也跟着黑成一片。
姜晚抬头：“停电了？”
霍铮在黑暗里应：“嗯，估计线路又被风吹坏了。”
话音刚落，炕上的被子动了。
姜晚感觉身后热气靠近，霍铮的手从被窝边探过来，先摸到她的手背，又顺着她袖口把她整个人捞过去。
“霍铮。”
“我在。”
他贴着她后背，胸膛热得吓人，手臂横在她腰上，却没用蛮力。
姜晚推了推他：“你不是说让我睡？”
“是啊。”霍铮的下巴抵在她发边，“抱着也能睡。”
“你离远点。”
“远不了。停电了，我怕媳妇害怕。”
姜晚被他气笑：“我不怕黑。”
霍铮低低笑了声。
“那我怕。”
姜晚转过身，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他靠得近，呼吸落在她脸侧。
“你怕啥？”
“怕我媳妇为了躲我，连例假都能多编几天。”
姜晚伸手捂他的嘴。
“不许说。”
霍铮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媳妇，你躲啥？饭桌上我说孩子，你羞成那样，夜里还装病。你真不想？”
姜晚心里乱，却知道他问得认真。
她小声道：“不是不想。就是觉得太快了。婚礼还没办，亲爹娘还没认回来，大哥那边也刚出事。我心里装的事多，一提孩子，我就慌。”
霍铮安静了会儿，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后背。
“那咱不急。”
姜晚没想到他回得这么快。
“你不急？”
“急也不能逼你。”霍铮把她抱紧些，“孩子是喜事，不是任务。你想要时，咱再要。你不想，我就多疼你几年。”
姜晚鼻尖有点酸，伸手揪住他棉袄内衫。
“那你饭桌上还乱说。”
霍铮笑：“我逗你，也逗妈开心。再说，我想是真的，不逼你也是真的。”
姜晚轻轻踢了他一下。
“你这人，坏话好话都让你说了。”
“我嘴欠，心不欠。”霍铮贴近她，“媳妇，我保证，啥时候都听你的。”
姜晚被他说得心软，刚要回话，霍铮的手却不太老实，从她腰侧慢慢挪到背后，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姜晚立刻警觉。
“你不是说不急？”
霍铮理直气壮：“孩子不急，亲媳妇急。”
“霍铮！”
“我不干啥。”他笑得胸口发震，“我就抱抱。”
姜晚不信。
黑暗里，霍铮的鼻尖蹭过她额头，手掌托着她后腰，动作比刚才更黏人。姜晚想躲，炕就那么大，躲来躲去反倒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霍铮贴着她耳边，气息热得她脖子发麻。
“媳妇，例假走没走，你说实话。”
姜晚闭着嘴不答。
霍铮又问：“肚子还疼不疼？”
姜晚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不疼。”
霍铮笑了，笑得欠揍。
“那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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