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狼震五影
五影会谈的会议室，设在火影大楼顶层。
长桌如镜，映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五把椅子，五个座位，分列两侧，主位空着。
波风水门站在主位旁边，面带微笑，温润如玉。
“诸位，请坐。”
四影面面相觑，谁也没动。
不是客气，是腿还有点软。
刚才那尊五百米高的紫色巨神，宇智波斑站在它头顶的样子，还在他们脑子里转悠，跟走马灯似的。
罗砂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抹茶，入口清香，但他喝出了一股“认命”的味道。
大野木第二个坐下，老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扶着椅子扶手，缓缓落座，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二斤黄连。
艾第三个，椅子被他坐得吱嘎作响。他双手抱胸，一脸“老子不服”的表情，但谁都能看出那表情底下压着的心虚。
矢仓最后一个，他个子矮，坐上去脚都够不着地，但他坐得笔直，那张娃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水门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四张表情各异的脸。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在正式开会之前，我想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会议室角落那扇紧闭的门。
“一位与初代火影、宇智波斑同时代的传奇，一位改变了木叶、也改变了忍界命运的先驱。
火之国大名府终身顾问，木叶忍者学校荣誉校长，星星书局创始人，《三国演义》《山贼王》《七龙珠》《四体》的作者，伟大的哲学家，名言名言的开创者——”
四影的瞳孔同时收缩。
水门一字一顿：“角角道长，也是传说中的修罗，狼大人。”
门开了。
灰袍垂地，赤足无声。
白发披散，灰眸如刃。
狼，走了进来。
那一刻，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毕竟办公室太小，站不下那么多人。
一种无形的、来自生命层次本身的压迫感。
就像凡人站在神面前，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狼走到主位旁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拢在袖子里。
灰眸扫过四张脸，嘴角微微上扬。
“哟，都在呢？”
四影集体失声。
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不是吧，不是吧。
你们木叶战果三极复活了两个，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跟木叶叫板的行为，大概跟蚂蚁挑衅大象差不多。
大野木沉默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初代土影，见过二代土影，见过无数所谓的“强者”，但这个灰袍男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那不是“强”，是“不同”。不同层次，不同维度，不同物种。
矢仓面无表情，手却在微微发抖。他拼命压住那股颤意，不想被人看出来。没用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罗砂低着头，盯着茶杯里的抹茶，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木叶之行，就是来受刺激的。
狼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今天这个会，是我让水门召集的。大筒木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过。”
四影点头。
“听说过，但不全信。”
艾终于找回了声音，粗声粗气地说，“什么大筒木，什么外星人，什么神树果实，这些东西听着就跟天方夜谭似的。我们凭什么相信？”
狼看了他一眼，灰眸里没有情绪波动。
“知道为什么你们是五大国，而不是四大国、六大国吗？”
艾一愣。
“因为六道仙人。他选择了五个地方，播下了查克拉的种子。”
狼往前走了一步，灰袍无风自动，“你们每个忍村的创立，都离不开六道仙人的遗产。初代影们传承的，不仅仅是忍术，还有六道仙人留下的使命。”
大野木眉头紧皱：“什么使命？”
“守护。”
狼一字一顿，“守护这颗星球，不被大筒木收割。他们之所以要建立忍村，之所以要培养忍者，归根结底，不是为了争地盘，不是为了抢资源，是为了在大筒木降临的时候，这颗星球有反抗的力量。”
好家伙，一下子拔高了忍村的地位。
四影沉默，漫长而压抑的沉默。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战国三极，忍者之神。他当年为什么要分尾兽？”
狼的目光扫过四张脸，“真的是为了‘平衡’？真的是为了‘和平’？你们信吗？”
没人回答。
其实他们也不太信。
柱间那种实力，根本不需要平衡谁。他想统一忍界，没人拦得住。但他没有，他选择了分尾兽，选择了建立五国体系。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大筒木会回来。”狼的声音拔高，“他需要整个忍界联合起来，而不是被一个超级大国统治。一两个人再强，也挡不住大筒木的军队。他需要所有人都有力量，所有人都能战斗。这才是分尾兽的真正目的。”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艾攥紧了拳头，大野木闭上了眼睛，矢仓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罗砂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柱间是战略家，可惜，你们都以为他是老好人。”
狼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水门。
水门微微点头。
【很好，狼大人忽悠的很好，就是特么的一句实话没有】
从桌下取出一个卷轴，打开。
卷轴里封印着一个影像术式。水门双手结印，查克拉注入。
“这是大蛇丸大人根据历史文献、考古发现、以及浦式提供的情报，制作的‘大筒木历史影像’。请诸位观看。”
白光在会议室中央亮起，凝聚成一道立体影像。
影像中，一颗巨大的星球从星空中浮现。蓝色，绿色，白色，美丽而脆弱。那是他们脚下的星球，忍界。
影像拉近，穿过云层，越过山川，落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那里，一棵树拔地而起，直通天际。树冠遮天蔽日，根系深入大地，整棵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神树。”
大蛇丸的声音从影像外传来，沙哑而低沉，“大筒木一族用来收割星球生命力的工具。
他们会在各个星球种下神树，让神树吸收星球的生命力，结出查克拉果实。吃了果实，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甚至长生不老。”
影像切换到神树根部。
那里，无数人被树根缠绕，身体干枯，眼神空洞，像被抽干了灵魂。
“这些是被神树献祭的人类。神树吸收的不是土壤的养分，是人类的生命力。”
众人一时之间看的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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