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受害者斑的自述
四影的脸色，集体变了。
艾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大野木的老眼睁得溜圆，矢仓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罗砂终于抬起头，盯着那影像，眼神里满是惊骇。
影像继续，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女人。
白袍，白发，白眼，额头上有一对角。
她站在神树下，仰头望着那颗正在成熟的查克拉果实，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很美，也很冷。
“大筒木辉夜。大筒木的族人，被派来这颗星球种植神树。她完成了任务，却背叛了本家。”
影像切换到辉夜与两个孩子的画面。两个孩子。
“这是她的两个儿子，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和他的弟弟大筒木羽村。
辉夜吃了神树果实后，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她统治了这片土地，奴役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将所有人变成了她的工具。
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无法接受母亲的暴政，联手与辉夜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影像中，辉夜与两个孩子激战的场面震撼人心。天崩地裂，山河倒流。
“最终，六道仙人战胜了辉夜，将她封印在月球上。但这场战斗的代价，是这颗星球几乎被毁灭。”
影像消散，会议室重新陷入寂静。
“大筒木一族的威胁，从未消失。”
水门的声音响起，“六道仙人封印辉夜后，大筒木本家就收到了消息。
一千多年来，他们一直在派人侦察、试探、甚至入侵。最近的几次，包括浦式，未来还有金式、桃式。”
“这些都是大筒木本家的前哨。”
狼接过话头，“真正的主力，还在路上。”
艾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翻倒在地。
“既然大筒木这么强，六道仙人都打不过，我们能怎么办？等死？”
狼看着他，灰眸平静如水。
“六道仙人打不过辉夜，不是因为他力量不够，是因为他一个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柱间为什么分尾兽？因为他知道，一个人打不过。斑为什么搞月之眼？因为他被忽悠了，但有一点他没想错——必须有人站出来。只不过他选的路，是错的。”
他转过身，看向大野木。
“土影大人，您觉得，岩隐村能挡住大筒木吗？”
大野木沉默了。
“风影大人，砂隐村呢？”
罗砂苦笑。
“水影大人，雾隐村呢？”
矢仓摇头。
“雷影大人，云隐村呢？”
艾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忍村挡不住，五个忍村联合起来呢？”
狼的声音拔高。
“忍界几十万忍者联合起来呢？再加上EVA，加上八门遁甲，加上柱间留下的遗产，加上斑留下的遗产，加上所有人团结一心的力量。”
“够不够？”
四影沉默，对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告诉诸位。”
水门开口，目光落在艾身上，“雷影大人，你们村的光明会余孽——黑山，曾在荒山之战后被斑大人打跑。
但在那之前，黑山与黑绝有过密切接触。我们有理由相信，黑山已经被黑绝控制，或者说，被黑绝当成了新的棋子。”
艾的瞳孔猛地收缩。
“黑绝......”
狼接过话头，灰眸里闪过一丝冷光，“那个阴阳脸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斑，你是当事人，你来告诉他们。”
斑站了起来。
深红铠甲，黑发披散，轮回眼里的波纹缓缓转动。
四影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斑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声音沙哑。
“黑绝，自称是我的意志，是宇智波一族的意志。
我跟柱间打完终结谷之战后，‘死’了，是黑绝找到了我。
他告诉我，柱间的路是错的，木叶的路是错的，只有月之眼计划，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他顿了顿。
“这是忍界的第一次大诈骗，我信了。”
“我信了几十年。我在地下苟延残喘，靠外道魔像续命，就为了等长门长大，等轮回眼成熟，等月之眼计划启动。”
“结果呢？”
他转过头，轮回眼里的波纹停止了旋转。
“一切都是骗局。黑绝不是什么宇智波意志，他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
他骗了我几十年，就为了让我复活，让我成为辉夜复活的容器。”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艾的拳头松开了，大野木闭上了眼，矢仓低着头，罗砂的茶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所以，您是被骗了？”艾的声音沙哑。
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被骗了。被忽悠瘸了。被一个阴阳脸的老王八蛋耍了几十年。”
他抬起头，轮回眼里闪过一丝自嘲的光。
“所以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以战国三极的身份，是以一个被骗了几十年的蠢货的身份。”
“告诉你们，黑绝有多可怕。”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背后站着大筒木辉夜。
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英雄豪杰，见证过无数兴衰成败。他最擅长的不是战斗，是蛊惑人心。
他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你耳边低语，告诉你只有他的路才是对的。他会让你相信，你是救世主，你是天选之人，你是唯一的希望。”
“然后，在你最相信他的时候——”
斑握紧拳头。
“把你变成工具。”
会议室里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以，诸位。”
水门站起来，蓝色眼眸扫过四张脸，语气温和。
“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是大筒木本家，是黑绝，是辉夜。
是一个已经布局了上千年的、要将这颗星球变成神树养殖场的庞大阴谋。”
“木叶，需要盟友。”
水门一字一顿，“忍界，需要团结。”
沉默，漫长的沉默。
然后，大野木第一个站了起来。
老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扶着桌子，缓缓直起身子。
“五代目，老夫代表岩隐村——”
他顿了顿。
“愿意与木叶结盟。”
艾咬了咬牙，猛地站起来，椅子又被撞翻在地。
“云隐村也加入！”
矢仓站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罗砂最后一个，他站起来时腿有点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砂隐村......加入。”
水门嘴角微微上扬。
“诸位，欢迎加入。”
他伸出手。
四影看着那只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大野木伸出手，放在水门手上。艾第二个，大手把水门的手掌整个包住。矢仓第三个，罗砂最后一个。
五只手，叠在一起。
五影会谈的这一页，写下了忍界历史的新篇章。
有诗为证：
五影联手抗外敌，狼言震碎旧迷离。
斑述千年骗中局，黑绝真身无处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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