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摩诃无量，义父九尾
深夜，大名府地下研究所。
灯火通明，却静得只剩仪器低鸣。
这地方大蛇丸几乎是"住"下了，大名的工作抛在脑后。
自从大筒木浦式成了他的研究素材，实验室就是他第二个窝。
床？不需要。吃饭？营养液解决。社交？跟数据聊天就行。
助手们早就习惯了，甚至在背后偷偷开了个赌局，赌这位大人今天睡不睡觉。
目前的记录是——连续72小时没合眼。
解剖台上躺着大筒木一式，惨白的身躯在无影灯下格外醒目。大蛇丸手指捻着细针，蛇瞳里闪着光。
"第57次切片，开始。"
语气平静得像在拆快递。
助手默默递上工具，心里嘀咕：好家伙，这位爷是真的把外星人当耗材用。
"浦式和一式的基因相似度87.3%。"
大蛇丸一边动刀一边嘀咕，"但一式的细胞活性强了一个量级……有趣，太有趣了。"
他转身敲了敲身后的巨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基因图谱、能量模型，普通人看一眼就得头晕。但对大蛇丸来说，这比任何游戏都迷人。
"看这里，"他指向标红的片段，"这是大筒木一族的'楔'，相当于他们的复活甲。附身、转生，全靠这玩意儿。"
助手们齐刷刷竖起耳朵。
"但有个致命弱点。"
大蛇丸嘴角一勾，露出招牌的蛇笑，"复活后需要三天适应期，这三天里实力暴跌。如果我们在这三天找到'容器'并毁掉……楔就废了。"
全场安静。
一个助手小声问："所以……大筒木能被杀死？"
"当然。"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万物皆可杀，方法不同而已。而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方法。"
他转身从冷柜取出一排试管，幽绿液体泛着微光。
"这是我研发的'查克拉阻断剂'。打一针，他们的查克拉直接宕机，楔开不起来。"
"副作用呢？"助手追问。
"对普通忍者？致命。"大蛇丸笑容不变，"对大筒木？刚刚好。"
助手们集体后背发凉。这药，简直是为外星人量身定制的毒药。
"准备实验。把一式放出来，注射观察。"
"万一失败……"
"失败就再克隆一个。"
大蛇丸语气轻松，"反正手头存货多，不用心疼，使劲造。"
助手们面面相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这位大人共事，压力是真的大，外星人是真的惨。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终焉之谷。
月光如水，瀑布轰鸣。
狼盘腿坐在无面雕像前，面前摆着三串三色丸子和一杯清茶。
他闭着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夜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一金一蓝两道身影并肩而至。
"狼前辈！"
鸣人蹦起老高，金发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您叫我们来？是不是要教新绝招？快说快说！"
佐助双手插兜跟在后面，表面平静，但那双幽蓝色的写轮眼里，期待藏都藏不住。
狼睁开眼，灰眸扫过二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坐。"
两人乖乖坐下，像课堂上等待老师讲课的学生。
狼先看向佐助："法天象地，用得怎么样了？"
佐助想了想："常态同步率92%，极限100%。须佐能乎和EVA合体后，战力大概翻三倍。"
"才三倍？"
狼挑眉，"一千三百米的完全体须佐，虽然只比比原版高了三百米，但质量上可不止这个数。"
佐助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他自己心里清楚，真正的提升远不止三倍，只是数据上保守估计而已。
狼又看向鸣人："你呢？风神腿练到第几式了？"
鸣人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第十二式'风卷残云'练成了，但第十三式'风神怒'……总差点意思。"
"差在哪儿？"
"感觉……没'神'味儿！"鸣人比划着，"就差那么点气势，踢出去软绵绵的，不对！"
狼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因为你的风神腿，靠查克拉硬推。"
鸣人一愣。
"风神腿的真谛，不是只靠自然能量，也是靠'势'。"
狼站起身，赤足踩在碎石上，衣袍随风轻摆。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银辉。
"势，是天地之力，自然之威。你得和天地共鸣，才能爆发出真正的力量。"
他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青金色气旋，缓缓旋转。
"鸣人，听过'摩诃无量'吗？"
鸣人摇头。
"摩诃，是梵语，意为'大'。无量，即无限。"狼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味，"摩诃无量，就是无限大的力量。"
他向前一步，气旋越转越快，越亮。
"风，无形无相，却能摧山裂石；云，变幻莫测，却能遮天蔽日。风与云合一，便是摩诃无量。一招一式，皆含天地之威。"
话音落下，他一掌推出——
没有爆炸特效，也没有发出巨响。
但方圆百丈，空气骤然凝固！
瀑布倒流，水花悬空。风停了，鸟静了，连月光都仿佛被定格。
仿佛时空冻结，如果佐助他们看过风云漫画。
就知道这是毁天灭地剑二十三式！
鸣人嘴巴张成了O型，已经可以吞个鸭蛋。
佐助的万花筒疯狂旋转，试图解析这一掌的本质，却发现，这根本分析不了，不同于任何忍术。
因为这是"道"，乃天地之理。
狼收掌，天地恢复正常。瀑布重新轰鸣，月光重新流淌。
"这就是摩诃无量。"他转身看着两人，"想学吗？"
"想！"鸣人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
佐助没说话，但那双幽蓝色的万花筒里，战意已经烧到了顶点。
狼点头："那就练。先从风云共鸣开始——你们的合击，默契还差得远。"
三天后，终焉之谷。
修炼进入白热化。
风神腿对排云掌，从早打到晚，从晚打到早。腿影漫天，掌风呼啸，打得山石碎裂、瀑布断流。
但鸣人总觉得……不对劲。
他的"风神怒"，怎么都踢不出那股"怒"的味道。
"到底差在哪儿呢……"他盘腿坐在水边，双手托腮，盯着水面发呆。
远处佐助在练排云掌，掌风如刀，在水面上劈出一道道深痕。
"哟，又卡关了？"
一个低沉、带着点痞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鸣人抬头。
九尾趴在火影岩上，九条尾巴懒洋洋地晃着，狐狸眼眯成缝，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九喇嘛！"鸣人跳起来，"你怎么出来了？"
"透气。"九尾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尖牙，"玖辛奈那丫头管我管得严，连烤红薯都不让吃。说什么'尾兽不能吃人类食物，会拉肚子'——扯淡，老子是九尾，不是土狗。"
鸣人嘴角一抽。
自从忍界和平后，尾兽也能自由活动了，但九尾还是被玖辛奈看得死死的。没办法，谁让它在她体内待了那么多年，早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你就偷跑出来了？"
"对。"九尾理直气壮，"顺便看看你小子修炼得咋样。"
它瞥了鸣人一眼："看你这表情，卡关了？"
鸣人叹气坐下："风神腿第十三式，怎么都踢不出'怒'的气势。"
九尾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你知道'怒'是什么吗？"
"生气？"鸣人试探着问。
"呵，"九尾嗤笑一声，"那是发脾气，不是怒。真正的怒——是'守护'。"
鸣人一愣。
"为了在乎的人拼命，那才是怒。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别人。想想你为什么想变强，想想那些你在乎的人。"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鸣人心中的迷雾。
他站起来，握紧拳头，眼里燃起一团火："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不够，你还缺力量。"九尾的声音少见地认真起来，"你的风神腿靠自然能量，那是'无主之力'。你想踢出'神'味儿，得有自己的力量。"
"自己的力量？"鸣人愣住。
"对。"九尾眯起眼，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比如说——我的力量。"
"你的力量？"
"嗯。"九尾站起来，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遮天蔽日，"认我当义父，九尾之力借你。"
鸣人："……哈？！"
"怎么？不乐意？"九尾歪着头，"我可是九尾，尾兽之王。认我当义父，血赚不亏。"
"可我亲爹是波风水门啊！"
"义父和亲爹又不冲突。现在连欧普都宣传做人要有两个爹，你认个干爹怎么了？"
九尾理直气壮，"再说了，你们木叶当年把我塞进你妈身体里，害我蹲了几十年小黑屋。这笔账我还没算，你认我当义父，权当替父还债。"
鸣人嘴角抽搐。
好家伙，这狐狸是来讨债的。
但他转念一想——九尾之力啊！忍界天花板级别的力量！要是能借来，别说第十三式，第十四式、第十五式都能踹出来！
"行！"鸣人一拍大腿，"我认！"
九尾的狐狸眼眯了起来，露出满意的神色。
"叫义父。"
"……义父。"
"没吃饭啊？大声点！"
"义父！！！"
鸣人扯着嗓子吼，声音在峡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远处的佐助被这动静惊得睁开眼，一脸懵逼地看向这边。
九尾满意点头，伸出巨爪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脑袋："乖。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九喇嘛的义子了。九尾之力，借你。"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查克拉从九尾体内涌出，如潮水般灌入鸣人经脉！
那不是普通的尾兽查克拉——是最纯粹、最狂暴、也最温暖的力量。像是父亲的拥抱，带着千年的孤独与期许。
鸣人的身体开始发光。
金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身周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外衣。头发根根倒竖，染上金色，眼睛化为竖瞳。
"这是……九尾常态模式！"鸣人低头看着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整个人兴奋得发抖。
"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九尾点头，"去试试。"
鸣人转身面对瀑布，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脚踢出！
"风神腿·第十三式·风神怒！"
这一脚，不是查克拉的爆发，是"势"的碾压！
瀑布倒流三秒，岩壁轰然炸裂！碎石如暴雨般四溅，整座山都在震动。
鸣人落地，看着眼前那片废墟，愣了三秒——
"成了！！！我成了！！！"
他像个兔子一样蹦起来，在瀑布边疯狂欢呼。
九尾在旁边看着，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它转过头，看向远处雕像下的灰袍身影。
狼盘腿坐着，端着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九喇嘛，你这义父当得挺溜。"
"废话。"九尾哼了一声，"老子早看这小子顺眼了。天赋好，韧性足，还有一颗赤子之心。认他当义子，不亏。"
狼点头："确实不亏。"
九尾沉默片刻，忽然开口："狼，大筒木真的会来吗？"
"会，而且快了。"
"能赢吗？"
"不知道。"狼站起身，"但总得试试。"
他看向远处正在欢呼的鸣人，和那个盘坐在巨石上闭目修炼的佐助。
"有他们在——我觉得，能赢。"
九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你这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狼嘴角微扬："被年轻人传染的。"
远处，佐助睁开眼，看见鸣人身上那层金红色的查克拉外衣，眉头一皱。
"九尾之力？"
"对！"鸣人咧嘴笑，竖起大拇指，"我义父借的！"
佐助嘴角一抽："义父？"
"九喇嘛！我认它当义父了！"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鸣人拍着胸脯，"义父说了，认它就把九尾之力借我！这波血赚！"
佐助沉默了两秒，淡淡开口：
"那你现在——有两个爹了？"
鸣人："……你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
"你闭嘴！！！"
峡谷上空，又传出了熟悉的打闹声。
而暴风雨前的宁静，正在一点点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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