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成立游戏公司！
“老板，我做游戏做了这么多年。我看过无数数据——日活、月活、付费率、留存率。我一直以为这些数字就是游戏的全部，是证明一个游戏成功或者失败的唯一标准。”
陆沉激动地看着楚逍。
他很感谢楚逍，是楚逍让他明白了游戏的最高荣誉！
不是赚钱，而是真正让游戏有意义！
“但今天，我第一次觉得那些数字什么都不是。‘不见青山’上线第一天的数据，不是那些销量、在线人数、营收数字。是这些。”
他指了指自己的平板，“是这些邮件。是那些老兵的眼泪。是那个外国人在凌晨写下的‘谢谢’。”
楚逍看着陆沉热血沸腾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
他一开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再见先生一面，就是想在那个黄土高原上的窑洞里，在煤油灯的光里，坐那么一小会儿。
就这么简单。
他甚至对陆沉的承诺都是假的。
说什么“让大夏之光再次照耀世界”，说什么“整个大夏历史都要还原”，那些话在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做到。
他不忍心告诉陆沉——
他对游戏不感兴趣……
陆沉看到楚逍沉默不语，表情忧郁，还以为他对游戏的成果不满意。
《不见青山》的爆火对任何一款游戏公司来说都是“至宝”，但是老板是什么人？
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有了BCI技术的支持，《不见青山》成绩还是这么点，肯定是自己的问题！
陆沉想到这，直接急了。
完全忘了《不见青山》从制作到发售都不到一个星期。
“老板！”
陆沉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把楚逍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老板，我知道现在还有很多问题。服务器不稳定，头盔产能跟不上，海外市场的本地化做得不够好，有些历史场景的还原度还需要再打磨——这些我都知道！我不是在找借口，我是在跟您汇报实情！”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但是老板，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保证——”
他把平板放在桌上，目光坚定懂，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在战场上请求最后一次冲锋的士兵。
“我保证通宵工作。不是今天晚上通宵，是每天晚上都通宵，直到把这款游戏做到最好！剧情不够真，我熬夜去查史料！场景不够细，我熬夜去调模型！本地化不到位，我熬夜去对翻译！”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但不是害怕，是那种憋了一肚子话终于说出口时的释放。
“老板，您知道吗？我做了这么多年游戏，从来没有哪一款游戏让我觉得——我是在做一件对的事。我以前做的那些东西，什么修仙、什么后宫、什么擦边球，我做的时候心里是虚的。我知道那些东西没有人会记得，没有人会在乎，它们就像流水线上的罐头，吃完就扔，连包装纸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抬起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像是在划掉过去所有的那些东西。
“但‘不见青山’不一样。”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那些老兵。他们等了一辈子，不是等一个游戏，是等一个——回去看看的机会。看看他们用命换来的今天是什么样子的。看看先生当年说的‘太平日子’到底有没有来。”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那团火烧得太旺，把眼底烧红了。
“老板，求您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可以不要工资的！！”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楚逍看着陆沉。
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这个人的时候，是在雨里。陆沉抱着那沓被雨水泡得发皱的《热血雨花台》方案，蜷缩在墙角，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人。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光。
现在有了。
楚逍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沉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又慢慢攥紧。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为什么不能像对陆沉说的那样，把“让大夏之光再次照耀世界”从一句漂亮的空话，变成一件实实在在、每天都要做、每天都要往前推进的事呢？
他有BCI技术。
全球独一份，领先世界至少二十年。
他有腾飞科技。
沈多财那老头恨不得把整个生产线都搬到他工作室楼下来。
他还有——
楚逍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沓打印出来的邮件上。
孔国忠、赫尔曼、那些用颤抖的手写下“我想回去看看”的老兵们。
他还有人期盼的等着他。
“陆沉。”
楚逍终于开口了。
陆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
“在！”
楚逍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陆沉面前。
他伸出手，在陆沉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的想法很好，”
“但是，”楚逍打断他，把手收回来，“通宵这种事情在咱们工作室不会发生。”
陆沉愣了一下。
“老板，您的意思是——”
楚逍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不见青山》不能只做一个副本。日出东方只是开始。”
“大夏五千年的历史，有太多东西需要被记住，有太多人需要被看见。不是教科书上的那种‘看见’，是真正的、走进那个时代的‘看见’。”
陆沉的呼吸急促起来。
“老板，您是说——”
“很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说的什么吗，”
楚逍把头盔放回桌上，“我们要把‘不见青山’做成一个真正的平台。不是一款游戏，是一个系列。秦汉、唐宋、明清、抗战——每一个时代，每一个需要被记住的瞬间，都要做进去。”
他看向陆沉。
“但光靠你一个人通宵，做不完。”
陆沉张着嘴，说不出话。
“所以，”楚逍说，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决定，“我们要扩大工作室规模！成立游戏公司！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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