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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 霸气夺权!王秀兰怒砸命根箱,老绝户彻底崩盘!


王秀兰走出医院大门。迎面的冷风裹着刀片似的雪粒子,狠狠砸在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她却连脖子都没缩一下。

往日里总是畏畏缩缩的肩膀,此刻挺得像块硬邦邦的铁板。

顺着胡同走回红星四合院。

到了后院,聋老太太正拄着那根油光水滑的木拐杖,哆哆嗦嗦地站在门槛后面。

看到王秀兰回来,老太太那干瘪如菊花的嘴唇赶紧动了动,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双手,就等着她像往常一样端来热腾腾的饭菜。

王秀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当没看见这个老祖宗。

她一步跨过门槛,径直进了自己屋,“咔哒”一声,反手把门栓插得死死的。

屋里没生火,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王秀兰也不嫌冷,径直走到那张吱嘎作响的木床边,双膝直接跪在冰凉刺骨的青砖上,半个身子探进床底下一通摸索。

拽了半天,她摸到了一个铁皮包边、沉甸甸的大木箱子,用力拖了出来。

这箱子是易中海的命根子,平时防她跟防贼似的,上面赫然挂着一把死沉死沉的黄铜大挂锁。

王秀兰冷笑一声站起身,从煤炉子旁边抄起一把用来夹蜂窝煤的生铁钳子。

她大步走回来,把铁钳尖锐的一头狠狠插进锁鼻子里,两手死死握住钳柄,脚踩着箱盖,咬着后槽牙拼尽全力往下别。

三十年的怨气全在这一膀子力气上了!

“嘎巴”一声清脆的裂响,那把牢不可破的黄铜锁,断了。

王秀兰一把掀开箱盖。

里面防潮垫着两层旧报纸,底下藏着一个斑驳的铁盒。

她手有些发抖地打开铁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本大红皮的存折、一沓用粗皮筋扎得紧紧的十元面值大团结现金。

旁边还压着易家全部的命脉:粮本、布票、肉票以及副食本。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清点,眼睛越算越红,易中海这个老算盘精,背着她攒了这么厚的家底!

在箱子最底层的缝隙里,她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一个裹着黑牛皮的硬壳笔记本。

这本子也带着一个小铜锁。

王秀兰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直觉告诉她,这本子里记着的东西,恐怕比那些钱还要见不得光。

她没去动那个锁,而是找了块蓝灰色的粗布包袱皮,把存折、现金、票证连同那个神秘的黑皮笔记本一起包得严严实实。

接着,她解开棉袄的几颗扣子,把这沉甸甸的包袱直接塞进里怀最深处的贴身口袋里,捂紧。

与此同时,中院。

贾家屋里,秦淮茹把门插得死死的,连个缝都不透。

她双眼通红,步步紧逼到炕沿,死死盯着贾张氏那张肥脸。

“妈,你刚才在外面顺嘴吐出来的那句‘当年老贾就是因为他’,到底什么意思?”

贾张氏正盘着短粗的胖腿坐在炕上,听到这话,脸上的横肉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眼神慌乱地赶紧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儿媳妇。

“我……我瞎咧咧的!气头上顺嘴胡骂的!你听错了!”

贾张氏拔高了破锣嗓门,试图用音量掩饰心虚。

“你少来这套!”

秦淮茹半寸不让。

“老贾当年是在厂里出事故没的,易中海是他的亲师傅,两人当时都在第一车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贾张氏这下是真急眼了,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猛地直起身,竟抬起两只沾满泥垢的粗糙大手,对着自己的胖脸“啪!啪!”左右开弓,连扇了两个极其响亮的大嘴巴子!

力道之大,嘴角直接溢出了血丝。

“我说了没那回事!”

贾张氏压着发着颤的嗓子嘶吼出声,一根又粗又黑的手指头快要戳到秦淮茹的鼻尖上了。

“秦淮茹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提这茬,咱们全家都得死!”

“连棒梗在少管所里也别想活命!你想害死我乖孙吗?!”

秦淮茹看着婆婆满脸那种见了鬼般的惊恐,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一个个细节像走马灯一样串了起来。

自打她嫁进四合院,她一直以为易中海愿意搭理贾家、月月送钱送粮,纯粹是因为他是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指望贾东旭以后给他披麻戴孝、养老送终。

可现在看贾张氏这宁可扇自己耳光也不敢多说的反应,当年老贾的死,绝对有极其可怕的蹊跷!

而且易中海在里面,肯定扮演了最脏的角色!

秦淮茹双手冰凉。

如果真是这样,易中海这些年接济贾家,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养老,他那是做贼心虚,在拿钱封贾张氏的口啊!

也就是说,她以前以为贾家能吃定易中海、稳赚不赔的那些底气,全他妈是个笑话!

现在易中海瘫了,半死不活地烂在医院里,不仅封口费没了,连每个月的孝敬钱和粮票也彻底断了根。

贾家往后的日子,真是一丁点活路都没了!

视线转回后院。

王秀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拉开屋门大步往外走。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俩老狐狸,正凑在后院和中院的夹道里窃窃私语,算计着易家的倒台。

看到王秀兰走出来,两人同时转过身。

“哎哟,老易家属啊,老易那病查得怎么样了?”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拿腔拿调地打着管事大爷的官腔,眼里却藏不住幸灾乐祸。

阎埠贵则扶着鼻梁上缠胶布的眼镜框,贼溜溜的眼睛在王秀兰那明显鼓起来的怀里来回扫视。

“治这中风病得花不少钱吧?”

“咱院里现在可是新规矩明算账,你们家要是有难处,可别指望大家伙给你无偿垫钱啊,咱不搞道德绑架那套了。”

王秀兰停住脚。

院子里,周满仓正拎着大扫帚清理积雪,许大茂刚好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从前院进来。

听见这边的动静,几个人全都看了过来。

王秀兰环视一圈,最后死死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

“偏瘫了。大夫说了,永久性的,治不好,以后下半辈子只能像坨肉一样躺在床上。”

她把手揣进棉袄口袋里,扬起下巴,继续开口宣布:

“从今往后,易家的大事小情,全归我王秀兰管。”

“家里的钱、粮本、票证,也都在我这儿捏着。”

“他易中海,说了不算了,以后这院里,没一大爷了。”

这话一出来,夹道里顿时没了人声,只剩下寒风刮过屋檐的啸叫。

阎埠贵那只正推眼镜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刘海中那好不容易端起来的二大爷架子,也瞬间垮了个稀碎。

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易中海这是彻底栽到烂泥里了!

以前那个像个受气包一样、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王秀兰,现在居然敢直接踩在易中海头上,把家底都给抄了!

周满仓站在雪地里啥也没说,只是默默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拿铅笔在上面唰唰记下这一变故。

下午,市二院。

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味的普通病房里。易中海直挺挺、死气沉沉地躺在生锈的铁床上。

他那只唯一能动的右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他那口眼歪斜的脑袋偏着,死死盯着房门。

他心里像火烧一样急,盼着王秀兰能听话地把街道办的王凤霞找来,或者把厂保卫科的人带过来。

只要能把何雨柱和贾张氏告倒,他就能狠狠讹出一大笔钱来,让那些踩他、笑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吱呀”一声,门开了。

王秀兰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硕大的物件。

她大步走到床前,“砰”地一声巨响,把手里那个锁鼻被生生别断、空荡荡的大木箱子,重重砸在床头柜上。

易中海定睛一看,认出那是自己藏匿毕生积蓄的命根子箱子,眼珠子瞬间充血,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右手拼命扒拉了一下床沿,身子像条垂死的鱼一样弹动。

“你……你个毒妇干什么!”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咆哮着,浑浊的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答答往下流。

王秀兰压根没理他。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蓝灰色的包袱皮,当着他的面解开,从里面抽出一本最显眼的大红皮存折。

那是易家存款最多的一本,里面还夹着几张大额定期存单,加起来足足上千块钱。

王秀兰两根指头捏着那本存折,在易中海暴突的眼前慢慢晃了两下,像是在逗弄一条动弹不得的老狗。

易中海的眼珠子死死跟着存折上下移动,嗓子里发出破风箱漏气一样的嘶嘶声,眼底全是绝望和恐惧。

王秀兰冷哼一声,当着他的面,把存折仔细折好,重新贴身放进棉袄最里面的口袋里拍了拍。

“老易,你不是想去街道办告状吗?”

王秀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

“这事儿不急。我得先坐在家里,拿算盘好好盘算盘算。”

易中海死死瞪着她,鼻孔像牛一样往外直喷着粗气。

王秀兰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板上,两口子脸对脸,距离近得能闻到易中海嘴里的苦药味。

“我得算算,是你去告贾家、告何雨柱讹来的钱多,还是你下半辈子半身不遂躺在这张铁床上,每天吃药、治病、雇人端屎端尿伺候你花掉的钱多!”

王秀兰字字诛心。

“钱现在全在我手里,你要是再敢多放半个屁,我明天就停了你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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