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484章 铜颅铁骨

第484章 铜颅铁骨


他抬眼望向韩信,对方只微微颔首,神情肃然。韩非心底顿明:若非此前韩信密告,他险些信了这桩“铁案”。

那一夜韩信所言,尤其是关于田蜜暗中勾连、嫁祸栽赃的蛛丝马迹,此刻全在脑中翻涌。

他心念电转,唇边浮起一丝冷意:“成了……魁隗堂,该换主事之人了。”

随即侧身凑近,压低嗓音:“国师那边,可已通禀?”

韩信默然点头,动作轻得几乎不见。

二人尚未来得及再语,厅堂正中,一声悲怆怒喝已轰然炸开——

“吴旷兄弟……咽气了!我们赶到时,人已凉透!”

田猛霍然起身,率先发难。

紧跟着开口的是蚩尤堂田虎,嗓音冷硬如铁:“少费口舌,直接拖去水塘沉了便是。这般行径,天理难容!”

共工堂田仲则猛地一拍案几,须发皆张:“辱嫂欺嫂、手刃兄弟——胜七这副皮囊,早该烂在泥里!还配坐魁隗堂主之位?笑话!”

而始终沉默的朱家与司徒万里,却只垂眸不语,像两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像。

这时,面覆青铜面具的朱家忽然抬眼,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田蜜人在哪?”

田虎漫不经心地一摆手:“弟妹羞愤难当,哪还有脸露面?此刻正锁在屋里,我派了几个蚩尤堂弟子守着,就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议事厅中央,左右堂主分列两侧,正中青砖地上,跪着个虬筋暴起的壮汉——正是胜七。

自始至终,任凭唾骂如刀、刑罚压顶,他连喉结都未动一下。唯有一双眼睛,黑得灼人,里头没有屈服,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审视。

他清楚记得——自己只是伸手推了吴旷一把,义弟却猝然倒地,再没起身。百口莫辩,也无从辩起。

那夜,是田蜜遣人唤他入房,说有急事相商。谁知刚踏进门,茶盏入手,热气未散,人便像被抽了骨头,四肢发软、神志昏沉。

就在他踉跄扑向田蜜的刹那,门被撞开——吴旷冲了进来,两人当场厮打成一团。

等吴旷胸口绽开血花、轰然倒地,田猛、田虎、田仲已带着人堵住门口,铁链加身,一气呵成。

前后不过一夜工夫,今日午时,他已被押上这高堂。

角落阴影里,韩非缩着身子,屏息敛声,暗自松了口气:没人瞧见他,真好。

前些日子胜七和吴旷将他关着,却不来问话,如今才恍然——原来早中了套。

他心里透亮:这事,几位堂主怕是心知肚明。可没人愿掀盖子,只因胜七挡了路……哪怕真相是纸糊的,众人也偏要把它裱成金匾。

“哼!杀他易如反掌,沉塘也不过片刻功夫——但眼下,还有桩棘手的事得先料理干净。”田猛霍然起身,声如惊雷,“来人!把韩非公子请上来!”

韩非肩头一沉,被韩信轻轻一搡,不由自主迈步而出。

韩非——这个名字,近来早已成了农家上下争相攥在手里的烫手金印。

从前胜七、吴旷还用得着他,实在不行,一刀抹了也省心;如今二人倒台,这枚印,顿时成了谁抢到手、谁就能压一头的活宝。

……

韩非挺直脊背,袍袖微扬,神色从容不迫:“诸位农家堂主安好,在下韩非,现任秦国廷尉,亦是奉秦王之命出使齐国的使臣,归途不幸遭贵庄‘礼遇’,至今未能脱身。”

话音未落,目光掠过地上低头跪着的胜七,嘴角极轻地一挑——痛快。

田猛踞于主位,气势迫人,直截了当问道:“烈山堂田猛斗胆一问:韩非公子,你与林天,交情如何?”

韩非迎着他的视线,朗声答道:“林天先生,是我授业恩师,是生死挚友,更是韩国立国以来少有的大贤。此等情谊,岂止‘私交甚好’四字可尽?”

这话一出,满厅堂主眼神骤然发亮,像饿狼盯上了活食。

四岳堂堂主司徒万里——专营赌坊的精明汉子,按捺不住,抢声追问:“既是国师至交,韩非公子,秦王愿出多少赎金换你平安?”

韩非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翻转手腕,露出掌心八道旧疤。

司徒万里咧嘴一笑:“五百金?”

韩非摇头。

“五千?”

他忽而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农家诸位,未免太小瞧人了。我是国师亲手调教的法家新锐,是秦王点名重用的栋梁之才——岂能用区区几百几千金,草草估价?”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砸在青砖上:

“五十万金!这只是底线。若林天先生亲至,百万金,也未必够他抬脚进门。”

话毕,面上波澜不惊,指尖却在袖中微微发颤。

心底默念:“林兄教的——气不能泄,腰不能弯!”

眼下唯有抬高自身分量,才能攥住话事权,韩非向来不是蠢人。至于这摆谱压价、狮子大开口的架势,活脱脱就是林天的翻版。一句句“黄金万两”砸在地上,仿佛真能听见金锭坠地的脆响,满堂霎时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极细,唯恐惊扰了这山雨欲来的寂静。

几个年轻弟子甚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琢磨着——十万金堆起来,究竟该是多高、多重、多刺眼的一座金山?

“哪怕出价千百万金,我也绝不肯拿这小子去换秦国那条命!”

“老娘更不答应!我师兄说得对极了!——那林天引水倒灌大梁城,淹死多少魏国百姓?我与师兄,都是大梁披甲门的根脉所出,岂能咽下这口血气?哼!不取那秦国国师的头颅祭城,怎告慰大梁被浊浪吞没的十几万冤魂!”

说话的是一男一女,前头是神农堂典庆,后头是烈山堂梅三娘。二人虽分属农家敌对两堂,却是同根同源的魏都大梁人,自小在披甲门长大,骨子里刻着大梁的印记。

一想到林天率秦军围城、决堤放水、毁垣裂土的狠绝手段,他们眼底就烧起两簇幽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幼年失怙,却由披甲门一手养大;林天水漫大梁那日,他们人在农家,可消息传到耳中时,整座城的哭声都像砸在心口上。

韩非扫过这二人,目光在典庆身上多停了一瞬——江湖早有传言:农家典庆,铜颅铁骨,百战不死。

只见他立于朱家身后,身形如铁塔般巍然,双目覆着一条旧白布,鬓发霜染,背脊微弓,显见岁月已刻下痕迹。可那股子横眉怒目的煞气,半点不输无双鬼那等凶神。

这就是典庆?韩非心头一记——此人名号,他早有耳闻。原是魏国死牢里的重犯,被朱家亲手赎出,自此刀锋只朝朱家所指。

再看梅三娘,韩非第一眼便暗自掂量:好一个烈焰红妆!

从身段到眼神,从嗓音到语调,从眉梢挑起的弧度,到袖口不经意露出的腕子,处处透着一股子灼人的劲儿。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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