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不当公主当女帝25
他这脑袋里头装的怕不是浆糊掺了水。
明明他这个当爹的英明神武，可儿女多是蠢货、奇葩、脑残。
但凡有点脑子就该明白，沈知微她爹是吏部尚书，皇帝的心腹重臣。
人家好好的嫡女放出去嫁哪家正头娘子嫁不得？凭什么给他做侧妃？
看小九生气，就打算废掉现任正妃，改立沈知微。
前头王妃还活得好好的呢他张口就要给人家挪位子——这话传出去，众人怎么看皇室？
他那王妃的娘家又是怎么个心情？
满朝文武哪个敢把闺女嫁给他？
他以为他是谁？
更何况，他明明是想借着联姻拉拢小九身边的势力，给自己夺嫡铺路。
结果一开口就是侧妃位。
这哪里是拉拢示好？
这分明是居高临下、赤裸裸的轻视与羞辱！
姜砚祯被蠢得笑了一声，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他和皇后自认都是聪明人，怎么就能生出这种水平的蠢货？
相反，云渺的脑子就不怎么聪明，但是他和云渺就生出了小九这样的麒麟女。
遗传这东西，真是不讲半点道理。
姜砚祯心里腹诽了一通，面上倒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开口时语气淡淡的："你二哥那个蠢货，不用搭理他，浪费工夫。"
姜天启点点头，嘴角弯了弯："打过他之后，女儿的气就消了。跟蠢货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
姜砚祯看她心情确实不错，顿时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笑意。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你的及笄礼快到了，想好了没有？要选什么样的驸马？爹爹给你掌掌眼。"
他清了清嗓子，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定北侯家的二儿子，长相英俊潇洒，武艺也不错，跟你练武应该能过两招。
文太傅的幼子，芝兰玉树的读书人，脾气温和，你跟他说话不用费劲。
还有你伴读陆灵溪的兄长，器宇轩昂，将门出身——"
他说到这顿了顿，加了一句强调，"爹爹都查过了，这些人身边干干净净的，没有妾室没有通房，品性也端正。你看看中哪一个？"
姜天启端着茶盏听着，等他说完了才放下杯子，歪了歪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开口：
"我都想要。"
“必须只能选一个吗？”
姜砚祯笑容凝固："……什么？"
站在旁边伺候的大太监苏景福，身子狠狠一僵，拼尽全力才死死憋住脸上的震惊，差点当场表情管理失控，瞳孔地震！
我的公主殿下！
这种虎狼之词是可以在皇帝陛下面前光明正大说出来的吗？！
"儿臣说，都想要。"
姜天启眨眨眼，一脸理直气壮，"定北侯家的二儿子好看，文太傅家的幼子有才气，陆灵溪她哥看着也很顺眼——三个人各有各的好，儿臣觉得都挺不错的。"
姜砚祯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可驸马只能选一个。"
"那就留着当面首嘛。"
"……那你总得选一个成婚吧？"
姜天启放下茶盏，抬眼直视自己的父皇，坦然道：
“父皇，儿臣不想嫁人。我想要做太女，继承大靖江山。”
一句话落地，御书房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姜砚祯脸上的慈爱笑意慢慢敛去，神色复杂万千。
他没有全然意外，也没有太过错愕。
从小九年幼时展露逆天天资，主动求学帝王权术、治国理财、行军掌兵、驭下人心这些本不属于公主该学的东西开始，他心里就隐隐猜到了这一天。
他这些年一直默认、纵容、甚至全力支持她的所有学习与布局，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当真从女儿口中亲口听到这句话，依旧心绪翻涌。
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欣慰与骄傲。
他的小九，坦荡赤诚、心有乾坤，有想法、有野心，从不藏着掖着，对他从来都是百分百坦诚，从不隐瞒半分心事。
这样纯粹又耀眼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偏爱？
苏景福：……
这是能直接说的吗？
他偷偷看了眼陛下的表情，居然很欣慰很骄傲？？
难道是他太古板太迂腐了吗？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震惊！
"苏景福，"姜砚祯没回头，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苏景福赶紧躬身退了出去，把殿门轻轻带上了。
殿内只剩下父女两人。姜砚祯坐在龙案后面，看着面前这个站得笔直的小姑娘，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小九，这条路不好走。比嫁人难十倍不止。"
"儿臣知道。"
“但这条路比嫁人快活百倍千倍。”
姜砚祯：“…满朝文武不会轻易认一个女太子。他们会挑你的错、抓你的短、盯着你每一个决定。
你做对了是理所当然，做错了就是女子果然不行。你受得了？”
"受得了。"姜天启半点没犹豫，"儿臣从小到大，他们挑的错还少吗？六岁说我习武是野丫头，十岁改良造纸术他们说我抢了匠人的饭碗，十二岁开报纸他们说我牝鸡司晨……哪一次他们不是跳着脚反对？可哪一次儿臣让他们赢了？
姜砚祯被她最后那句逗得嘴角微微一抽，他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手指在桌沿上慢慢叩了两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这些年不是没琢磨过这件事。
他不是怕朝堂闹，他当皇帝这些年什么时候怕过朝堂闹？
更不怕后宫里那些嫔妃皇子们唧唧歪歪——他在位一天，那些人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他是怕这条路太难走。
一个女子，站在那个位置上，她要面对的东西比他当年夺嫡的时候多十倍。
全天下人都会盯着她、等着她出错、等着抓住任何一个把柄把她拽下来。
而他就算给她铺好了路、扫清了障碍，也总有些东西是他替不了她的。
可他无法拒绝小九。
姜砚祯的思绪忽然飘到了系统面板上那个卡了很久的95。这些年小九的好感度涨到95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
(https://www.lewenn.net/lw51679/47588413.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