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常回家看看
观众席上。
今天最先出现的，是大蛇丸。紧随其后出现的，是君麻吕。
他一看到大蛇丸，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振奋地葱橙报导：「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微微颔首，目光在君麻吕那双写轮眼上停留了一瞬，随口问道：「测试怎么样？」
君麻吕挺直腰板，回答道：「回大人，体能测试已经完成，数据比预期恢复得要好。不过，兜前辈说，关于写轮眼的能力测试和更深度的检查，建议我再稳定适应两天后进行，以免因为状态影响测试结果。」
大蛇丸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君麻吕可以坐下。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空白的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有点烦啊……
大蛇丸心中掠过一丝阴郁。
这个梦境，连阿飞都进去了，偏偏到现在都还没轮到他。
每次都只能在这里当观众，只能看，不能亲自接触，真是让人不悦啊。
他对这种无法亲身介入的状态感到十分烦躁。
作为一个追求真理的探索者，眼睁睁看著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在面前，而自己只能旁观，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就在大蛇丸暗自不爽时，观众席上又陆续泛起了几圈涟漪，带土、阿飞、鼬相继出现。
白色的身影最先蹦出。
阿飞一出现，就扭动著身体，好奇地东张西望，然后立刻锁定了带土的身影，用滑稽腔调的嗓音，贱兮兮地打招呼：「呀嚯~！带……」
带土听到阿飞的话语，面具后的眉头立刻皱起，没好气地低喝道：「闭嘴！阿飞！你这白痴，能不能别在外面随便喊我的名字！」
阿飞对带土的恼怒毫不在意，无所谓地说道：「诶？有什么关系嘛~你的身份现在不是差不多人尽皆知了吗？还隐瞒个啥劲儿啊，是吧，一打七？」
他说著，还转头看向身旁的鼬，仿佛在寻求认同。
鼬一身晓袍，神色平静无波，对阿飞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他平静地扫过正在斗嘴的两个圈圈脸。
带土的橘色漩涡面具和阿飞的白色漩涡脑袋除了颜色不同，一模一样。
看著这两个如此相似的活宝在自己面前斗嘴，鼬的心中确实掠过了微妙的涟漪。
紧接著，长门和小南也出现了。
二人自然注意到了这边，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正在和阿飞争执的带土。
大蛇丸看到带土出现后，眼中那丝不耐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竖瞳直接锁定了带土，不悦地说道：「喂，交易，还继续吗？」
话音落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长门和小南的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紧紧盯著带土，等待他的回答。
带土正被阿飞气得够呛，听到大蛇丸这明显带著质问意味的话，心里更是烦躁。
但他也清楚，对方手握可能救治长门的关键，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
他干咳一声，转过身，面对著大蛇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诚恳，打著哈哈道：「当然继续！大蛇丸，你放心，答应的事情我怎么会忘呢？」
他顿了顿，解释道：「只是……最近实在是有点忙，抽不开身，嗯，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我也很无奈的姿势，然后保证道：「这样，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亲自去音隐村找你，我们好好谈谈后续的药剂改良方案，还有你感兴趣的其他合作细节，怎么样？」
大蛇丸听著带土的解释，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他不信带土真的忙到连交易谈判的时间都抽不出来，无非是想争取更多的主动权和筹码。
但带土既然给出了几天的时间，并且暗示可以谈其他合作，他再紧逼就显得过于急切，反而可能被拿捏。
「哼。」大蛇丸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最好如此，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希望两天后能见到你，还有……令人满意的诚意。」
他没有再看带土，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前方的屏幕。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是最后的通牒，两天后若再无进展，事情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地对话了。
长门和小南对视一眼，也暂时收回了目光。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撇了撇。
阿飞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白色的大脑袋晃了晃，独眼里似乎闪过饶有兴趣的光芒。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把刚才那番对话当回事。
……
画面中。
药师兜按照阿飞所指的方向，沿著明亮整洁的走廊，朝著大蛇丸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今天的基地，和往常似乎有些不同。
来来往往的人明显多了不少，越往里走，走廊上来往的人员似乎就越多了一些。
这些人大多穿著深绿色马甲或便服，气质沉稳干练，行动间带著训练有素的默契。
兜认出了他们衣服上的标记，千手一族的族徽。
千手一族的人？
看来今天基地里正有研究项目在推进。
让兜略感意外和不自在的是，这些千手族人在看到他时，无论年纪大小，都会停下脚步，或点头致意，或微笑著主动打招呼。
「兜君，上午好。」
「兜小哥，来找大蛇丸大人吗？」
态度里甚至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尊敬。
兜下意识抬了抬手，礼貌地回应著，脸上的表情却多少有些不太自然。
这种待遇对他来说依旧有些陌生。
如果是以前，无论是在木叶，还是在更早的时候，他都更习惯作为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安静地待在角落里观察别人。
而不是被这么多人主动注视、问候，甚至尊重。
那种感觉有点别扭，像是穿上了一件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好在，还不至于让人无法接受。
只是，随著越往基地深处走，兜心中的那点轻微不适，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今天实验室里这么多人……看样子，应该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研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现在去请假，大蛇丸大人会答应吗？
想到这里，兜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几分。
想回孤儿院看看，这个念头从冒出来之后，就一直压在心底，怎么都挥之不去。
明明只是一个并不过分的请求，可不知为什么，越接近大蛇丸的办公室，他心里的那点忐忑就越发明显。
毕竟，那可是大蛇丸。
哪怕他已经清楚，这位大蛇丸和外面现实中的那一位并不完全一样，这个梦境里的大蛇丸大人看起来要温和许多。
但向大蛇丸大人提要求，尤其是可能影响工作的私人要求，依然让他本能地感到紧张和压力。
穿过几条忙碌的走廊，兜终于来到了办公室门前。
门扉紧闭，上面挂著「研究中」的牌子。
那扇门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门后没有什么奇怪的声响，也没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可兜站定之后，还是先轻轻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笃、笃。」
「请进。」里面很快传来了大蛇丸的声音。
兜握住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大蛇丸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起来带著一种专注的学者气质。
而就在办公桌旁边，靠窗的一张稍小的书桌前，红豆正苦著一张脸，眉头紧锁，双手捧著一本厚度堪比砖头的硬皮书。
兜悄悄瞄了一眼封面，好像是《实验室守则》，显然她正在刻苦攻读实验室规章制度。
兜的进入打断了她的用功。
她放下手中的书，瘪著嘴巴看向大蛇丸：「大蛇丸老师，我能不能不看这个啊？好无聊啊，您教我一些厉害的忍术吧！」
大蛇丸瞥了红豆一眼：「想在实验室待著，就好好看。」
红豆一脸不开心：「好吧……」
随后，大蛇丸朝著兜看了过来。
看到进来的是兜，大蛇丸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是兜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兜被大蛇丸那温和的目光注视著，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了几下。
即使理智上清楚，眼前的大蛇丸大人并不是现实中那位大人，但那种敬畏与紧张感，依然难以完全消除。
他轻轻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扶了扶眼镜，像是在借此让自己镇定一点。
他上前几步，走到办公桌前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欠身，开口道：「大、大蛇丸大人，我……我有点事情，想向您请示一下。」
大蛇丸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兜咽了口唾沫：「我想请个假，回孤儿院看看！」
话音刚落，兜自己就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坏了！太直接了！
怎么把真实目的直接说出来了！应该先铺垫一下，找点其他借口的。
他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有些不安地看向大蛇丸，等待著对方的反应。是觉得他公私不分？
还是认为他在工作繁忙时还想著私事，不够敬业？
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不敢看大蛇丸的眼睛。
完了……估计没戏了，说不定还会被训斥……
然而，大蛇丸听到兜的话，金色的竖瞳中确实闪过一丝讶异。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目光温和地落在兜略显紧绷的脸上。
然后，出乎兜意料的是，大蛇丸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或审视，反而勾起了一抹略带无奈和调侃的笑意。
「请假回孤儿院啊。」大蛇丸的声音依旧温和，「我本来还想让你帮忙带一带这个麻烦的小丫头，让她尽快熟悉基地的规矩呢。」
他说著，目光还朝旁边正竖著耳朵偷听的红豆瞥了一眼。
红豆正悄摸摸地用书本挡著脸，眼睛滴溜溜地往这边瞟。
冷不丁被大蛇丸点到名字，还被称为「麻烦的小丫头」，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赶紧把脑袋埋进书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不过——」大蛇丸话锋一转，「你想回去看看，就回去吧，野乃宇院长把你教得很好，常回家看看，也是应该的。」
「？！」
兜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就这么……同意了？
【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800！】
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截然不同。
简单得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蛇丸看著兜这副明显受到冲击的样子，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站起身，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走到兜面前，微微俯身，仔细看了看兜的脸。
「怎么了，兜？」
「看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难道，是孤儿院那边出什么事了？绳树前两天还去过那边送补给，没听他提起有什么异常啊。」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孤儿院出了状况，才让兜如此反常地直接请假。
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了摇头道：「没、没事，大蛇丸大人。孤儿院应该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点想回去看看，没别的事。」
他说得有些磕绊，但至少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说著，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著点难以启齿的赧然。
在这样温和的关切下，他之前准备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大蛇丸静静地看了兜几秒，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兜的肩膀。
「放轻松一点，兜。」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虽然我们之间还没有正式举行收徒仪式，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学生了。不用总是这么拘谨，一副随时准备接受检查的样子。」
他看著兜依旧有些紧绷的脸，语气更加和缓：「我相信你的判断和能力，也相信你不会耽误正事，以后如果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或者需要离开一段时间，直接告诉我一声就行。」
兜愣愣地看著大蛇丸，看著那双此刻盛满了温和与信任的金色眼睛，喉咙一阵发紧，鼻尖竟有些莫名的酸涩。
「不过——」大蛇丸话锋一转，多了几分谈正事的严肃，「最近基地确实比较忙，第五期的实验快要开始了。」
他看著兜，眼中带著商议的意味：「你如果要回去的话，今天可以去，但最好能在明天之前赶回来，能来得及吗？」
兜用力吸了吸鼻子，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立刻挺直背脊，很有精神地答道：「是！大蛇丸大人！我今天去，一定在明天实验开始前赶回来！不会耽误任何工作！」
「嗯，那就好。」大蛇丸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去吧，路上小心，替我向野乃宇院长问好。」
「是。谢谢大蛇丸大人。」
兜再次郑重地鞠躬，然后才转身离去，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红豆从书本后面偷偷露出半张小脸，看著兜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文件的大蛇丸，眼中充满了好奇和羡慕。
兜前辈和大蛇丸大人的关系，好像真的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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