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呵,意外?!
当然,主要是黑瞎子在说,吴所谓时不时的回答他的疑问。
黑瞎子:“小谓,你知道你告状之后你二伯会有什么反应吗?”
吴所谓摇头:“不知道啊。”
黑瞎子好奇了:“那你是怎么想起给你二伯打电话的?”
吴所谓还真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反应,随后给出了一个让黑瞎子表情古怪的答案:“直觉吧。”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上下打量吴所谓,能改造出那些小道具的高科技孩子居然是个直觉系吗?
想到吴所谓告状的技巧,黑瞎子继续好奇的发问:“那你告状时候的避重就轻和春秋笔法是谁教你的?”
简单回忆一下吴所谓的回答,哪怕是张起灵和黑瞎子两个当事人都不得不说吴所谓说的是对的。
只是这些实话结合起来后,顺序和前因后果与实际天差地别而已。
一旁擦刀的张起灵也看向吴所谓的位置,此时的他脸上并没有人皮面具。
可能是在吴所谓房间里睡的太舒服了吧,也可能是院子里的机关让他有安全感。
张起灵从熟睡那天开始就撤掉了人皮面具,黑瞎子当时还好奇过吴所谓的反应,谁想到小孩儿就只是惊奇了一下张起灵好看的脸,就没事儿人一样了。
吴所谓眨巴着无辜大眼睛看着黑瞎子,脸上满是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的表情。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只是事实太长,我简写了一下。”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缓缓眯起,仔细打量着吴所谓的表情和眼神,最后得出一个让他心惊的答案。
这孩子居然是发自内心这么做的吗?
视线忍不住从吴所谓身上移动到张起灵身上:“所以,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说完还贱兮兮的提了句:“你说对吧?哑巴张?”
得到的是张起灵的飞来一脚。
黑瞎子侧身躲避,他和张起灵本来只是想笑闹一下,但在看到吴所谓亮晶晶满是期待以及崇拜的眼神后,两人不由自主的开始认真起来。
速度越大越快,动作越来越精妙。
尤其是后期两人反应过来,准备结束的时候,吴所谓那恰逢其会的欢呼赞扬声,以及视线里满满的仰望憧憬,让被叫老师的两人一瞬间再次上头。
另一边,吴家老宅里,吴三省下了车就被人一路迎到了吴家祠堂的位置。
这让吴三省更加确定,吴二白要和自己说的事情绝对和另一方势力有关。
想到这里,吴三省甚至在这个最为安全的地方都忍不住戒备起来,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房间,而是在周围探查了一遍,确定什么危险都没有,才敲门进入祠堂。
而一进门他就懵了。
多少年没见到这个阵仗了。
房间正对面是他老爹的牌位,牌位下方是两个圆形蒲团,右边的蒲团空着,左边蒲团上是盘腿坐着的吴二白。
吴三省多年以来对危险的直觉告诉他,此时非常不妙,最好的方式就是快点转身离开。
但多年的来自吴二白以及亲爹牌位的威慑让他脚步僵硬,根本不敢转身就走啊!
吴二白自然知道过来的人是吴三省,因为那个敲门的暗号,是只有他们哥仨才知道的。
从小老大就听话,回来这边罚跪的也就他和老三。
至于受罚挨饿的时候怎么分辨来人是谁,靠的就是开门的动静。
这个暗号还是一开始吴一穷研究的,慢慢的,他们两个也习惯用这个了。
这么想着的吴二白转身看向吴三省,眼神示意他去那边的蒲团。
吴三省感受到了危险,二哥凝视和老爷子的牌位带给他的是双重压力。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也不敢吊儿郎当喊老二了:“那个,二哥……”
吴二白抬手指了下自己身边的蒲团:“过来。”
吴三省压力更大了,这个声音显然是生气了啊!可是为什么呢?
这都多少年没听到老二这个语气了,是他在什么不知道的地方惹老二生气了?
没有吧?
但到底不敢和人硬着来,吴三省难道听话的走过去,并十分识相的跪在了老爹的牌位前。
同时可怜兮兮的看着身旁的人:“二哥,您要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就是。”
别整这一出!他打怵!
吴二白脸上居然破天荒的对着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毫不夸张的讲,吴三省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不是理智还在,这会儿已经窜出去老远了。
吴二白看着吴三省:“你的计划是有什么新的变故吗?”
吴三省愣了下:“没有啊,二哥你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咱能直接说吗?”
您这一句句的,何必呢?!
吴二白表情一收露出冷笑:“你把小邪牵扯其中的事情我本就不同意,我不清楚你和老爷子当时说了什么,事成定局,我不管可以。”
他猛地直起身拍了下放着香案的供桌:“但是小谓才多大?!你就让她接触那些地下的东西?!”
他横眉冷对吴三省:“小邪小时候也多是听故事,没有接触那些底下的东西吧?”
越说越生气,吴二白到底没忍住上前靠近吴三省,并抬起手抓住吴三省的领子低吼:“说话!为什么非要把小谓牵扯进去!”
吴三省被二哥的一通念白打蒙了,一直到吴二白薅住他的衣领子才反应过来,眉头皱的死紧:“不是,老二你说什么呢?”
他挣扎开吴二白的手:“你也说了,小谓还那么小一个,我怎么可能会让她接触那些?”
他不解的看着吴二白:“你发什么疯?!”
吴二白冷嗤一声:“我发疯?刚刚小谓给我打电话,声音哽咽的说着你今天干的事情。”
吴三省眨巴一下眼睛,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一秒回忆起吴所谓进山钓鱼,却把他一个手下从水里吊起来并遇到他的事情:“不是,这就是个意外,有什么值得哭的?”
想到这里,吴三省记起吴所谓对自己身体的担忧,以及刚刚吴二白说的吴所谓声音哽咽的事情。
他眉眼柔和了许多,觉得应该是吴所谓担忧他受伤的事情,所以声音不自觉的轻了些许:“嗐,都是意外。”
但这话在吴二白耳朵里听来,那就是吴三省在心虚,在嘴硬,在狡辩。
他眼神当即就冷了下来,声音带上了质问:“呵,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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