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繁琐的对话环节
“和羂索相似的缝合线？”
虎杖悠仁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联想到记忆中那个额头上有缝合线的“母亲”的他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夏芥敏锐地察觉到了虎杖的警惕，轻笑一声，将撩起的头发重新放下。
“我的姿态让你想到了羂索，对吧？不过不用担心，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为了避开麻烦的说服过程，夏芥当机立断地使用了束缚来跳过剧情。
只见他气势一变，浑身咒力活跃得像是流动的溪水。
“我以无法恶意伤害好人，尤其是虎杖悠仁为代价，换取咒术才能的永久提升。”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奇妙的咒力波动以夏芥为中心扩散开来。
原本警惕的虎杖忽地感觉自己和眼前微笑的神秘男人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那感觉，就像是对方单方面地承担了某种与自己有关的责任，而自己则完全自由。
虎杖有了种堪称是福至心灵的领悟：
“束缚，真的成立了！？”
也就是说，这位夏芥先生真的是好人？虎杖紧握的拳头松开，挠头对夏芥露出歉意的笑容：
“抱歉，夏芥先生，明明你帮我解决了宿傩的隐患，我却还在这里怀疑你。”
夏芥毫不在意地摆手道：
“不必道歉，就你的经历而言，这种程度的警惕是十分正常甚至必要的。另外，不用叫我先生，直接叫我夏芥就好。”
因为束缚仙人的精妙操作，一场即将爆发的战斗就此消弭于无形。
同时，夏芥还调动咒力将宿傩手指散发出的浓郁而不祥的诅咒气息死死限制在体内，抬手制止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日车宽见，继续补充道：
“宿傩手指散发的气息可能会引来一位名叫里梅的特级古代术师，所以，为了诸位的生命安全，这根手指暂且就由我来保管。而关于我见面时提到的，关于高专的重要情报，我会在天使和伏黑惠赶来汇合后再向你们一一说明。”
“那个，天使不是在东京第二结界吗？夏芥先生知道天使在哪里？还有，等伏黑惠过来又是什么意思，您已经见过伏黑惠？”
捕捉到关键词的虎杖好奇地举手询问。
夏芥微微叹了口气。
我都跳过说服环节了，怎么还有解释环节？
“天使的术式能消除一切术式效果，自然也包括结界，换言之，她能够自由出入各大结界。至于第二个问题，你还记得我递给你的纸条上写了什么吗？”
身为热血天才的虎杖闻言立即反应过来，惊喜地打了个响指。
“我明白了，是预知术式！”
“正解。”夏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单方面的认识你们每一个人，了解你们的部分情报与未来，虽然只是很小很小一部分的未来，但也足够我规划出相对可行的阻止羂索计划的计划了。哪怕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那个通过天元将全日本的人类融合成一个超级大咒灵的计划多少有点极端了。”
作为心态上与羂索略有相似的乐子人，夏芥对那个雷霆大咒灵其实并无多少好奇。
至于原因嘛……
这咒灵再雷霆还能比万业尸仙更雷霆？
但此事对第四天灾平平无奇，落在日车等人的耳朵里就可以说是他妈的惊悚！
哪怕是从天元口中事先知晓了羂索大致计划的虎杖，此刻也对超级咒灵计划感到十分甚至九分的愤怒，更是自心底由然生出一种必须阻止羂索的责任感。
“喂。”日车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不同于已经被一大串神人信息彻底砸懵的甘井凛，身为咒术界学历最高之人的日车对这些惊悚事实的接受能力出乎意料的强。
除了最开始被夏芥自称尸体的神人发言搞懵了一次，面对之后的情报，他并没有展现出太多的震惊。
只见日车指指天空上抱着黑色刺猬头快速飞来的金发女人，偏头看向夏芥：
“她就是你说的天使？”
“对。光环、羽翼，凡是看见这副姿态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天使的吧。说实话，我很好奇基督徒看见她会是什么反应，要是她未来跑去梵蒂冈旅游……啧啧~”
夏芥点头的同时不禁有些感慨。
“伏~黑~，我~在~这~里~！”
不等日车回应，眼见伏黑飞得越来越近，虎杖双手相合组成喇叭放于嘴前，大声打着招呼。
“不用喊那么大声我也听得见，虎杖。”
不同于原著的不省人事，此时的伏黑惠身上丝毫看不出战斗的狼狈，显然是天使及时出手速通了雷吉四人组。
只是伏黑惠依旧常驻一副神似在下班路上弄丢了两百块钱的社畜的厌世脸。
夏芥看着伏黑这个不吃压力的纯小子在三次元的真实模样，心里点了点头。
一想到待会儿揭露伏黑津美纪的真实情况后，伏黑会出现什么反应，他的嘴角就有些难绷。
所剩无几的道德在夏芥的脑子里疯狂肘击因为长期网络洗礼，早已神人化的笑点。
而且还肘输了。
夏芥闭目深深吸气，又长长呼出，睁眼一一扫过虎杖、日车、甘井、落地的伏黑和天使来栖华，还有在地面追着天使一路狂奔而来，正夸张地喘着粗气的高羽史彦。
他用力拍了拍手，吸引来在场众人的目光，随后认真开口道：
“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信息量会比较大，请你们认真听，不要中途打断我的思路，让我能一口气说完，尤其是你，伏黑。”
见在场之人没有异议，夏芥努力整理好对剧情的记忆，声音再度响起。
“首先，我生前是在死灭回游中觉醒了预知术式的泳者，我在被杀死前曾主动以生命为束缚最大化地获取了一些未来的画面。
而这些画面中的人也会提到过去的隐秘，所以我也知晓了许多过去的情报。
现在站立在你们面前的这个我，是从名为夏芥的预知术师的尸体上诞生的，继承了夏芥一部分记忆与人格，通过觉醒的咒血操术操控自身尸体继续行走人间的，以夏芥为名的咒灵罢了。”
夏芥打开自己的脑壳，颅腔中的骇人蜘蛛挥动猩红的节肢打了个招呼，令在场众人瞳孔地震，高羽的眼球更是夸张地瞪出了眼眶。
虽然夏芥的语气无比诚恳，自曝的咒灵本体更是自身言语的铁证。
但此乃谎言。
夏芥脑中仍然存在着挑战空间的意识链接，他随时可以放弃挑战回归空间。
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恢复人身。
但看着在场众人震憾又难绷的复杂表情，还有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动作。
夏芥就感觉自己像是在炎热的大夏天，怀里抱着冰镇雪碧爽吃巧乐兹一样的痛快。
这个半真半假的谎言撒得太值了，我他妈的果然没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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