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东奔西走（1）

　　秦备说：“这不能证明什么，也可能是想伪装成抢劫杀人。”
　　“真是高见啊。”王德发嘲讽道。
　　“请圆润的离开我家。”
　　“切，真以为我乐意来啊？”王德发不屑一顾的说，“要不是求着你了，我会来？”
　　“你是怎么把不要脸的话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秦备被气乐了。
　　“曲姐，您最近手里没有要紧的委托忙吧？”
　　曲颖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秦备借我用几天哈。”
　　“他同意就行。”曲颖仍在专心致志的算账。
　　秦备不假思索的说：“我不同意！难得能歇几天，我才不给你打白工呢。”
　　“那咋能是打白工呢，哪回你帮上忙了，我们分局没给你转账啊。”
　　秦备嫌弃的说：“一码归一码，那钱我拿的心安理得！这案子明显是个火坑，我没闲工夫陪你们浪费。”
　　“别啊，老秦，咱这关系，你就动一动你聪明的小脑瓜。”王德发肉麻的恳求道，“你非让学长我跪下求你是吗？”
　　“你爱跪不跪！我不稀罕。”
　　“油盐不进？”王德发冷下脸来。
　　“对，有招想去、没找死去，慢走不送。”秦备翘起二郎腿，举起书遮住了脸。
　　“五百，干不干。”
　　“多少？”秦备的双眼越过书上沿。
　　“一天五百。”
　　“额外一百餐补和车接车送。”
　　“成交。”王德发翻着白眼说，“我算是真心都喂了狗了！老秦，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别提感情，伤钱。你先预付我一礼拜工资再说。”
　　“你管管他吧！曲姐。”王德发悲愤的向曲颖告状，“老秦这孩子快要救不回来了！张嘴钱闭嘴钱的。”
　　曲颖头也不抬的说：“别忘了付我百分之二十的中介费，秦备是我的员工，用我的人就得付钱。”
　　“......够狠！要不你们俩能是默契的搭档呢！”王德发咬牙切齿的说，“我给！都给！大不了贷款上班！反正我老子不缺钱！我花他钱去破案，我也不亏心！起码比花天酒地要强！”
　　“心态不错，觉悟很高，值得鼓励。”秦备微笑着说。
　　目送身心俱疲的王德发走出大门，秦备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终于算完账的曲颖，“颖姐，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陈彦昌的案子？嗯......谁都有可能吧。”
　　“你别说废话啊。”
　　曲颖随口说道：“如果死者是女的，八成是丈夫或情人作的案。”
　　“行吧，看来这几百块不好赚啊。”
　　“当溜达了，我去休息了。”
　　“晚安，颖姐。”
　　“安。”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梦乡中的秦备被刺耳的车喇叭声吵醒，他凑到窗前向往张望，看到王德发那辆白色皮卡就停在院门外。
　　“周扒皮都没你起得早。”吐槽了一句，秦备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在早上七点半走出家门，坐上了王德发的车。
　　“你就不能快点？还化妆了不成？”王德发埋怨道。
　　“你有病啊？这么早就过来。”秦备打着哈欠说，“先声明，我可不陪你去分局打卡上班。报告什么的你也别指望我给你写。”
　　被戳中心思的王德发骂道：“靠！你这钱也赚的也太舒服了吧？”
　　“富二代的钱，不赚白不赚。”
　　王德发骂了一连串的脏话。
　　“今天有啥安排啊？”秦备松懈的问。
　　“全身按摩，再去吃个火锅，之后去正骨和掏耳朵，满意吗？”
　　“掏耳朵就算了，有由佳莉。”
　　“给你大鼻涕泡美出来！你今天跟我走，去见陈彦昌近期联络过的人。你在一旁给我当参谋就行，尽量少说话。”
　　“你消费，你做主。”秦备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给我认点真！”
　　“果然是资本家的儿子啊，见不得员工偷懒。”
　　王德发又是一串脏话。
　　坐在王德发这辆柴油皮卡车内，秦备在一上午的功夫见到了三位陈彦昌的熟人——其中两人是同学，一位是前同事。这三人都是近期和陈彦昌在微信上有过聊天对话的，三人都声称最近没和陈彦昌实际接触过。
　　“你走访调查的怎么都是边缘人物？”中午吃饭时，秦备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在城南分局很受重视吗？”
　　“再受重视，哈队也不会把工作都交给我一个人做啊。老秦，你别以为我在分局不得烟抽，和我同批进分局的，还就属我能跟哈队说上话！”王德发得意洋洋的说。
　　秦备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干跑腿的活儿。”
　　“饭得一口一口吃，我才26，参加工作没几年，能有现在的成绩相当不错了。当然，这也都是多亏了你和曲姐，你们俩的帮助我王德发没齿难忘！”
　　“别嘴上说，你起码给我加个蛋啊。”秦备用筷子搅拌着油腻的快餐套餐。
　　“下回的。老秦，咋样，有啥想法没？”
　　“渴了。”
　　“......我去买饮料！”
　　解决完午饭后，秦备和王德发坐在车内休息到一点多，随后驱车前去见下一位死者近期联络过的熟人。在一间位于闹市区的咖啡店内，他们见到了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此人名叫何家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一名自由投资人。
　　“丫是资金掮客。”趁着何家栋去上卫生间，王德发小声说道。
　　“这群人都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大学教授吗？大夏天还穿立领衫？不热吗。”
　　“反正装得很。”
　　何家栋坐回到椅子上时，刚好服务生把秦备和王德发点的饮品端了过来。和何家栋寒暄几句后，王德发切入正题：“您还记得最后一次和陈彦昌见面是在几月几号？”
　　“这个月的月中吧，我看一眼备忘录。”男人从公文包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打开后翻了翻，说道，“是17号，我和陈彦昌见面聊了聊。”
　　“具体聊了些什么呢？”
　　何家栋微笑着回答：“生活琐事。我和他是在午休时偶遇的，就坐下聊了聊。”
　　“您还记得陈彦昌说过什么吗？”
　　“很抱歉，没什么留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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