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差京阳市（1）
秦备总结道：“王碧婷因为偷钱不成功，和母亲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迫不得已先来到津门市，投奔表叔王一芒？”
“一方面可是是想借住几天，熬过面试日期前的日子，另一方面，王碧婷可能从一开始找上王一芒时，就怀揣着要偷钱的念头。她可能是打算先提借钱，如果不行，再去偷。”
“那位痰大爷对王碧婷没什么好印象，不可能借她钱，是在意识到这点后，王碧婷决定偷钱跑路？”秦备皱眉点头，“好像都说得通了。”
“石雨，你问过马蕾是否记得最后和王碧婷取得联系的情形吗？”
“问了，马蕾回忆说是王碧婷前去面试的路上，她还祝福王碧婷旗开得胜。那之后，王碧婷就再没回过她消息。”
“是几月几号？”
石雨回答：“具体哪号马蕾说记不清了，她记得是五月中旬，十几号的样子。”
“只剩最关键的问题，马蕾知道王碧婷要面试的公司的具体名称吗？”
“她不知道，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马蕾回忆在和王碧婷的聊天中，只听她提过要去某间培养直播女主播的公司面试，但没谈及公司的具体名称或地址，只知道是在京阳市。”
“难办。”秦备啧了一声，“这种类型的公司在京阳市没有一万，也得有八千！”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但数量一定不少。”
注视着蹙眉思索的秦备和曲颖，一直忍着的石雨忍不住笑出了声。听闻她银铃般的清脆笑声，秦备和曲颖均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秦备更是直接伸手摸了摸石雨的脑门，嘀咕道：“也不热啊，忘吃药了？”
“我才不会忘吃药！”石雨气鼓鼓的说，“我是笑你们俩在为已经解决的问题发愁。”
“已经解决的问题？”秦备不解的问，“啥啊？”
曲颖兴奋的问：“石雨，你找到那间公司了？”
“当然啦，马蕾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哦。”石雨抱起双臂，得意的仰着白皙光滑的小下巴。
秦备善意的提醒：“你假发要滑下来了。”
“秦哥哥讨厌死了！”石雨气鼓鼓的瞪着秦备，下意识的正了正头上的假发，“以前我自己的头发比这还长！”
“别留太长，你个子矮，太长了会踩到，上厕所也不方便。”
“......”如果眼神具备温度，秦备会在一瞬间被悲愤交加的石雨的视线融为分子，不留一丝痕迹。
“你别用认真的语气说会刺伤少女柔软内心的恶毒话语啊。”曲颖无奈的说。
“我没别的意——”
“闭嘴。”
“好嘞。”
“石雨，别搭理他，你说你的。”曲颖安慰道，“秦备脑子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看他才应该天天住院。”
“就是！颖姐说的对！”忿忿的剜了秦备一眼，石雨气鼓鼓的说，“是那段视频告诉我的！”
“视频？江超侵犯王碧婷的视频吗？”
“对，视频中短暂出现过几根手指，这几天我一直在试图分析这几帧画面。经过图像增强后，我发觉那两根手指上印着东西。”
“纹身？”曲颖惊诧的问。
“对的，一开始我以为是指环，不过经过AI和我本人的反复辨认后，最终得出一致结论：是纹身。”
“图案还是文字？”
“是文字。视频清晰度一般，我无法给出百分百的确切答复，不过AI给出的概率最高的结果是这两个字。”石雨在文档中敲击出两个文字。
“华......美？”曲颖念出。
“‘华’字在那人的无名指上，‘美’则是在小拇指上。我推测这应该是某个词的后半部分，就试着去网上搜了搜。配合‘招聘网红女主播’等关键词，我找到了这间公司。”石雨边说边挪动鼠标，打开了一个花花绿绿的网站。
在这个低俗粗陋的网站上，显示最多的是一张张衣着火爆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年轻姑娘，她们的穿衣风格以节省布料为宗旨，距离光着也没差多少了。封面图中的每个人都做着暗示的挑逗姿势，风尘气扑面而来。
“这些都是这个公司旗下的明星主播，”石雨将网页下拉，“这些是实时直播的主播，白天都是没什么人气的小主播直播，晚上的黄金档，才是这些有个人简介页面的明星主播开播的时候。”
“永乐华美......”秦备念出这间公司的正式名称，“永乐华美互娱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看着确实文化挺有限的。”
“都是些擦边低俗直播。”石雨红着脸说，“我是看不下去。”
秦备随便点开了几个直播间，看了没几眼他就都关掉了。无论是不加掩饰的言语挑逗，还是过于奔放的各种擦边动作，都不是能让人心平静和欣赏品味的表演。
“这网站就没人封禁吗？”秦备无奈的说。
“封不过来。”曲颖回答，“再给网警增加十倍人手也不够用。”
“好吧......”秦备摇摇头，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从脑子里赶走，他对曲颖问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石雨把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完了，该咱们出力了。”曲颖坚定的说，“出发，去京阳市。”
“今天吗？”
“你有安排？”
“没有。”
“走，去火车站。”
前去火车站的路上，两人顺路回家去了趟行李。简单往背包中塞了几件换洗衣物，两人打车前往火车站。
从津门市坐火车前往京阳市只需要四十分钟。一路无缝衔接的买票、检票、上车，等秦备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坐在前往京阳市的火车上。车厢内人不少，几乎把座位填满了。
“到了京阳市直接去找‘永乐华美’吗？”秦备小声问道。
“先搜集信息。”
“如果那个手指上纹了‘永乐华美’已经不在公司了——应该不会，”秦备摇摇头，“这人都把公司名纹身上了，应该是所有者，起码是合伙人之一。”
“那种网站很赚钱，轻易应该不会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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