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熟人见面（1）

　　用力摇摇头，秦备着眼于当下，他看向四周问道：“刚刚好像是晴晴被徐二愣劫持了是吧？她人呢？我没看到她。”
　　“她没事，就是溅了一脸血，吓昏过去了。”曲颖冷漠的目光瞥向辛雨，“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啊。”
　　“你的功劳，拖到了我带人赶来。”
　　“大恩不言谢，我欠你一次。”
　　“不客气。”辛雨微微一笑，转身去领导部下处理现场。
　　“呼。”曲颖悄悄呼出一口气。
　　“这人......气场好大。”秦备看着辛雨发号施令的身影嘀咕道。
　　“轻易别招惹她。”黄粱小声叮嘱道，“在场的人加一起都不一定能打过她。”
　　“真的？”秦备怀疑的问，“有这么厉害？”
　　“千真万确。”
　　“好吧......颖姐，我记得王德发说过，你曾输给过辛队——”秦备死死捂住嘴、止住了话头，只因曲颖瞥向他的冰冷视线。
　　“哈哈哈，好了，回去聊吧。”黄粱笑呵呵的说，“小秦，你这回惹出的乱子可不小啊，你可得从头到尾讲清楚。”
　　“你别揽我肩啊，怪热的。”秦备嫌弃的说，“弄得咱俩好像很熟的样子。”
　　“你叛逆期还没过？老是这么害羞，可追不到女孩。”
　　“用你管。”
　　被带到京阳市总局的大楼内，秦备和曲颖被连翻询问，两人原原本本的把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讲述出来。
　　在这场造成七人死亡的恶性事件中，除了被辛雨击毙的徐二愣外，其余六名死者都是死在陈华娉的车轮下。这位偏执疯狂的母亲，几乎以一己之力摧毁了这个涉嫌有组织卖淫的犯罪团伙。
　　只不过令她做出此等行为的理由并不是惩恶扬善，而是对逝去儿子无底线的袒护。
　　“她肯定是脑子有病！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撞死。”坐在松软沙发上的秦备心有馀悸的说，他的手轻轻理着趴在腿上的那只纯白异瞳狮子猫的毛发，“黄粱，你为啥给宠物猫起名叫‘喝水吗’？这真不是开玩笑吗？”
　　“不是玩笑，其实是‘喝水吗’的前饲主起的名字。”名叫张芷晴的漂亮姑娘端着几杯冷饮走回客厅。
　　“谢谢。”秦备红着脸接过她递来的饮料。当得知这位比自己没大几岁的、古灵精怪的大美女是黄粱的未婚妻时，秦备几乎要惊掉下巴。
　　啥情况啊？为啥你的未婚妻一个赛一个好看？秦备强忍住向黄粱打听的冲动。
　　“去去去，豆眼，别往人家身前凑，大热天的，没人愿意搭理你。”张芷晴驱赶着趴在曲颖脚面上的金毛犬，“抱歉啊，曲小姐，我家这是条色狗。”
　　“没事，挺可爱的。”曲颖毫不在意的说。
　　“黄粱！空调！黄粱！空调！”粗哑的叫声突然响起，吓了秦备一跳，他赶忙看向四周，寻找说话的人。
　　“小黑，把嘴闭上！”黄粱吼了一嗓子。
　　秦备向他喊话的方向看去，惊愕的发觉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鹩哥在口吐人言：“空调！热死了！空调！热死了！”
　　“黄粱，你家什么时候成动物园了？”秦备吐槽道。
　　“叫哥。这是你第一次来我这个家吧。”
　　“对。”秦备点点头，“我高考那年咱们见过一次，再之后就没见过了。你好像在微信里提过一嘴，你开了间小店，我没记住具体叫啥，就记得店名里有‘解忧’二字，我一直以为你转行当心理医生了。”
　　“看吧，我就说他是个薄情寡义的人。”黄粱对未婚妻调侃道。
　　张芷晴翻着白眼说：“你最没资格说别人。”
　　黄粱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反驳。
　　“黄粱，再次感谢你。”秦备郑重其事的鞠躬致谢，“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颖姐和那个叫晴晴的姑娘，可能都得遇害。”
　　“无需放在心上，这是我作为一名守法公民应该做的。”黄粱轻快的说，“一天天净在家里闲着，我都快生锈了，趁这次机会出门透透气挺好的。”
　　“切，你才老实几天？你这个流浪死神。”
　　“流浪死神？”秦备打量着依偎在一起的黄粱和张芷晴，“是黄粱的外号吗？”
　　“叫哥。对，是芷晴给我瞎起的。顺便说一句，门外那块招牌也是芷晴的杰作，解忧事务所？我到今天都还没习惯这个蹩脚的店名——喂！有客人在！”黄粱敏捷的躲过未婚妻砸来的沙发靠垫。
　　“让你乱说话。”
　　“抱歉，让两位看笑话了。”
　　曲颖淡淡一笑：“两位感情真好。办婚礼时请务必通知我，我一定会前来庆贺。”
　　“早着呢，得等芷晴考上博士的。”黄粱笑着点点头，“请柬一定会发到曲小姐和小秦手上的。原则上是不收份子钱的，但小秦你特殊，份子钱你自己看着办，少了不让你入座。”
　　“喂！凭啥就针对我一个？不公平！”
　　“谁让你不管我叫哥。”
　　“就不。”
　　黄粱淡然一笑，转头看向曲颖：“行了，闲聊到此为止。曲小姐，你有很多问题吧，但问无妨，我知道的情况都会告知您。”
　　曲颖点头致谢：“首先我想知道的是徐二愣和老肥掌控的犯罪团伙的成员都已经悉数落网了吗？”
　　“对，有一个算是一个，都没跑了。徐二愣和老肥是这一组织卖淫团伙的一二号头目。这是一个具备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以威胁、恐吓、暴力、绑架、挟持等手段强迫妇女从事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
　　“‘永乐华美’是这一犯罪团伙用来伪装和洗钱的工具。全公司上下总共七十八人，都或多或少参与到犯罪活动中。被解救的失足妇女有三十六人之多，另外还有四名失足男性。”
　　“男女总计四十人？”秦备难以自信的问，“这么多人，是如何隐瞒到现在的呢？他们至少已经干了四年了啊！”
　　黄粱面容冷峻的回答：“最早的卖淫记录能追踪到七年前。‘永乐华美’则是六年前成立的。至于为什么能持续这么长时间，主要是依附于网络的隐蔽性，发展所谓的‘会员’时，必须是重度使用‘永乐华美’直播平台的用户，在线时长和打赏金额必须达到一定水准，他们才会与‘潜在客户’进行接触。这就将不确定性降低了。”
　　“好家伙，对粉丝群体进行提纯？”
　　“没错，以这种方式发展出的‘客户’，几乎不存在危险性。同时在控制失足妇女上，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大体上是通过给予客观金钱和施加严厉惩罚这两种手段来削弱受害人的反抗情绪。
　　“这些深陷泥潭的年轻姑娘们，大多是小城市来京阳市追寻梦想的，很多都抱着不切实际的大富大贵的梦想，她们一旦听信了‘永乐华美’编织的美好愿景，就会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个绰号叫‘老肥’的男人负责运营管理，他很舍得砸钱，极力向受害人灌输‘拿青春换钱’的扭曲思想。最终很多心智还不成熟的姑娘甘愿沦为卖淫女，想趁自己年轻多攒钱，等将来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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