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灭乌禾、转战千里
一天后。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笼罩着草原，草叶上的露珠未干。
霍去病率领十万北凉铁骑，昼夜不停，全速奔袭，终于抵达下一个蛮族部落——乌禾部落。
这是一个标准的小型蛮族部落，总人口五十万，青壮年战力不过五万，远不及此前的蒙特部落。
部落依着一处小水潭而建，帐篷零散排布，牛羊在周边草场悠闲吃草，一片安宁。
部落守卫松散，几个哨兵靠在木桩上打盹，全然不知危险已至。
霍去病勒马立于晨雾中，抬手示意全军止步。
他目光扫过毫无防备的部落，转头对身旁副将沉声下令：“左右两翼包抄，封堵所有出口，中军随我正面突袭，速战速决！”
“是！”
副将应声，立刻传令下去。
骑兵们握紧兵刃，战马缓步前行，尽量不发出声响，悄然形成合围之势。
“冲！”
霍去病一声爆喝，率先催动战马。
十万北凉骑兵瞬间发难，马蹄声骤然炸开，打破草原清晨的宁静。
玄甲铁骑开道，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径直冲向部落。
部落哨兵被震天蹄声惊醒，睁眼看到黑压压的铁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敌袭！有敌人！”
哨兵扯着嗓子嘶吼，转身想要跑，被疾驰而来的北凉骑兵一枪洞穿胸膛，当场毙命。
整个乌禾部落，彻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帐篷里的蛮人还在熟睡，青壮年刚起身准备放牧、劳作，根本来不及反应。
喊杀声、马蹄声、惨叫声，瞬间席卷整个部落。
“怎么回事？哪来的军队！”
“是北凉军！北凉骑兵打过来了！”
“快拿武器！保护家人！”
蛮人惊慌失措，四处乱窜，有人胡乱抓起兵器，有人抱着孩童往帐篷深处躲，场面一片混乱。
部落首领乌禾，身材矮壮，满脸横肉，刚从大帐里冲出来，就看到北凉骑兵已经杀进部落，见人就砍，势不可挡。
他又惊又怒，抓起腰间弯刀，对着慌乱的族人怒吼：“慌什么！都给我集结起来！跟我杀出去！”
“不过是一群秦兵，怕什么！杀光他们！”
数千青壮年听到号令，勉强聚拢在乌禾身边，握着兵器朝着霍去病的方向冲来，试图顽抗。
可他们本就仓促应战，阵型散乱，再加上战力本就远不如北凉铁骑，根本不堪一击。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枪横扫，挡在身前的蛮兵纷纷被击飞。
他一眼锁定人群中的乌禾，双腿夹紧马腹，战马疾驰，径直朝着部落首领冲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乌禾见状，吓得脸色大变，连连嘶吼，身边亲兵拼命上前阻拦。
亲兵挥刀砍来，霍去病手腕翻转，长枪轻巧一挑，直接磕飞弯刀，随即枪尖顺势前刺，瞬间洞穿亲兵胸膛。
他丝毫不停，策马向前，长枪横扫，将周遭顽抗的蛮兵尽数扫落马下，短短数息，便杀到乌禾面前。
乌禾看着眼前气势逼人的霍去病，吓得手脚发软，却还是硬着头皮举刀劈来：“我杀了你！”
霍去病眼神冷冽，不闪不避。
待弯刀近身之际，他手腕发力，长枪猛然上扬，精准格挡开弯刀，力道之大，震得乌禾虎口开裂，弯刀脱手而出。
不等乌禾反应，霍去病握紧长枪，腰身蓄力，猛地向前一捅。
锋利的枪尖，直接穿透乌禾的胸口，从后背穿出。
乌禾瞪大双眼，嘴角涌出鲜血。
霍去病手腕一拧，抽出长枪。
鲜血喷涌而出，乌禾身躯重重倒地，当场毙命。
首领一死，本就散乱的蛮兵彻底失去斗志，再也无人敢顽抗。
有人丢盔弃甲，跪地求饶；有人妄图逃窜，却被两翼包抄的北凉骑兵截杀，无处可逃。
北凉新兵们经过上一战的洗礼，早已褪去青涩，此刻作战越发勇猛。
“杀！”
“别让一个蛮兵跑了！”
他们配合默契，奋勇杀敌，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有了老兵的模样。
玄甲铁骑则负责清剿顽抗之敌，所过之处，再无反抗之力。
不到半天功夫。
整个乌禾部落彻底被摧毁，帐篷被焚烧，粮草被收缴。
草原之上，再次燃起熊熊大火，北凉骑兵列队而立，看着眼前的战果，士气越发高昂。
........
接下来的十天。
北凉铁骑如同一道永不疲倦的黑色闪电，在千里草原上纵横驰骋。
白天疾驰，夜里奔袭。
霍去病带领十万大军，辗转千里，接连摧毁四个小型蛮族部落。
每到一个部落，从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往往一脚踹开大门，长枪一挺，便碾平一切。
蛮兵们面对这支如风般袭来的北凉军，根本挡不住。
短短十日，北凉军总计斩杀高达五十余万人，缴获的牛羊马匹、粮草物资堆积如山。
每一个部落的覆灭，都伴随着一片火海与尸骸。
而北凉的新兵们，也在这一轮轮厮杀中，彻底完成了蜕变。
起初的忐忑，早被鲜血冲散。
现在的他们，眼神冷峻，动作利落。
冲锋时敢顶在前面，砍杀时准狠稳。
当然。
这般辉煌的战绩背后，北凉军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全军伤亡一万多人，其中战死者足足五六千人。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失去，一位战友的永别。
将士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没有一人忘记。
这天。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草原上的风带着暖意，阳光洒在铁骑身上，暖洋洋的。
霍去病立于高坡，目光扫过麾下将士。
半月连打六仗，将士们体力早已透支，疲惫写在脸上，却依旧精神挺拔。
他抬手，压住身后的欢呼，朗声道：“全军听令！班师回朝，返回北凉！”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整个北凉军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
“回北凉了！”
“回家了！”
将士们脸上的疲惫，瞬间被兴奋取代。
这一次出来足足半个多月，风餐露宿，马不停蹄。
现在终于能回去，人人都想早点看到家人，吃上一口热饭。
霍去病身旁，几名老兵与新兵凑在一起，兴奋地聊个不停。
“这一次赚大发了！”
一名老兵拍着腰间的钱袋，眼睛眯成一条缝。
“老子缴获了一百多两白银，还有几张皮毛，回去能给家里盖间新屋！”
“一百多两算啥？我缴获了两百多两，还牵回两匹好马！”
另一名士兵笑得直咧嘴，越说越激动。
“北凉军规矩好，战利品只交三成，剩下的全归自己！这半个月下来，老子赚的比以前干十年都多！”
“是啊是啊！这趟草原之行，值了！”
一名刚成长为老兵的新兵，满脸红光。
“以前总想着报仇，这次真刀真枪杀了蛮兵，把他们的老家端了，总算给父老乡亲出了口恶气！”
“我家里的婆娘，肯定等着我回去给她买首饰呢！”
“我家娃听说我立功，肯定得乐坏了！”
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每个人的怀里、马鞍上、背包里，都塞满了战利品。
白银、珠宝、皮毛、……
五花八门，价值不菲。
北凉军的战利品制度，本就鼓励将士奋勇杀敌。
此次出征，每战皆胜，缴获极多。
半个月下来，几乎每个北凉骑兵都赚得盆满钵满。
对他们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财富。
“回去之后，先把家里的旧债还清！”
“再置几亩地，安稳过日子！”
“这次立了功，回去说不定还能升个职！”
将士们精神抖擞，腰杆挺直，脸上洋溢着满足与自信。
霍去病看着这一幕，满意的笑了。
他抬手，压了压声音，再次郑重宣布。
“此次出征，北凉军将士个个奋勇，战功赫赫！”
“新兵们表现优异，此战之后，全员升为正式北凉铁骑！”
“老兵们英勇无畏，功绩卓著，战后论功行赏，绝不亏待！”
欢呼声再次炸裂。
“谢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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