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库卡大部落
一天后。
草原深处，另一座小型蛮族部落。
还没等部落族人看清远处的烟尘，北凉骑兵再次杀到。
铺天盖地的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部落的防御栅栏被直接撞碎，帐篷被铁骑踏平。
“敢反抗的，全杀！”
北凉军的口号声如雷。
部落里的反抗者，尽数被杀。
没人能挡住这股钢铁洪流。
部落里的牛羊、粮草、财富，被一扫而空。
两天之内，第二个小型部落覆灭。
北凉骑兵的营地中。
白起、霍去病立于地图前。
白起开口：“两场战斗下来，新兵们已经开始蜕变。眼神稳了，手稳了，不再恐惧生死。”
霍去病点头：“没错。头一次上战场，新兵砍人时手都在抖。
现在，他们已经敢主动冲阵，敢补刀，敢在厮杀中保持阵型。”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蛮族大型部落。
灭一个大部落，就班师回朝。”
白起沉声应道：“可行。大型部落实力更强，正好检验他们的协同作战能力，也能快速积累战功。”
二十万北凉骑兵得知要攻打大型部落，瞬间兴奋起来。
“大型部落？超三百万人口的大部落？”
“那战利品还不得堆成山？白银、皮毛、良种战马，肯定少不了！”
“这次一定要杀个痛快，赚个盆满钵满！”
“跟着霍将军、白将军，绝对不亏！”
将士们兴奋地讨论着，眼神里满是热血与战意。
........
库卡部落。
蛮族排得上号的大型部落，领地横跨千里草场，帐篷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
部落总人口突破三百万，牛羊马匹数以千万计，草场肥沃，物资丰厚，是草原上实打实的区域霸主。
周边十几个中小型部落，都要依附其生存，年年上缴贡品，不敢有丝毫忤逆。
部落内壁垒森严，外围用巨木、石块垒起简易防御工事，常年有部族勇士驻守，比起松散的小型部落，多了数倍的戒备与战力。
两天两夜的疾驰，北凉二十万铁骑踏破草原晨雾，终于抵达库卡部落外围。
库卡部落早已做好战争准备。
营地内炊烟断绝，一片肃杀，牛羊尽数被赶入深处圈栏，老弱妇孺躲进帐篷，不敢露头，全然不是此前小型部落毫无防备的模样。
库卡身为草原区域霸主，消息本就灵通。
此前两个小型部落被北凉铁骑半日踏平，消息如同疾风，第一时间传到了库卡部落。
库卡洛洛当即警醒，深知这支北凉骑兵战力凶悍、奔袭极快，绝不会止步于小部落。
他立刻下令，派出上百支斥候小队，散入周边千里草原，地毯式搜寻北凉骑兵踪迹，死死盯着对方动向，绝不给北凉军突袭的机会。
此刻，库卡部落中心的大帐前。
首领库卡洛洛身披兽皮战甲，身材魁梧，脸色阴沉，周身怒火翻涌。
“好一个北凉骑兵！不过灭了两个小部落，竟真敢得寸进尺，打到我库卡的地盘上！”
“真当我库卡部落是软柿子，任由你们拿捏？简直是找死！”
库卡洛洛翻身跃上战马，手持巨斧，在营地内来回驰骋，高声进行战争动员。
“所有库卡儿郎听着！
北凉军入侵草原，屠我部族，毁我家园，如今更是打到了我们家门口！”
“他们要抢我们的草场，杀我们的族人，夺我们的牛羊！
今日，要么击退北凉狗，要么身死族灭，没有第三条路选！”
“拿起你们的武器，跟我死守部落，杀光来犯的北凉军，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吼声传遍整个部落，响彻云霄。
蛮族本就全民皆兵，听到首领的号令，所有青壮年男子瞬间行动起来。
有人翻出家中弯刀、长矛，有人披上简陋皮甲，有人牵出战马。
短短半天时间，便在营地前集结起整整五十万大军。
这五十万人，清一色是部落精壮男子，年纪从十六岁到五十岁不等，人人身形彪悍。
对蛮族而言，只要拿起武器，跨上战马，就是一名战士。
可他们终究不是正规军，没有系统训练，没有严明阵型，更没有精良的军械，战斗力远不如职业士兵，只能靠着一股蛮劲与人数优势硬拼。
但五十万之众，密密麻麻铺在营地前，依旧气势骇人，足以凭借数量弥补战力的不足。
大军集结完毕，蛮兵们挤在一起，握着武器，议论纷纷。
“北凉骑兵也太嚣张了，真以为我们库卡部落好欺负？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就是！咱们五十万儿郎，还怕他们二十万北凉军？直接冲出去，踏平他们！”
“我听说了，这支北凉军根本不是精锐，全是一群没打过仗的新兵，来草原就是为了练兵！”
“一群娃娃兵也敢放肆？这次定要彻底消灭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踏进草原一步！”
喧闹的议论声中，满是对北凉军的不屑，也有着守护家园的决绝。
而在大军集结的同时，库卡洛洛早已做好后手。
数十名精锐信使，骑着最快的草原骏马，手持库卡部落的求援令旗，从营地各个方向疾驰而出，朝着周边依附的中小型部落、乃至更远的蛮族大型部落奔去。
信使们策马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只为尽快将北凉铁骑压境的消息传出去，请求周边部落速速派兵增援。
库卡洛洛心里清楚，仅凭五十多万部族兵，未必能挡下北凉铁骑，唯有撑到援军到来，才能彻底围歼这支入侵的北凉军。
........
下午。
广袤的大草原上，晴空万里，日光炽烈，没有半分云彩。
狂风卷着枯草碎屑，在两军阵前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尘土。
库卡部落一侧，五十万大军密密麻麻铺展开来，占据了整片草场，一眼望不到尽头。
真正受过正规训练的士兵，还不到三成，剩下七成，全是部落里的青壮年牧民，有放牧的猎手、有养马的汉子，人人手持弯刀、长矛，穿着各色各样的破旧皮甲。
皮甲厚薄不一，大多是兽皮缝制，简陋粗糙，根本算不上防护，只能勉强护住躯干，四肢全然暴露在外。
人群挤挤挨挨，阵型松散杂乱，没有规整的队列，全靠部族头目强行聚拢，却也凭着人数优势，撑起了铺天盖地的气势。
对面，二十万北凉骑兵整齐列队，一字长蛇阵横贯草原。
全员身着统一的明光铠，甲片厚实严密，寒光凛冽。
人人手持长枪、环刀，胯下战马披挂轻甲，队列森严。
二十万骑兵如同冰冷的钢铁巨兽。
每一道眼神都透着铁血煞气，与对面松散的库卡大军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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