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刘海中被扇晕
易中海连多余的反应都做不出来，整个人被抽得侧身一歪。刚站稳的脚下再次失衡，整个人在半空中打了个横，“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重新摔坐回了地上。
这一遭，他的右脸也跟着肿了起来。两边肿得均匀对称，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五个手指印。
嘶——
院子里清晰地响起了好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瞧见何雨柱这说打就打、连一大爷的面子都不给的狠辣劲儿，探着脑袋的阎埠贵吓得脖子一缩，干脆把脑袋直接缩回了墙角后面。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彻底被打蒙了。他用发抖的手捂着两边火辣辣的脸颊，眼睛瞬间充血变得通红，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哆哆嗦嗦，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你还敢打我？我是大院的一大爷！”
何雨柱微微垂下眼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易中海咬着牙，嘴里的血腥味让他凶狠地瞪着眼，恶狠狠地低吼：“我要开大会！联合街道办，撵你出去！”
话音刚落。
何雨柱忽然笑了。
“撵我出去？”
何雨柱缓缓抬起右手，指了指身后的房子。
“老绝户，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房子，是我老何家的私产！房本上写的是我何雨柱的名字！”
“这不是你易中海分给我的，也不是街道办借给我的。这是老子的私产，懂吗？”
他双手往袖子里一揣，眼神冷漠。
“街道办都没权利撵我走，你一个红星轧钢厂的钳工，算个嘛东西？平时给你两分脸，叫你一声一大爷，真把自己当这四合院的土皇帝了？还敢撵老子出去？”
说到这里，何雨柱那锋利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院子里所有围观的街坊邻居。但凡被他扫过的人，全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齐刷刷地闭上了嘴。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易中海那张肿胀、惊恐的脸上，声音低沉而透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撵我出去’，你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几十号老少街坊围在四周，手里端着碗，身上披着袄，却连一个敢接话、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中院的僵局还没打破，后院和中院交界的月亮门处，便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咳嗽。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像什么话！”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肚子，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八字步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他刚才在后院正喝着小酒，就听见中院又是吵闹又是打耳光的，动静闹得震天响。一出来，瞧见平日里压他一头的一大爷易中海竟然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瘫坐在地上，刘海中心里先是一喜，随后便意识到，自己树立威信的机会来了。
刘海中走到人群前面，那一双小眼睛微微一眯，摆出了当官的派头，伸出右手食指，隔空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大骂起来：
“傻柱！你简直是目无领导、无法无天！你瞅瞅你把大院闹成什么样了？连一大爷你都敢动手，你这是要造反啊！我今天非得以大院二大爷的身份，好好治治你这个流氓怀分——”
刘海中那满腔的官瘾和训斥的话语正说得唾沫横飞。
然而，何雨柱连听完一整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在刘海中那个“子——”字还没落下的瞬间，何雨柱甚至连脚步都没挪一下，只是身体微微一侧，右臂在半空中抡出一道带着残影的半圆。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抽易中海的那两下加起来还要响，像是在院子里凭空炸开了一记闷雷。
何雨柱那超越了马东锡的恐怖怪力，在这一巴掌里显露无疑。
肉眼可见的，刘海中那两百多斤挂满肥肉的身躯，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双脚离地。他在半空中横着旋转了大半圈，嘴里的两颗大槽牙和着血水直接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刘海中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两眼一闭，整个人直挺挺地晕死过去，瞬间没了动静。
嘶——！
整个红星四合院里，刹那间响起了一片排山倒海般的倒吸冷气声。
所有瞧见这一幕的街坊邻居，无一例外地瞪大了眼珠子，甚至有人吓得腿肚子一软，直接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胆小的贾东旭只觉胯下一紧，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下。
这一巴掌有多厉害？
那可是肥得跟猪一样的刘海中啊！竟然被傻柱一巴掌扇得双脚离地、当场给抽晕过去了！
周围的邻居们下意识地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刘海中，又怯生生地瞅了瞅坐在一旁满脸是血的易中海，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直冒凉气。
直到这一刻，大伙儿心里才明白过来——敢情刚才傻柱抽易中海那两巴掌，那都是收着力、留了手的！要是傻柱刚才也用这个力道抽易中海，这位一大爷现在怕是连坐在地上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得直接躺在板上等抬走！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收回右手，甩了甩手腕。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已经吓得直打哆嗦的一大妈和秦淮茹身上。
大院里几十号人，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死一般寂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二大妈哭天抢地地扑了出来，两只手在空中乱挥：“老刘啊！你这是怎么了呀！傻柱杀人啦！快来人啊！”
她一屁股坐在刘海中身边，瞅见刘海中半边脸紫胀得像个茄子，嘴角的血迹里还混着两颗大白牙，顿时吓得浑身发紧，扯着嗓子只管嚎，却连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缩着脖子跟在后面。
到底是年轻气盛，眼见亲爹被人当众像扇晕在地上，刘光天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往前迈了半步，梗着脖子，冲着何雨柱的方向愤怒地大喊了一句：
“傻柱！你简直欺人太甚！”
这一声喊得挺大，在寂静的院子里激起一阵回音。
然而，喊完这一句，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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