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丈母娘看女婿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眼前的何雨柱，人长得高大壮实，说话敞亮大方，出手那是没得说，要房有房，要工作有工作，还买了自行车，大衣说送就送，买起肉和鱼来更跟不要钱似的，最要紧的是这体贴入微的劲儿，以及这手艺！自家闺女嫁过去，别说受委屈了，这以后的日子美的很啊。
“柱子啊，”于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主动往何雨柱碗里夹了一大块鸭肉，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多吃点，今儿个真是辛苦你了。莉莉这丫头打小脾气倔，往后进了你们何家的门，你可得多担待着点。要是她有什么做不到位的，你尽管跟妈说，妈替你收拾她！”
“您瞧您说的。”何雨柱嘿嘿一乐，转头含情脉脉地看了于莉一眼，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于莉那已经羞红了脸的小手，“莉莉好着呢，往后在我这儿，只有我疼她的份，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您和爸就一百个放心吧！”
于莉咬着筷子，一双杏眼波光粼粼地看着何雨柱。她甚至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怀上娃娃”的小肚子，心里甜蜜地直哼哼：这婚，真是结得太对了！
......
时间飞逝。
这天，易中海终于出院了。
跨进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落寞得像是一片在寒风里打旋儿的枯叶。他右胳膊上打着厚重的白石膏，用一根布带子挂在脖子上。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大夫在医院里跟他说得很直白：这胳膊能接上就不错了，往后怕是要落下残疾，使不上重劲儿。
这就意味着，他那引以为傲、在轧钢厂横着走的“八级钳工”技术，彻底成了镜花水月。一个手抖、使不上劲的八级工，连个一级工件都车不准，厂里怎么可能还留他在一线？
更让他心滴血的是，前阵子家里藏的养老钱，竟不知被哪个天杀的贼给摸了去，整整三千多块钱啊！那可是他积攒了大半辈子的棺材本、养老钱，如今全打了水漂。
此时的易中海，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他低垂着头，身上那件棉袄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再也没有了往日坐在大院正中、指点江山的一大爷风采。他看着这熟悉的四合院，只觉得前途一片漆黑，日子一眼望不到头，连呼吸都透着绝望。
更让他感到耻辱和愤怒的，是何雨柱那个狗东西！
以前何雨柱多听他的话啊？跟个傻子似的被他指使东指使西。
可如今，这傻柱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不仅不再尊敬他，甚至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不仅张口闭口骂他绝户，手底下更是没个轻重，不顺心了抬手就是两耳光，打得他老脸红肿，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人！
易中海越想越憋屈，之前在住院前，他和聋老太太在屋里嘀咕过，要找杨厂长告状，狠狠收拾一下何雨柱，可因为他突然断手住院，这事儿硬生生给耽搁了。
易中海强撑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一路挪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一进门，易中海那压抑了一路的委屈和绝望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他“噗通”一声坐在炕沿上，眼泪登时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地往下流：
“老太太啊……我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啦！”易中海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老天拔地，“我这胳膊……废了！大夫说八级工是干不成了。我这大半辈子，就指望着这手艺和厂里的名望。现在倒好，工作废了，家里的养老钱也被人偷了个精光！我、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啊！”
聋老太太歪坐在热炕头上，手里捻着佛珠，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易中海如今哭得像个泪人，那双平时浑浊的眼里也闪过一丝阴鸷。
其实，聋老太太自个儿心里也是苦啊！前阵子四合院遭了那一回大贼，不光易中海他们几家丢了钱，她这后屋里也没能幸免。那天杀的蟊贼简直是掘地三尺，把她压在箱底的私房钱摸得一干二净，翻到最后，浑身上下居然就给她剩了孤零零的六十块钱！
以前她天天在院里嚷嚷自个儿无依无靠，靠着装聋作哑骗了个“五保户”的名头享清福。那时候她是“装穷”，手里攥着大把的钱财和古董，心里底气足得很。可现在，她是真的“一贫如洗”了！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这快入土的岁数，手里没了傍身的棺材本，往后这生老病死、端茶倒水、吃喝拉撒，可就只能寄托在易中海两口子身上了。要是易中海这棵大树倒了、废了，她这老太婆往后也甭想落得个好下场！所以，不论如何，她都必须把易中海给扶起来。
“中海啊，甭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聋老太太把拐棍在地上狠狠一顿，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狠辣，“你这胳膊虽然废了，但你为轧钢厂流过汗、出过力，他姓杨的当厂长，不能睁着眼装瞎！”
老太太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工作的事儿，老婆子我亲自出面去厂里找杨厂长。八级工你干不成了，那是技术活。但你威望还在，管理经验也有。我去找杨厂长说道说道，看能不能给你调个岗，最好……是直接把你塞进车间，当个车间主任或者副主任！用不着你动手，这工资和地位，少不了你的！”
易中海听了这话，原本灰暗的眼里终于迸发出了一丝希冀的光芒，连连点头：“对对，老太太，只要能当上主任，我不仅能在厂里立足，还能继续管着那帮工人！”
“至于傻柱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聋老太太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褶子拧在一块，显得格外阴森：
“这狗东西现在是反了天了！你放心，这回找杨厂长，我不仅要给你讨个官做，还要一并把这傻柱给收拾了！我要让小杨直接下了他的食堂班长，把他一撸到底，去扫厕所、挑大粪！我倒要看看，离了轧钢厂食堂，他还能得意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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