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易中海是太监
“听说了吗？一大爷成太监了！”
“哎哟，那可不，怪不得他成天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呢，合着是真绝了后了，连根都没了！”
“以前看他一本正经、满口道德，原来是个无卵的阉货，哈哈哈哈……”
一时间，整个中院的议论声、讥笑声、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嘲笑声，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朝着易中海砸了过来。
易中海坐在地上，听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隐隐约约传进耳朵里的“太监”、“阉货”、“公公”、“蹲着尿”等字眼，他那原本就备受煎熬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他那张肿胀的老脸，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整个人气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最在乎的尊严、最看重的体面，在这一刻，被许大茂和院里的人，像剥洋葱一样，赤条条地扒了个精光，丢在地上肆意践踏！
“许大茂……你们……你们这帮长舌妇……你们放屁！我没有！我没有！”
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一口气没上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噗——！”
易中海身子猛地向前一扑，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仰头狂喷出一大口鲜血，那殷红的血迹洒在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惊心动魄！
“老易！老易啊！你别吓我啊！”
一大妈吓得魂飞魄散，嚎啕大哭着扑了上去，一边死命抱住易中海，一边朝着周围的邻居大喊：
“快来人呐！帮忙把老易送医院啊！要出人命了！”
周围的邻居一见易中海吐血了，也有些慌了神，几个人作势要上前帮忙抬人。
谁料，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原本已经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易中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眼珠子瞪得老大，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疯狂地挣扎、尖叫起来：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医院！”
现在去医院，那帮邻居跟过去，他的病历本、他的身体状况，就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只要他死守在家里，不让医生检查，他就还能自欺欺人地咬定是傻柱和许大茂造谣。
一旦去了医院，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红星四合院再也没有他易中海的容身之地了！
“老易啊，你都吐血了，咱去医院治治吧！”一大妈哭着劝。
“滚！都给我滚！谁要是敢把我抬去医院，我今天就一头撞死！”
易中海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用那只没断的右手死死扣着泥地，嘴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他那副死活不去医院、近乎癫狂的凄惨模样，不仅没让人同情，反而越发证实了许大茂带回来的那个“太监”大瓜！
要说这院里除了许大茂，谁最幸灾乐祸、最感到扬眉吐气？那绝对非二大爷刘海中莫属！
刘海中最近这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倒霉透顶。家里被小偷光顾了不说，自个儿那“二大爷”的职务，也因为被易中海连累撸了个干净。
给车间主任送了礼，结果连个小组长都没捞着，反倒是他一直瞧不上的“傻柱”摇身一变，直接当上了食堂副主任，行政20级！这可把刘海中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天天在家指桑骂槐。
今天，可算是老天开眼，让他碰上了这辈子最开心的乐子！
瞧着在雪地里吐着血、死活不肯去医院、还拼命捂着裤裆的易中海，刘海中那满身的肥肉都兴奋得直打颤。
他红光满面地挺起肚子，背着手，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易中海不远处。
瞅着易中海那绝望的样子，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扯开他那破锣嗓子，故意放大了音量，转头对着自家的老婆高喊道：
“媳妇！今儿个是个好日子，快！回家给我炒个鸡蛋！要炒两个啊！一定要两个鸡蛋！”
刘海中还特意把“两个”和“鸡蛋”这几个字咬得极重，一边喊，一边拿那戏谑、挑衅的眼神在易中海的裆部扫来扫去。
这话一落地，院里的邻居们微微一愣，随即琢磨过味儿来，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刘师傅，您这可太损了！”
“两个鸡蛋！对对对，老爷们儿缺了什么，都不能缺了这两个啊！”
“哎哟笑死我了，这炒鸡蛋吃得有讲究！”
这赤裸裸的羞辱和满院子的哄笑，像是一把把尖刀，直直地扎进易中海的胸口。易中海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刘海中，嗓子里“嗬哧嗬哧”地喘着粗气，指着刘海中的手指抖得像是在弹棉花，却愣是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有刘海中带头，大院里这帮本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人们，也纷纷跟着起哄了。
“老婆子！听见没有？回家给老子也炒俩鸡蛋！多搁点油！”
“妈！咱家也炒俩！大过年的，咱得补补这‘双蛋’的福气，可不能像某些人一样，想吃都没那本钱咯！”
“去去去，咱家哪有鸡蛋，想吃鸡蛋自己赚钱买去！”
“哈哈哈哈，走走走，回家炒蛋去！”
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吆喝着，满脸坏笑地勾肩搭背往回走。
一时间，中院里原本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倒像是在提前过什么隆重的“双蛋节”似的，只留下瘫在雪地里、气得又开始翻白眼的易中海，以及哭天抹泪的一大妈。
这天晚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上空，出现了一幕建院以来从未有过的奇景。
以往大伙儿做饭，不是棒子面粥就是白菜土豆，连滴油星子都舍不得多放。
可今儿个，家家户户的烟囱里，不仅冒出了浓浓的黑烟，空气里更是一股脑儿地弥漫开了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猪油炒鸡蛋香味！
“刺啦——”
“刺啦——”
那是热油锅里下入搅拌好的蛋液时发出的欢快声响。
整个九十五号大院，从前院到后院，几乎家家户户都在掌勺炒鸡蛋。那浓郁的焦香、猪油的荤香混合着鸡蛋的鲜香，顺着北风，呼呼地往外飘。
这可把隔壁的两个大院的邻居给馋坏了！
这两个大院的人刚端着清汤寡水的红薯粥准备吃晚饭，结果冷不丁被这铺天盖地、浓郁的鸡蛋香味给熏了个正着。
“这九十五号院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还没过年呢就集体在家里炒鸡蛋！”
“天爷啊，这味道也太勾人魂了，我家那俩娃闻着味儿，直接把稀饭给砸了，闹着非要吃蛋，这不存心折腾人吗？！”
“就是！这九十五号院的人也太不当人子了！平时傻柱一个人炖肉馋大家也就算了，今天怎么集体发疯？真是一群没良心的饿死鬼投胎，太缺德了！”
隔壁大院的人纷纷隔着墙头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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