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曾经偷肚兜
不可以还问！
戚以棠撇了撇嘴，这么欠扁，活该媳妇儿不搭理。
“行吧，既然四哥你安然无恙，甚至还有功夫跟人吃嘴子，那本宫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拾掇拾掇就回宫了。”
她顿了顿，“至于赤筝……”
“属下跟娘娘回宫！”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戚季昀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一个度。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是一点留下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戚季昀变得蔫蔫巴巴的模样，戚以棠心里涌上一阵同情。
啧，刚亲热完就被始乱终弃了，四哥也挺惨的。
“既如此，”她拍拍戚季昀的肩膀，“四哥，你就自己打道回府吧……有些事啊，急不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峰回路转了呢。”
“你说是吧？”她眨了一下眼。
兄妹默契上线，戚季昀瞬间心领神会，笑着朝戚以棠拱了拱手。
“好妹妹，你跟妹夫慢走，路上小心。”
……
回宫的路上，戚以棠靠在谢瓴身上，“砚之，暗卫营里还有没有其他女暗卫？”
谢瓴道：“有。”
戚以棠一喜，有的话重新调一个过来保护她不就是了。
但谢瓴紧接着道，“但比赤筝机灵的没她壮实，有她壮实的没她机灵。”
当初选中赤筝，便是看中了这一点。
暗卫多是些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能找到个四角齐全的实属不容易。
像赤筝这样身手、机敏、忠心都无可挑剔，又是女子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样啊……”戚以棠眉头微微蹙起，很是纠结。
她虽然很想早日促成四哥的姻缘，可最近刺客实在太多了，离了赤筝，她总觉得自己走到哪儿都有性命之忧。
可四哥一大把年纪了，好容易动了回心，她也不能只顾着自己……
表姐来到戚家后，大家都有意无意偏爱她。
只有四哥，还是跟从前一模一样，察觉到她难过、失落，寻找更多黄不拉几的话本逗她开心。
甚至傻乎乎地帮她筹划私奔（虽然没成功），那之后，戚以棠就发誓，她跟四哥天下第一好。
一边是自己的小命，一边哥哥的幸福……
真的很难抉择啊。
见她小脸上写满纠结，谢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等抓到幕后之人，朕就把赤筝赐给你哥。”
“在此之前，她不能离开你身边。”
“那得等多久啊，我哥年纪不小了，再等下去是真的寂寞守空房了……”
戚以棠能看出来，赤筝也喜欢她哥，只是不善表达罢了。
这时候就需要她这个红娘帮着促成一把了。
“不会等很久。”谢瓴含糊回答，转而捏了捏她的脸颊，“棠棠，你今日看了别的男人的身子，朕很不高兴。”
男人身子？什么时候？
戚以棠思索半晌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那是我哥，亲哥！”
再说什么身子，只是露了胸膛而已。
男人胸膛有什么稀奇的，她不知道画过多少。
“那也不准，你只能看朕的。”谢瓴的拇指轻轻蹭过戚以棠下唇，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见过谢景煜的？”
【又来了，我请问呢，前男主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没办法，占有欲狂魔是这样的。】
【都怪谢景煜给瓦哥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感觉是七老八十了都还能翻一翻旧账的程度。】
戚以棠跟弹幕有同感，别人是吃点酸醋，他直接是大醋精转世。
“人都死了这么久，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睫毛微颤，下意识偏开目光。
就这么一个闪躲的动作，便让谢瓴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会发现这么大的“惊喜”。
谢瓴伸手捏住戚以棠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来，“你真的见过？什么时候？见过多少次？他的腹肌比为夫好？”
一溜串的问题砸下来，戚以棠根本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
“棠棠，老实回答，不准欺瞒于朕。”
戚以棠嘴唇被他捏得微嘟起来，含含糊糊的，“我没想瞒你……是十多岁的时候，偶然撞见的，就那么一次。”
“十几岁？”谢瓴脸完全黑了，眼底翻涌着近乎咬牙切齿的复杂情绪。
“你那时候都还没发育，他就给你看这个？禽兽！”
戚以棠：“……”
她十多岁的时候已经发育了好吗，而且发育得很好，蟹蟹。
【论禽兽谁能比得过你啊？少年春心萌动的时候，竟然偷人家的肚兜自渎。】
【嘻嘻，那一段描写可香艳了。明明知道不属于自己，却还是清醒地沉沦其中，刺激，够劲儿。】
【（坏笑）我也想起来了，某人当时爽了，事后懊悔，想还回去又舍不得，结果手劲太大给洗烂了，又不好再去偷，只能偷偷用针线补，就这么用了好多年。】
【谁敢说瓦哥不勤俭持家，我第一个反对。】
【我的妈，我没看过原著，这才是禽兽吧——不对，是禽兽不如！】
【为啥我觉得挺纯爱的，宁愿那啥……也没去闝倡（piáo chāng），比起心里惦记着白月光，依旧睡女人的不知道好多少。】
戚以棠震惊了，谢瓴还偷过她的小衣？什么时候？她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甚至还……自渎了好多年？
她叹为观止地看着面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心里只剩下四个字——深藏不露（纯死变态）！
这要是评个“变态争锋赛”，他不夺魁首都说不过去。
“棠棠？”
她愣神许久，谢瓴不满意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你还没回答朕。”
虽然惊叹于他的变态程度，戚以棠还是如实说了。
其实是戚以棠十五岁那年的一次宫宴。
席间嘈闷，她溜出去透气，在假山后面撞见了喝醉的谢景煜，正被一个宫女按在假山上，衣裳半敞，场面不堪入目。
当时的戚以棠单纯得可怕，以为那宫女是想趁着谢景煜醉酒上位，气得炸了毛，直接让人把那宫女拖了下去。
后来觉醒了才想明白，只是醉了，又不是死了。
若不是谢景煜默许，那宫女哪里敢那样放肆？那厮就是借着酒意，急不可耐地想纾解罢了。
呕，恶心。
更恶心的是，谢景煜醉得迷迷糊糊，竟然还打算凑过来亲她。
戚以棠觉得他醉酒的样子实在难堪，一巴掌扇过去，然后气呼呼地跑了。
就只看过这么一次而已。
听罢，谢瓴面色沉沉，重点完全落在了别处，“他还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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