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洗地，巡街，自己选！
"都过来放两枪，等会儿写报告也好交代。
"曾世新把枪插回枪套，朝众人使了个眼色。
大伙儿这才恍然大悟。
这哪是在补枪啊，分明是在送人情、送功劳！跟着这样的长官混，不光能吃肉，连汤都分得这么匀。
曾世新的形象在众人心里顿时高大起来，这一刻，他是真真正正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砰砰砰......"
何展文和邵美祺二话不说就开了火，其他警员也一个接一个上前补枪。
枪声过后，整个PTU小队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热血沸腾。
在曾sir带领下，他们不仅干掉了几个劫匪，还顺带收拾了两个帮派大佬，这功劳简直赚翻了！
等所有人都打完，曾世新慢悠悠地扣好枪套，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现在可以通知总部叫救护车了。"
"总部，PTU警长PC7366何展文报告......"何展文立即按下对讲机开始汇报。
总台接到消息后马上调派附近巡逻的PTU警员支援，同时通知了救护车。
虽然PTU报告说击毙了四名嫌犯和两名帮派分子，但按规矩还是得等医护人员来确认死亡。
毕竟判定死亡这事儿不归警察管。
在弥敦道巡逻的麦克、聪仔和钵仔高听到总台呼叫，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空气中飘着浓重的火药味，满地都是弹壳，几具尸体被打得惨不忍睹。
最扎眼的是尸体旁边那几个敞开的袋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外币，少说也值上千万。
联想到早上的运钞车劫案，何展文他们很可能把劫匪给端了！
"这也太走运了吧？"
钵仔高和聪仔异口同声地惊呼。
"要是让咱们碰上该多好。
"麦克眼红得都快滴血了，满脑子都在幻想：要是他们遇上这伙劫匪，先不说立功，光这些现金......击毙劫匪死无对证，偷偷拿走钱，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真让咱们碰上，说不定现在躺地上的就是咱们了。
"聪仔倒是很清醒，指着旁边的AK和冲锋枪说，"就这火力，咱们早被轰成筛子了。
"麦克完全听不进去，盯着这么大的功劳眼馋得要命。
都是一个队的，甚至同个班次，眼睁睁看着何展文他们独占功劳，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也想出人头地，我也想立功啊！"麦克越想越不甘心，主动凑到何展文跟前讨好地说："文哥，现场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吩咐。
到时候写报告，捎带提我们一句就行。
"何展文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这人脸皮真厚，居然想蹭功劳？他不耐烦地甩下一句："案子是曾sir带着办的，我们做不了主。
"曾世新？！他不是应该在控制室吗？麦克瞪大眼睛四处张望，果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他的身影。
这家伙居然真在现场！
三人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僵直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们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不是运气好，而是有人精心安排的局？
想到这里，他们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天啊，这份唾手可得的功劳，竟然是被他们自己亲手推开的！
"麦克，我早就跟你说过，曾sir可不是普通人，以后别再跟他对着干了。
"聪仔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劝道。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懊悔，又夹杂着几分敬畏。
三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
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硬着头皮走向曾世新。
走到跟前时，三人齐刷刷地跺脚、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标准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PC27321，麦克报到！"
"PC34672，聪仔报到！"
"PC35631，钵仔高报到！"
"前来支援！"
曾世新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们一眼，连句话都懒得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钵仔高见状，赶紧堆起笑脸，讨好地说道："sir，现场还有什么需要收尾的工作，您尽管吩咐。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谄媚，脸上的笑容都快挤成一朵花了。
"你们自己不会看吗？现场早就控制住了，哪还需要你们来收尾。
"曾世新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嘲讽，"左右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何必这么较真？不如到点签完巡街簿，早点收工，回去找女朋友吹水不是更好？"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钵仔高脸上。
他顿时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话正是他上工前说过的难听话，现在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麦克见状，赶紧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sir，刚才在休息室，我们就是开个玩笑，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连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哦？开玩笑？"
曾世新冷笑一声，"我怎么记得你们是认真的？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半点意见！"钵仔高连忙摆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
麦克也赶紧跟着道歉："sorry，sir！如果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们向您道歉！"他的语气诚恳得近乎卑微。
"长官，我向您道歉！"聪仔站得笔直，声音洪亮，态度端正得挑不出毛病。
曾世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真是难为你们了，居然要跟我道歉。
"他顿了顿，"道歉我收下了。
不过你们也看到了，现场确实没你们什么事。
我也爱莫能助啊。
"他耸了耸肩，"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关照你们。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街口突然传来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
曾世新刚要迈步去迎接，身后突然传来麦克不死心的喊声："曾sir，给个机会吧！"
曾世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麦克。
只见麦克的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脸上写满了"求带飞"三个大字。
显然，他从这次击毙劫匪的行动中看出了门道——曾世新是条粗大腿，只要能抱上，就再也不用担心在警员的位置上混到退休了。
"给机会？"
曾世新似笑非笑，"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哪有人会白送给你？"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盆冷水浇在麦克头上。
是啊，以后想抱曾世新大腿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哪轮得到他们？特别是像麦克这样心术不正的人。
麦克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错过的机会，再想要就难了。
三人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
曾世新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目光最后落在聪仔身上。
这个愣头青虽然有时候犯傻，但心地其实不坏。
要是继续跟着麦克混，迟早会被带歪。
原著里他后来当了卧底，到死都没出卖同僚，结果反而被黑化的麦克给解决了。
"还傻站着干什么？不用开工吗？"
曾世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是留下来洗地，还是回去巡街，自己选！"
聪仔浑身一震，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洗地？洗地也是机会啊！虽然这次没捞到功劳，但能留下来帮忙，说不定能给曾sir留下好印象。
更何况，之前他们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正是将功补过的好机会。
"sir，我这就去拿工具！"聪仔立刻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干劲。
等曾世新一走，钵仔高立刻抱怨起来："有没有搞错啊聪仔？洗地这种活你也干？"
他撇着嘴，一脸嫌弃，"谁答应谁洗，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没骨气！"
麦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整张脸黑得像锅底，怒气冲冲地甩手就走。
钵仔高也拉长着脸，头也不回地跟着离开，只留下聪仔孤零零站在原地。
远处的曾世新早就注意到麦克和钵仔高一前一后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情况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钵仔高这个老江湖，在警队混了这么多年，最会做表面功夫。
想让他老老实实认错？门儿都没有！
至于麦克那小子，整天做着发财梦，恨不得一夜暴富，偏偏又没那个本事。
刚才过来低头认错，纯粹是看有利可图，根本不是真心实意。
这种满脑子都是钱、把利益看得比天还大的家伙，继续留在警队迟早要出问题。
倒是聪仔这小子，还算有救。
"呜哇......呜哇......"
警车、救护车、采访车呼啸着赶到现场。
鉴证科的同事已经开始忙活起来，有的在收集物证，有的在测量弹道痕迹。
原本安静的现场顿时变得人声鼎沸。
杨锦荣接到消息时正在床上躺着，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
等他听完整个行动报告，整个人都懵了，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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